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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安說得不無道理,但他要去拿蛇皮,紀仲川還是把他攔住了。
“我來。”
紀仲川小心地把蛇皮拉出來,蛇皮太脆弱,他不敢太用力,斷了碎了就不值錢了。
期間也沒發(fā)生別的事,兩人松了口氣,拿了蛇皮也不久待,急匆匆地往回走,先是去看了陷阱,還是什么也沒有,眨眼間紀仲川就有了去處,兩人轉腳去了那里。
“先去那休息一陣,晚上再下山,連夜去鎮(zhèn)上把蛇皮和活的兔子賣了,死的我們吃了。”
死兔不比活兔值錢,還不如自己吃了。
……
夜里,楚怡正在空間里洗澡時,聽到空間外傳來響聲,好像是有人在開門的動靜,嚇得連忙穿上衣服提著桶出了空間。
慌慌張張地剛躺下,門開了又關上。
楚怡躺在床上,試探著問,“紀仲川?”
黑暗里傳來一聲輕嗯。
因為楚怡沒睡,紀仲川拉起了煤油燈,借著亮光,楚怡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些臟。
“你從哪回來的?”
沉默片刻,紀仲川開口,“鎮(zhèn)上。”
楚怡斂下眼,再抬頭時就看見紀仲川正抬腳往她這邊過來,她趕緊阻止,“你……要不先,洗個澡再上床吧,身上太臟了。”
紀仲川低頭往下看,上了一趟山,后來又趕路,褲腳鞋子上都有灰塵和土。
不過,換身衣服倒是可能,洗澡是個問題,他站在原地不動。
“沒有水。”說完定定地看著她,楚怡看著有一種挺奇妙的感覺,比如現(xiàn)在,對待紀仲川她有種養(yǎng)了個兒子的心態(tài)。
楚怡抬手指向一邊,“這是我用……剩下的水,你看你是用這水把自己收拾干凈嗎?”
到底是不習慣不洗澡就睡,天黑后,她就悄悄拿了個桶進空間,然后用靈泉水擦了個身。
她發(fā)現(xiàn)在空間里用靈泉水上身洗澡的時候不會感覺到冷,反而還很舒服。
紀仲川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久久沒有說話,楚怡才一驚,自己大意了。
家里的水不可能輪到她洗澡用,所以這水哪里來的……
“這水……”她試圖解釋。
但是紀仲川已經(jīng)打斷她了,開始一件件脫衣服,“好,我就不出去洗了,在房里洗,不然吵醒了人就不好說了。”
這話的意思,顯然是說他不想知道水從哪里來,也不會多問的意思嗎?
楚怡愣愣地看著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被脫下,露出寬闊而瘦弱的胸膛,瘦卻緊實的腰腹……
“!你等等!”
但顯然這回男人沒有聽她的,手上動作不停,還提醒她,“別喊太大聲把爹娘喊醒了。”
“……?”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怪里怪調(diào)的?
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說話藝術的時候,楚怡拉過被子擋住一半臉,“你去角落里洗。”
眼睛卻是緊緊盯著男人的動作。身體很誠實了。
“怎么在我面前洗耍流氓呢?”聲音悶在被子里,甕聲甕氣。
“我在房里哪個角落洗,你都看得見。”
“實在不想看我,你閉上眼睛睡覺就成。”紀仲川在和褲子較勁,綁褲子的腰帶不知道為什么成了死結。
他也有點氣楚怡,他覺得她最近很不待見他。
洗澡這事,兩次讓他去別處洗了。
他就要跟她反著來。
表面看著是大人,實際心里幼稚得跟個小孩一樣。
楚怡:“……”算了算了,懶得計較了。
她看著房頂,把晚上的事說了說,“晚飯的時候你不在,大隊長說從明天開始,每天的早晚飯都要減半了。”
紀仲川聽到皺了皺眉,他語氣平靜,“我和平安今天在山上撿到一張一斤重蛇皮,還有兩只兔子,去鎮(zhèn)上換了些糧票和錢。”
一斤重?
楚怡驚了一下。
“換了多少?”
紀仲川走到床邊,把手里的糧票和錢遞到她面前,看她躺在床上沒動作,干脆掀開被子把錢和票塞到她手里,語氣溫溫柔柔,隱藏著點小雀躍,“你數(shù)數(shù)。”
怎么聽怎么像邀功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