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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還能感覺到疼?”鄧豪被問的哭笑不得。
“斯~”鄧豪剛說完,陳山石就覺得肩膀疼的要死。
陳義海把兌好的鹽糖水端過來,喂給陳山石喝了,味道不太好,但是很有效,沒過一會兒,陳山石的臉色就好了一點。
梵蕓依問了她想知道的問題,“你的小名叫三石頭,你家是不是住在山下的那個村子里?”
“你怎么知道?”陳山石是挺機靈的,但是受傷的他沒有想那么多就回答了。
“七年前,我在這個村里認識一個叫三石頭的小男孩,他挺好玩的。”梵蕓依想起多年前的情景,嘴角帶笑微微勾起。
“你是那個給錢我上學的大哥,沒想到還能再見到你,太好了,這次你又救了我。”陳山石開心的笑了,身體抖動時牽動了他的傷口,疼的他直喘氣。
梵蕓依齊肩的長發(fā)盤在帽子里,化
妝又比較偏男性化,陳山石和鄧豪都沒認出她是女性。
“我們有緣。”梵蕓依從包里拿了七天的用藥,“你的傷口需要臥床休息七天,每天換一次藥,傷口不能沾水。”
“我記下了。”陳山石感激的收下梵蕓依給他的藥。
“我們還有事,不能親自送你了,關(guān)于我的事情,還請你幫忙保密。”梵蕓依對陳山石要求道。
“放心。”陳山石答應(yīng)了,他知道這個大哥不是壞人就行。
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停留太久,梵蕓依準備離開了,她吩咐米少強和彭州送他們下山。
梵蕓依帶著親衛(wèi)隊先走一步,米少強和彭州把人送下山后,立即返回。
由于陳山石的父母還不知道他已經(jīng)加入了紅黨游擊隊,鄧豪沒把陳山石送回家,而是帶著他去了紅黨堡壘戶家里養(yǎng)傷。
鄧豪把陳山石安置好,問他關(guān)于梵蕓依的事情,“那個給你治傷的人是哪里人,是在做什么的?”
“鄧叔,你別問了,我剛答應(yīng)他要為他保密的,您只要知道他不是壞人不就行了。”陳山石是個重諾的人。
“他們應(yīng)該知道我們身份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您看看我這位大哥帶的隊伍,個個令行禁止,威武霸氣,還有他們身上的裝備,絕對不是一般人,她很小的時候就敢一個人翻山越嶺出遠門,說是游學。”陳山石很信任他年少時就認識的梵蕓依。
“希望如此吧!”鄧豪畢竟是老黨員了,他考慮的問題要多些,對梵蕓依他們還是不放心,不過也只是想想,他也做不了什么。
~
在梵蕓依走的這段時間里,方新義一直在鎮(zhèn)上作妖,使用各種手段施壓林帆就范。
不過,林帆有梵家做后盾,雖然有點擔心上級的責難,但是他也不怕方新義他們。
梵希瑞還給林帆安排了二十多個保鏢保護他和他的家人,讓方新義想使用陰暗手段威脅林帆,都沒法成功。
梵蕓依他們已經(jīng)來到渝都三天了,親衛(wèi)隊的二十個人都被她派了出去,專門調(diào)查從方新義那里弄到的名單上的七人信息。
不管在哪里,黃金都是個好東西,現(xiàn)在用錢買消息,還是很方便的,梵蕓依看了隊員們收集到的信息,除了軍統(tǒng)局的局長戴利住處難覓以為,其他幾個果黨高層的住處都很好找。
梵蕓依沒讓陳義海他們跟進之后的行動,陳義海哪能不擔心,“少爺,你真的不帶我們進去,打算一個人行動?”
“人多了不好,一個人方便,你們在外面接應(yīng)我,除非有我的命令,否則不得輕舉妄動。”梵蕓依做的決定不容改變。
“屬下遵令。”陳義海聽到梵蕓依的語氣就知道此事不用再議。
梵蕓依一開始還以為軍統(tǒng)局跟果黨其他部門一樣直接掛了牌子的,哪知道根本不是這樣,軍統(tǒng)局隱藏在不知道的那座山上,她只能催隊員們勤快點,“讓海盜加緊調(diào)查出軍統(tǒng)局的位置。”
“是。”
“今晚九點,你帶隊在盧宅附近藏起來,撤掉盧宅對外的電話線。”梵蕓依不放心她進去盧府后,外面的情況。
“好。”
冬天的晚上很冷,梵蕓依卻只穿了一件黑色道士長袍,拿著一柄拂塵,挽了一個道士的發(fā)髻,這些東西是她進城那天就定制的。
易容那是必須的,此刻的梵蕓依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不戀塵世的世外高人的模樣,看起來就很強大。
她身輕如燕的飛上房頂,腳尖輕輕點著屋頂?shù)耐咂眵劝愕纳碛按┧笤谟宥汲抢锏娜f千屋頂上,受力的瓦片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也沒有一絲裂痕。
待她飛到了盧府,從房頂飄然下落,這時盧府出來站崗的士兵,其他人差不多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