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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坨突然想到了這個形容,破坨當即臉色變了又變,能有這種體質的……破坨看著唄傅霄與唐軒丞包圍在中間的傅殷,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破坨清了清嗓子,對著幾人道,“出去莫要說今日的事!”
唐軒丞幾人也知曉今日的事不同尋常,當即都是點了點頭。
破坨將那長劍從寒潭中撈了出來,不過瞬間,自他的手上到胳膊上,都爬上了一層冰霜,破坨一臉嫌棄地將那冰霜拍碎,心里忍不住暗罵,那些老東西自己都受不了這地方,卻把這些娃子丟在這里!
破坨將長劍背在了身上,突然道,“小妹,我見你方才那一捏實在有我當年的風范,你當真不考慮加入我們碎石宗嗎?”
“……”
他來了,他帶著他的碎石宗走來了。
傅殷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我再想想。”
破坨挑了挑眉,將那外套甩在了肩上,“行吧,你們先離開,剩下的事交給老頭子我?快走吧走吧!”說完,拐著外套,離開了冰籠。
今日這事,傅殷也知曉不對勁,她本還想該如何應對那些靈盟的人,現在破坨讓他們走,定是要將這事主動攬過去。
傅殷看著破坨離開的身影,心中一動,忽然覺得,這老頭其實也還不錯……
傅霄這會兒拉著傅殷的手,細細看了看,見她手上仍是血肉模糊,“殷醫修,您可還有恢復傷口的靈丹?”
殷朕聞言,眸色深深地看了傅殷一眼,一雙好看的眼睛微微垂落。
傅殷忍不住攥了攥手,心虛地移開了視線,“方才多謝殷醫修了。”
“不必。”殷朕看著傅殷閃躲的眼神,突然低聲問道,“你的戲折子如何了?”
提到那戲折子,傅殷面上的表情一僵。
“……”打擾了,告辭!
她錯了,她再也不敢了!
傅霄好奇問道,“什么戲折子?”
傅殷瞪了他一眼,“大人的事小孩別管。”
殷朕卻是沒再多問,從衣袖中取出一枚靈丹,放在了她的手心,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長長的睫毛落在眼窩,“陳管家一直在找你。”
傅殷看了眼他的手,果然好看的人連個手指頭都比一般人好看。
聞言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那陳管家便是店鋪里的店家,忙點了點頭,便見面前的殷醫修身形一閃,明明看起來沒走多遠,便瞬間出現在了數十米之外,傅霄看著殷朕竟能隨隨便便就能使出縮地成寸這般的神通,忍不住有些艷羨,他何時才能達到這般的修為!
隨即他才想到,他好像還沒給靈石?
傅霄忙要取出靈石,卻發現殷朕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茫茫的白雪之中。
傅霄茫然地摸了摸下巴,殷醫修今日竟轉性了?連靈石都不要了。
傅殷與傅霄兩人要先回一趟傅家,兩人與唐軒丞告別之后,便打算先行離開了靈盟。
唐軒丞看著傅殷他們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背,他本該高興,自己終于不用再與他們一起被困在石臺上丟人,然而這會兒,他卻意外的高興不起來……
唐軒丞抬起眼皮,看向了傅殷他們離開的方向,只見傅霄正按著傅殷的頭,一臉兇巴巴地在與她說著話。
陽光洋洋灑灑地落在他們的身影之上。
……
極南之地中,一個面容普通的男修正瘋狂地逃竄著,他正是與磨丁老人一同逃出來的那一批。
鬼陽散人本該已經安全了,卻沒想到這次來抓他的竟是那個連奕真人。
鬼陽散人最擅長的便是各種幻術,然而那連奕不知是缺了什么心肝,無論什么幻術陣法都攔不住他,鬼陽散人看著自己儲物袋中僅剩的幾個法寶,臉色變了變,干脆一窩蜂將他們全丟了出去,希望能攔住那連奕片刻。
連奕跟在那惡徒之后,面色冷淡地看著面前陡然變化的景象,面無表情地掀了掀眼皮,打算破開這幻境,卻見一個紅衣女修從遠處向他走了過來,女修那時年齡尚小,滿臉都是小姑娘家的任性與嬌蠻。
那女修一雙翠色的貓兒眼,性格也像是貓兒一樣,驕傲任性。
只見傅殷手里拿著一柄長劍向他走來,別扭地喚了他一聲真人。
連奕已經抬起的長劍忍不住又再度垂落,這本是最低價的陣法,他一劍便可破了他,然而這會兒,他竟有些舍不得下手。
他看到傅殷腰間仍掛著那枚水滴狀的玉佩,與他腰間的玉佩交相映輝,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然而下一秒,只見傅殷腳下一滑,直直地摔入崖底,他忍不住伸手,想要去拉住她,卻在那一瞬,指尖與她擦過,傅殷摔在了崖底,鮮血飛濺。
他知道,他此刻不該再看下去,然而他那一劍卻是怎么也揮不下去。
他看到傅殷艱難地爬了起來,縮在崖底的一個角落,絕望地看著天空之上,他看到傅殷的眼底,由一開始的喜悅變為害怕,而后是充滿期待,最后期待漸漸落空,化作絕望。
連奕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著崖底的傅殷。
片刻后,畫面再度急轉,只見傅殷背對著他,坐在一棵樹下,不知在做些什么。
他忍不住走到傅殷的身后,低聲問道,“你在做什么?”
卻見傅殷像是被嚇了一跳,愣了愣,而后轉過頭,看著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疑惑,輕聲問道,“你是誰?”
說完,便徑自跑開了,腰間已經沒有了方才的那塊玉佩。
只見傅殷越跑越遠,而后慢慢的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