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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歌暫吿一段,變奏舞曲響起,聚光燈追逐躲藏的舞者,讓她錯失再次撿起另一只舞鞋的機會。
舞者無處可藏,只好用她那只綁了一只舞鞋的單腿,墊足定立、起跳,像個陀螺,揮鞭旋轉(zhuǎn)。
穿著白天鵝的舞衣,跳起黑天鵝的舞曲。
掌聲與歡呼,同煙花般炸開。
本想捉弄她的舞臺燈光,像是被她這段出色的獨舞激怒,不再追逐她一人。
燈光陡然乍亮,旋轉(zhuǎn)戛然而止,馬戲團重新營業(yè),歌曲進入副歌高.潮部分——
誰說——喜劇演員不能有淚
讓人發(fā)笑/也是種高貴
……
耳膜共振的高音,隔著那張永遠大笑的面具,沒有因為那段fouette有任何的氣虛,即刻掀翻棚頂。換聲點卻仿佛被磨平,絲毫沒有干澀違和。
方才還沉浸在獨白故事里,又被那段fouette吊得心驚膽戰(zhàn),生怕她一個失誤出錯的觀眾,像被舞臺上的雜技演員擱上了高空秋千,情緒瞬間被拔起點燃。
“讓人發(fā)笑也是種高貴!”臺下被觸了淚點的一位年輕觀眾,扯著帶哭腔的嗓子跟唱。
……
“真聲F5?還聽著一點都不累啊。”后臺導(dǎo)師、唱作音樂人鄭鐸,在監(jiān)控大屏前嚯了一聲,說完自己都笑了,“甚至聽著還挺圓厚,挺期待她到底能到哪個音高的。”
“第三場開始是不是有選導(dǎo)師的環(huán)節(jié)了?誰也不要跟我搶啊。”港城老牌歌星阮鈺認真玩笑道,“她的編曲和舞臺我也很喜歡,像首音樂小品。”
“我跟你們說,那個fouette真的要功底,我小時候媽媽送我去練芭蕾,我知道。你們真的不要跟我搶,我懂她。”阮鈺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低音走得也穩(wěn),”鄭鐸贊同附和,“這個音域,老天爺賞飯吃。”
“但是她真的蠻會討巧,”另一位男導(dǎo)師趙嘉誠笑了笑,“都是戴面具,她這個倒是顯得自己又貼題又出挑。”
……
整個后臺唯一沒說話的就是秦現(xiàn),抱臂看著屏幕,又在紙上寫寫記記。只在趙嘉誠說洛橙討巧的時候,瞥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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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場觀眾投票占計分60%,剩下四位導(dǎo)師各占十分,沒有特別的意外,第二場,洛橙順利晉級。
因為賽制安排,后期直到這一場播出的時候,在觀眾看來,他們這些選手之間都是不會“見面”的,要等到第三場晉級賽,可以自由選擇摘下面具或者戴一半面具的時候,才會在比賽結(jié)束之后,在后臺等候區(qū)“見面”,然后寒暄認識。
而此刻,已經(jīng)得到晉級消息的洛橙,在后臺公用的化妝休息室,換好了常服,正準(zhǔn)備離開。
倒是從更衣室出來的時候,無意間瞥到剛剛還不在化妝室里的一個人。
洛橙認出來了,是賀嘉禾。錄演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當(dāng)時腦子里都是舞臺,人影從眼睛里過了一遍都沒記住長相。
化妝室里還有另外兩個沒走的工作人員,正拿著手機看著里面的自拍捂嘴偷笑聊著什么。邊聊,眼神還不時往賀嘉禾那張望,明顯是已經(jīng)要到了和他的合照,正在事后回味。
想起那晚陽春粟對他的“傻白甜”評價,洛橙好奇地望了一眼。像是湊巧,低頭翻著雜志像在等人的賀嘉禾突然抬睫,在化妝鏡里對上她的視線,對著她笑了笑。
化妝室里的光線本來就好,又因為那一圈鏡燈,襯得滿身少年氣未褪的大男孩兒,瓷白的皮膚覆了一層暖意。笑意恣肆的桃花眼,也在燈光下柔和了幾分。
偏長的發(fā),看似凌亂地扎了個小揪揪,清爽又不羈。
挺容易和人傳緋聞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