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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鶴有女朋友,你見溫霖的時間太短,所以是在之前,你元旦的時候弄的。之前脖子上的那枚,也不是張鶴親出來的,他只是在幫你背鍋,是不是?”
紀峣心虛了一瞬間——只是一瞬,然后迅速調整了姿態。他知道蔣秋桐非常聰明并且細膩敏銳,卻也驕傲得不行,根本不屑于撒謊耍詐,所以男人沒有詐他,自己背上肯定被于思遠弄出了印子,抵賴不了。
既然沒法抵賴,就大大方方承認好了。
他揚起眉毛,露出挑釁又囂張的笑容:“對啊,張鶴跟徐葉葉每天你儂我儂,我當然也得找個人過夜。”
盡管已經猜到了,可紀峣就這么承認,還是讓蔣秋桐火冒三丈。這大概無關喜愛,純粹是他的控制欲作祟,一想到紀峣居然敢背著他偷吃,他就氣得眼前發黑。
他優美秀雅的手一寸寸滑過紀峣的皮膚,最后停在對方膝蓋的位置,曖昧又溫柔的撫摸著。
“……我是不是有說過,你敢偷吃,我就打斷你的腿?”
紀峣卻笑得猖狂極了:“憑什么?你說打斷就打斷?先不說這是我的身體……你說這話的那會兒,你是我的誰?你想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那我為什么不能那樣對你?”
蔣秋桐點了點頭,若有所思般,身下的動作卻一點沒停:“所以你是故意的?”
紀峣冷汗涔涔,嘴巴卻仍舊倔得很:“當然!”
“……”
蔣秋桐似乎被什么困擾住了,微微蹙著眉,連抽送的力道都輕了不少——這讓他抓緊時間緩了口氣。然而這口氣沒有緩太久,蔣秋桐就像是想通了什么關竅一樣,重新精神抖擻起來。
他低頭,給了紀峣一個纏綿至極的吻。
“也是,既然我當時故意吊著你,既不給你一頓痛快的,也不給你一句準話,那也管不著你在外面浪。”
“……”紀峣見鬼似的瞧著他。
他的話這么善解人意,讓人都不敢相信這是那個控制狂魔蔣秋桐了。
蔣秋桐果然沒說完,只聽他薄唇微張,半點兒煙火氣不帶地吐出倆字:“——但是。”
“但是從昨晚開始,你就是我的了。我已經說了。”他得意又愉悅地宣布。
“——你想得美!老子不干了!”
紀峣好玄沒被氣笑——區區一個姨太太而已,做什么春秋大夢!他大概是被干傻了,真把張鶴那一套拿出來用了。
蔣秋桐挑眉,將人掉了個個,****,然后從后面挺了進去。
“嗯啊……”紀峣反手死死握緊束縛他的領帶,發出一聲苦悶的痛呼。
“——晚了。”
聽到紀峣聲線顫抖的呻吟,男人顯而易見地更加興奮起來,他伏在紀峣身上,低頭,張開嘴,叼著紀峣的肩膀,牙齒深深嵌進對方的皮肉里,咬得比腿上那兩下更狠。
“啊啊啊啊——!”
直到嘗到了血腥味,他才意猶未盡地松口,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紀峣肩膀上的牙印:“紀峣,看在你叫我一聲老師的份上,教你一件事。”
“——永遠不要去招惹,那些你反抗不了的人。”
………………
這場交媾持續了很長時間,在紀峣的記憶里,長得像永無止盡。
紀峣始終沒有服軟,蔣秋桐也是。
………………
“你個王八蛋——”
“——過獎了。”
………………
今晚的行為,其實過份了點。
蔣秋桐自己也有點詫異,他是個很端得住的人,不算縱欲也不算禁欲,床上也大多細致,雖然冷淡且不溫不火,但也稱得上是溫柔。
剛把紀峣壓在身下的時候,他肆意的行為,還可以說是因為禁欲太久,然而現在紀峣都被他搞成這樣了,他還硬是要在最后弄在人家小孩臉上,蔣秋桐自己都沒法解釋這種行為。
解釋不了就不想,他仍舊端著假仙兒臉,站在一旁抱臂欣賞床上的青年。
這場景并不多好看,骯臟又下流,然而卻讓蔣秋桐心中涌入了一種異樣的愉悅來。這種愉悅感來得突然,又很陌生,他以前從來沒體會過,不曉得這是種什么心理。
——大概就是滿足感,占有欲,控制欲之類的東西吧。他壓根兒沒當一回事,就這么漫不經心地想著。
反正他只要知道,看到被他干翻的紀峣躺在他的床上動彈不得,他覺得開心,這就夠了。
這時,已經半廢了的紀峣卻忽然支起上半身,猛地將他也拽進了這一片臟污里。蔣秋桐猝不及防,跌到床上,正好在紀峣身旁。
“蔣、秋、桐。”紀峣拽著他的頭發,陰惻惻的話從齒縫中一個字一個字地擠了出來,“看著吧,總有一天,我要折斷你的傲骨,把你從云端上拽下來,讓你低頭,讓你跪著求我!”
蔣秋桐驀地笑了,這個笑容明亮耀眼,完全不是他以往的風格,反而像是聽到了什么非常可笑的,讓人樂不可支的東西一樣。他銳利的視線審視著紀峣的臉——那上面因沾著體液、汗水和眼淚而臟污不堪,片刻后,他倨傲道:“好啊,我等著。”
腦洞。
在蔣淑妃還是國子監祭酒時,曾和表弟有過一番情感討論。
于皇后:“哥,您真不喜歡皇上?”
蔣大人似乎是聽到了什么笑話般詫極而笑:“我?喜歡皇上?”
于皇后:“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