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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虞跑的急,還小口的喘著氣。
許墨白無奈的把她拽進來,順手拍掉她腦袋上的雪花,可惜還是有些已經化了。
“不久,正好睡了一覺。”他指尖搓了搓她腦袋上濡濕了的黑發,眸光暗了暗,“干透之前,別回去了。”
“什么?”
林安虞聽出了這話有別的意味,瞬間緊張起來。
男人順勢把她勾到懷里,慢條斯理的把她的圍巾拿掉,一顆一顆的解掉她外套的扣子,剝掉這層厚厚的殼,便只剩里面的果仁兒。
林安虞被他抱起來,雙腿分開的坐在他腿上,瞬間懵掉了,羞紅了臉。
“你做什么?”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男人的吻已經同她肌膚相貼,她嗚咽出聲。
“小笨蛋,不能亂上男人的車知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時候,林安虞的上衣已經被推了上去,松松散散的露出了她大半的腰肢,白嫩的腰肢暴露在空氣中,有些干燥的手輕輕劃過就引起一陣陣的顫栗。
再往上推一推,就要露出一對兒圓潤白嫩的地方,被合體的胸衣剛好裹住。
“別。”
林安虞顫著聲音阻止他,軟糯的聲音讓他眸色愈發深了,卻是忍了下來。
他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氣,也不急燥,反而誘哄的耳語。
“我在學阿虞昨天的模樣,阿虞不喜歡嗎?”
“你...你騙人。”
林安虞下意識想要反駁的瞪了他一眼,可被他方才弄的渾身燥熱,大腦一片混亂,看過去的那一眼就變成了赤裸裸的嬌嗔。
許墨白斂著眸子笑了一下,身體放松的靠在車子的后座上,又調低了的座椅,讓他像是半躺著。平整的襯衫已經被壓出褶皺,領帶還好好的系著,依舊衣冠楚楚,而林安虞披散著長發,目含春色的跪壓在他身上,處于絕對的控制地位。
“我的衣服還好好的。”
他的聲音微啞,壓低了聲線,看著林安虞的黑眸暗涌不斷,洶涌的浪濤翻滾著,直要把她卷進去,勾著她溺死在里面。
被情欲裹挾的男人,把所有的主動權拋給她。
她不是沒有感受到身下的炙熱,可是在他蠱惑般的聲音誘惑之下,她突然大了膽子。
林安虞舔了舔嘴唇,整個身子都浮現出一層薄紅,身下的男人亦是,看起來很誘人。
身體比大腦先要動起來,她躍躍欲試的摸上他一絲不茍打好的領結,摩挲了幾下忽然棄之不用,垂著眸子,一點一點的解開他已經有些褶皺的襯衫,露出了他大片白皙的肌膚,堅硬的胸口上面還殘留著昨天留下的吻痕,提醒著兩個人做過的好事。
領結還好端端掛在脖子上,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林安虞壓下心口叫囂著的沖動,緩著動作解開他的領帶,卻不拿下來,仍舊懸掛在他脖頸,垂在身前,這一番下來配上凌亂的襯衫和曖昧的吻痕,男人倒像是被肆虐過似的。
“白白......”
她喊了他一聲,軟軟糯糯卻帶著絲絲媚意。
許墨白身子顫了一下,纏著眸子用深沉的眸子捉住她。
林安虞感受到身下壓著的那處腫脹起來,灼熱的讓她不適。
“......不繼續了?”
男人的聲音已經浸滿了情欲,分明是箭在弦上,卻隱忍不發,還出言誘惑。
“喜歡嗎?”
他不斷的刺激著她的神經,手指加碼似的鉆進她的衣服里,揉了一下她的乳肉。
“唔...”
小姑娘的眸子里瞬間蘊出水汽,惡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許墨白吃痛,卻是勾了勾唇角,費力的壓下身體里叫囂著的欲望。
咬了一口開了頭,林安虞眼尾帶著緋色,手指在他胸口轉著圈的勾著,時不時觸碰到他胸前的凸起,那處已經挺立起來。
他的輕喘著,氣息已經完全亂了,兩只手忍不住掐住她的腰肢。
林安虞吃痛,腦袋清醒了一瞬,趕忙強調。
“我不要...”
許墨白抵著她喘了一會兒,這才低啞著聲音說。
“小壞蛋,沒有良心的壞家伙。”
林安虞剛要反駁,就被他一個用力,倒在他身上,唇瓣被他熟捻的咬開,貝齒不輕不重的咬著她的唇瓣,然后瀟灑離去,更深一步的肆虐去了。
方才的一陣陣情潮,都通過這個強勢又肆無忌憚的吻狠狠的發泄了,倒是一點也沒有弄疼她,反而叫她意亂情迷的伏擁在他身上,任他予取予奪,又激烈纏綿的糾纏回應著。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這才抱在一起喘息著,平息著眸中掀起的陣陣浪潮。
還是許墨白率先冷靜了些,克制著自己。
“今天我隨你怎么對待,怎么樣都可以,我不碰你,早上......對不起。”
林安虞很快想到他是在為什么道歉。
是早上那場混亂又失控似的情事。
當然,這種形容是對于許墨白的,他一直都克制又溫柔,從來沒有罔顧她的意愿。
狹小的車身昏暗,衣服凌亂的兩個人抱成一團,林安虞亂七八糟的想著這到底是誰的道歉禮物,他總能把握著剛好的距離叫她生不起氣來。
男人的身體炙熱,胸口的心臟有力的跳動著,一下一下撞擊著她的神經。
等欲望平息下來,林安虞還抱在他身上,卻突然想起來另一件事。
“你昨晚上有沒有......就是...有沒有帶套啊。”
她的聲音弱下來。
許墨白在黑暗中一愣,又狠狠咬了她一口。
“沒有,我負責。”
“你拿什么負責。”
林安虞急了,他從來沒有這么不知道分寸過。
且不說從前還是男女朋友,他都沒有這樣放肆過。現在兩個人什么都不算,最大的聯系就是分手多年的男女朋友,他竟然隨便了起來,他把自己當成什么了。
想著,她眼眶就紅了起來。
她一哭,許墨白心就慌了。
知道話說的不對,又是無奈又是心疼的親了親她冒著水的眼睛,眸色深沉的盯著她。
“你還不懂嗎?”
他起身,把她壓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壞心的舔舐著她的耳垂。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咬住她光潔飽滿的耳垂,刺激的她瞬間軟了身子,呼吸也急促了起來,任他欺負。
“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林安虞的眸光閃了閃。
他沒有說復合,而是像當年一樣,在她耳邊壞心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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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吧,他就是來道個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