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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搪塞的話都被噎在喉嚨。
師無射將頭擱在花朝的頭頂上,心情像還不餓的時候,抓住了獵物卻不撕咬的獸類,只是懶洋洋地曬著太陽,偶爾戲耍下獵物解悶。
花朝現(xiàn)在仿佛變成了那個“獵物”,她被師無射抱著,蹭蹭鼻子、摸摸后脊、甚至掐掐手指,這分明不致命,卻讓花朝感覺到煎熬。
她靠在師無射懷中,聽他飛快且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擊在她的耳邊,仿若當頭敲下的鎮(zhèn)靈鐘響,快要把花朝攝得魄散魂飛。
“怎么不脫了?不是要上藥嗎?”半晌,師無射松開花朝,見花朝不動,看著花朝問。
花朝不得不運轉靈力,驅散自己的熱意,找回操縱四肢的力氣。
她想要推開師無射站起來,師無射卻不放手,低低道:“就坐著脫吧。”
“那你要趴在床上才能涂藥啊。”花朝有點不敢看他。
師無射聞言定定看了她片刻,總算大發(fā)慈悲的放開她了,然后在花朝起身的時候,他問花朝:“你為什么不看我?”
花朝咬牙抬起頭看他。
師無射一雙狐貍眸子微瞇,問她:“怕我弄你?”
花朝被問得整個腦子都一空,師無射又像是在說今晚月色真美一樣,說:“背上疼,今天不弄你,上藥吧。”
第16章 弄你
花朝腦子嗡嗡的,她不是怕,真不是!
弄啊!來啊!
花朝內心咆哮,但實際上確實被師無射今天給撩撥得有些發(fā)軟。
如果是謝伏那樣的人,無論做出怎樣勾引人的行徑花朝都不會覺得奇怪,也很難被蠱惑,因為她太了解謝伏,甚至能根據(jù)謝伏細微的表情和動作揣測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要達到什么樣的目的。
但是師無射這樣常年不茍言笑不行于色的端持之人,突然這般氣場全開,直白地展示出他的侵占欲,甚至還直來直去地說出弄不弄得這種話,他又絲毫不會像謝伏一樣掩飾,不懂推推拉拉的技巧,不會七分拘著三分坦露那樣收放自如,但這樣卻更要命。
這就好比涓涓細流和山洪傾瀉,前者流過身體春花秋月涼爽宜人,后者……能把人直接沖死。
花朝聽著師無射的話,感覺自己血液要把經脈都爆開了。
師無射說完不弄花朝,還就真的不再怎樣,自己抬手把上衣脫了,放在床頭上,然后起身按照花朝說的,趴在了床上。
花朝旖旎的心思和發(fā)軟發(fā)燙的四肢,一看到師無射背上的鞭傷,瞬間就像是被截斷的洪流一樣,收斂得干干凈凈。
她皺著眉上前,湊近一看,臉更紅了,這次是嚇出的血色。
她忍不住惱道:“傷得這么重,你還瞎胡扯些什么,不疼嗎!”
師無射身高腿長,趴在床上,有種要把拔步床給占滿的感覺,而且他后脊腰線十分流暢,趴在那里,像一頭蟄伏著隨時能夠暴起狩獵的豹子,危險又迷人。
只不過后背上此刻斑斕交錯全都是血肉模糊的鞭痕,肩頭一些地方傷痕甚至見了骨!
顯然行刑的戒鞭不是旁人的,也不是刑律殿的,正是師無射那個骨刺尖利如刀的黑尾戒鞭。
花朝簡直服了師無射,他這樣還能神色如常地發(fā)騷,也是天賦異稟。
“別怕。”師無射側過頭,看著花朝忽紅忽白的面色,嘴角微勾,他和花朝說,“值得。”
這一百戒鞭抽下來,坐實了花朝和他的事,花朝就只能跟他結為道侶了。
“什么?”花朝沒聽懂師無射的意思,只覺得他腦漿大概率也被抽得不剩什么了,怎么被抽成這樣,好像還挺開心?
花朝上前,要伸手去挖藥,想了想,又先給兩個人都施了清潔術,這才上手。
師無射全程一聲都沒吭,仿佛失去知覺,只是一直看著花朝晃來晃去的人影,感受她在自己背上小心翼翼游走的指尖。
冰冰涼涼的上等傷藥涂在傷口上,師無射很快就感覺到后背上的疼痛舒緩了不少。
兩個人一個認真涂藥,一個乖乖躺著,氣氛堪稱和諧。
花朝看出師無射的后背應該是先被刑律殿處理過了,要不然這樣重的皮肉傷,就算是修士,一路從司刑殿過來,還扯了那么半天的犢子,也該鮮血流干而死了。
花朝挖空了一盒藥膏,跟師無射說了一聲:“等等。”
又跑去拿了一盒,把師無射身上每一寸鞭傷都糊滿,他后腰處有一條鞭傷不深,但是大抵因為行刑的人手上沒數(shù),抽得太往下了。
鞭傷蔓延到褲帶,往里面好像還有。
花朝手指上涂著藥膏,沒有多想,朝下拉了一下,誰料里面還有……
這傷到底蔓延到哪里了?
師無射感覺花朝不動了,他撐起一些手臂,回頭看了一眼,后脊上的傷因為他這一個回頭的動作,有些又滲出了血絲。
花朝:“你別動!”很兇,還皺著眉。
師無射眉梢微微一挑,趴回去,悶聲道:“褲子緊,解開涂。”
花朝舔了下干澀的嘴唇。
她看著師無射凹陷的腰線連接著挺翹的臀線,又覺得不好意思往下扒,又想笑。
一時沒忍住,調侃道,“你們司刑殿,怎么還打屁股啊?”
師無射這次也頓了下,顯然是被花朝給問住了,半晌才偏頭看著花朝道:“沒有那等羞辱人的刑罰,鞭子掃到而已。”掌刑的是個小師弟,手上不穩(wěn)。
花朝抿著唇憋著笑,試圖去解開腰帶,結果手掌在師無射腰上轉了幾圈,也沒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