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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一連串的叫好之聲,就連卵二姐,也是美目異彩連連。
但見色.狼兩個爪子瘋狂的在地上撓著,恨著那大出風頭的怎么不是自己?
“風聲水聲蟲聲鳥聲梵唄聲,總合三百六十天擊鐘聲,無聲不寂。”洛子杉死死的瞪著朱剛鬣。
“月色山色草色樹色云霞色,更兼四萬八千六峰巒色,有色皆空!”朱剛鬣下聯一出,又是一大片的叫好之聲,只是那洛子杉卻根本無法相信一般,這樣一位身著粗鄙的大漢,竟然是世外高人?
“月月月明,八月月明明分外。”洛子杉話音剛落,朱剛鬣的聲音便響起:“山山山秀,巫山山秀秀非常!”
一連出了幾個對子,朱剛鬣都輕松的對了上來,這讓洛子杉氣急,腦袋一轉,又想出一個主意。
“先生果然大才,洛子杉甘拜下風。只是今日難得相遇,不若先生留詩兩首,也好傳下一段佳話!”洛子杉是想朱剛鬣可能就是傳說之中的“對子奇人”,民間總是有一些奇人異士,學識不高,讀書不多,但偏愛對聯,無論怎樣的對子都能夠對上來。
在洛子杉看來,朱剛鬣就是這種人,只要換個辦法,例如作詩,那朱剛鬣肯定就要出洋相了。而且洛子杉將朱剛鬣捧的很高,不但甘拜下風,更是憑舉人身份對朱剛鬣以先生相稱,若是作出的詩沒有水準,那可就是捧的越高,摔的越狠!
朱剛鬣哪能不知道洛子杉的意思,此時乃是唐朝,朱剛鬣可不清楚現在是唐朝什么時候,因此那些唐朝的詩就不能拿出來了,最少也要借用宋朝的詩詞才行。
“即是洛舉人看不起我們這些吃饅頭之人,那我也就作詩一首贈予他。”朱剛鬣清了清嗓子,摸出一枚銅錢拋了起來,口中吟道:“野菊荒苔各鑄錢,金黃銅綠兩爭妍;天公支予窮詩客,只買清愁不買田。”
眾位看客都是立刻叫好鼓掌,唯有洛子杉與陸書生愣了一下,他們可是能夠品鑒出一首詩的好壞,這首詩絕對是一首經典,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沒有聽過,而且朱剛鬣承認是自己作出來的!
“先生恕我冒昧,這首詩真是您作的?”陸書生忍不住問道,甚至用上了敬語。
“你若認為是,那便是;你若認為不是,那便不是,萬事追究個始末,豈不太累?”朱剛鬣一副高人的模樣,“既如此,我也送你一首詩。”
興致一起,朱剛鬣就停不下來了,“書當快意讀難盡,客有可人期不來。世事相違每如此,好懷百歲幾時開?”
陸書生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口中喃喃念道:“世事相違每如此,好懷百歲幾時開?好詩,果然是好詩,先生果真是不世之材,在下陸玉明,煩請先生萬萬收我為弟子!”這陸玉明看起來也就不到二十的年輕人,朱剛鬣倒是三十歲左右大漢的樣子,若說給他當師父也沒有什么,只是朱剛鬣的形象看起來更像是武師,哪有一點讀書人的樣子?
“這個嘛……”朱剛鬣是想直接拒絕的,畢竟他討厭麻煩,況且腦袋里有幾兩油水自己可是知道的。奈何口袋里實在缺錢,如果不找個能夠混吃喝的地方,那可就真的沒有什么去處了!
想到這里,朱剛鬣看向卵二姐,想征詢她的意見。卻見那嫵媚動人的卵二姐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入神,這讓朱剛鬣忍不住摸了摸長著胡碴子的下巴。
“汪汪汪……”卵二姐沒有說話,色.狼倒是急于發表意見,那矯健的身軀著實將兩位書生嚇了一跳!
“這狗真是壯實,不知道有名字沒有,想來先生之犬,必有一個上好的名字。”為了拍朱剛鬣的馬匹,陸玉明連狗都不忘了利用。
“哦,它叫射天狼。”朱剛鬣想也沒想就報出了色.狼的新名字,色狼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不滿,卻聽洛子杉發出一陣大笑,“哈哈哈哈,常言道畜生方顯主人本性!色.狼?果然好名字!”
朱剛鬣冷冷瞟了他一眼:“無知!”
“你說什么?!”洛子杉大聲怒吼,像是被踩中尾巴一般。
“老夫聊發少年狂,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為報傾城隨太守,親射虎,看孫郎。酒酣胸膽尚開張,鬢微霜,又何妨,持節云中,何日遣馮唐?會挽雕弓如滿月,西北望,射天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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