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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師父曾用以鱷魚肉為主藥,治好了一個有抗藥性的久咳病人。這位病人從小就體弱,每到換季就會咳嗽,厲害的時候晚上沒法躺著睡覺,而且一咳就是兩、三個月,甚至更久。止咳的中藥西藥吃了無數,開始還點有用,可是幾十年過去,這些藥對他已經沒有任何效果。經常一咳就是大半年,剛好了沒兩個月,一到換季就又開始咳嗽。
后來他遇見師父,師父用鱷魚肉、蛤蚧、瘦豬肉、虎乳靈芝、海底椰、川貝、淮山、陳皮、無花果煲湯,一天喝兩次,一天見效,晚上咳嗽就減輕了,三天后,咳嗽基本止住了。
這道藥膳湯不但能治病,還能預防。師父建議他在換季前,去掉方子里的蛤蚧,減輕藥性,隔兩天喝一次,果然,第二年,這位病人沒再咳嗽,至今已有十幾年。
陸向晨從小跟著父親在g省長大,對鱷魚肉并不陌生,g省人會用鱷魚肉煲湯,于是踢了踢地上的鱷魚:“當然能吃,味道還很不錯。就是這么大條,我們四個可運不回去。”這條鱷魚起碼有上千斤重,他們四人連抬起來都費勁。
“小鳥,你回去叫人過來。”陸向晨對姜景鵬道。
夏小初見這里沒她啥事了,囑咐了康哲一聲:“別用力。”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為了趕過來,她的金翼青蟬還在樹上掛著。
估計他們搬運和清理鱷魚得花不少時間,夏小初又多抓了一陣金翼青蟬,等天色漸黑,她才拎著半網兜的收獲回營地。
“夏軍醫,鱷魚肉已經清洗好了,怎么做?我給你打下手。”李峻一看見她就跑過來毛遂自薦。
夏小初將網兜掛在樹杈上,見鱷魚肉已經砍成大塊放在芭蕉葉上:“一半燉湯,一半燒烤。”
燒烤的調料之前還有剩的,可以直接拿來用,燉湯的草藥,夏小初都已經準備好:“今晚的主食就是鱷魚肉,大家放開了吃,能吃多少就吃多少。”這東西現在可不好弄,特別是這么新鮮的,浪費可就可惜了。
“好!”大家齊聲歡呼。
夏小初彎起唇角笑起來,嘴角的梨渦在火光的映照下若隱若現,讓原本就顯小的她看上去更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這模樣看在秦琸易眼里,突然心癢癢地很想去揉揉她的頭,手抬到一半被他硬生生忍住,心里默念軍紀三遍,才把這股沖動壓下去。
燉湯的功夫,大家先把肉烤起來。營地上空頓時又彌漫開誘人的烤肉香味。
“光聞這味就知道一定好吃。”李峻吸吸鼻子,又咽了一口口水,表情夸張地道。
陸向晨給烤肉翻了身:“都跟你說好吃了。烤的我沒吃過,但燉湯的我可吃過不止一回,有魚肉的嫩滑,又有豬肉的鮮香,口感非常獨特。”
大家聽他這么一說,口水更加泛濫了,有人忍不住懊惱:“怎么還沒熟,曉得剛才就選塊小點的了。”
邊上一個已經開吃的呼著熱氣,笑道:“誰讓你貪心拿了塊大的?看我,多有先見之明。”晃了晃手上的烤肉,一口咬下去,肉汁從嘴角溢出,香的人直咽口水。
夏小初慢條斯理的烤著手上的肉,嘴角始終掛著淺淺的笑,她此刻心情很好,因為待會兒有她最喜歡的脆烤金翼青蟬。
幾塊烤肉下肚,大家都有了六、七分飽,這時候湯也差不多燉好了,大家正七手八腳的排隊盛湯,突然鼻尖聞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到處尋找香味的來源,最后鎖定目標在夏小初的手上。
“你這烤的是什么?撒了什么調料,怎么這么香?”陸向晨湊近去看她手上拿著的東西。一靠近,那股異香直擊大腦皮層,刺激的他瘋狂分泌口水。
十年前吃過到現在,夏小初自己也饞的不行,隨意指了下身后樹枝上掛著的網兜:“自己看。”說著就扯下一只烤的酥脆的金翼青蟬,咔嚓咔嚓的嚼得噴香。
第8章 金翼青蟬
這一嚼,香味更加的濃郁勾人,饞的陸向晨直咽口水。
見夏小初只顧著吃,沒有為他解惑的打算,陸向晨唯有奉行永恒不變的真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金翼青蟬雖然也叫蟬,但它并不想普通的蟬那樣會叫。上百只密密麻麻的擠在網兜里,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普通蟬主要靠吮吸植物的汁液來維持生命,而金翼青蟬則是以月櫻花的花蜜為食。月櫻花有輕微毒性,所以,金翼青蟬的胸腹間有個毒囊,一旦誤食輕則口腔潰爛,重則永久失聲。
陸向晨抓著一只放在眼前仔細的觀察了片刻,恍然道:“哦,我知道了,這就是你說的那什么蟬。直接烤?需不需要處理一下?”
夏小初贊賞的看了他一眼:“拔掉胸腹間的那個毒囊……對,就是那個,小心點,別扎到手。”金翼青蟬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將毒囊里的毒素排出,只要捏住留在體外的那截導管就能將毒囊整個□□。
陸向晨一連拔了好幾只,串成一串,直接坐在夏小初身邊就開始烤。早在他過來的時候,身后就已經跟了兩條尾巴,李峻和小貓。陸向晨干什么,他們就跟著干什么。
沒一會兒,四人就排排坐烤串串。很快,濃郁的異香便籠罩了整個營地,陸向晨吸了吸鼻子,面露擔心:“會不會把野獸引過來?”
“不會,這種香氣對野獸沒有吸引力。”夏小初給他吃了顆定心丸。
聽了她的話,陸向晨果然安心下來,一點沒懷疑她話里的真實性。
“咔嚓咔嚓,好吃好吃,咔嚓咔嚓,太好吃了。”陸向晨一邊嚼得咔嘣脆,一邊不住點頭。
原來吃進嘴里比聞著更香,碳烤香為它增添了一縷別樣的靈魂,很難用語言形容這種味道,反正就是好吃,非常好吃,吃了還想吃。
見他們幾人吃的香,其他人早就忍不住了,望向夏小初的目光充滿希翼。夏小初也不小氣,隨手一指:“自己動手,記得拔掉毒囊。”
他們一早就留意著這邊,不用她說,也知道該怎么做。
等陸向晨吃完一串,準備再烤一串,一轉身,才發現網兜竟然已經空了,氣得他一下跳起來:“哇靠,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竟然一只都不給我留。”
“副隊,你這不是已經吃過一串了?”老年指指秦琸易:“隊長還一個都沒呢。”
秦琸易朝他看了一眼,低頭繼續烤他的鱷魚肉。以為他不想?這不是不好意思跟他們一起搶嗎?
夏小初也抬頭掃了他一眼,就他一人沒得吃,好像是有點可憐,看了看自己手上已經快烤好的這串,內心掙扎半響,一咬牙從上面扯下兩只。
“呶,嘗嘗。”
看著伸到面前的小手,和手指上捏著的兩只香氣四溢的烤蟬,秦琸易一點頭,冷冷地說了句:“謝謝。”就伸手接了過來。
夏小初暗暗撇了撇嘴,連美食都無法融化這塊萬年寒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等夏小初轉身離開,秦琸易凌冽的鷹目里才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嘴里嚼著香脆的烤蟬,腦中卻在回憶剛才小丫頭偷偷撇嘴的小動作,眼中的笑意漸濃。
見她回來,陸向晨忍不住問:“夏軍醫,這東西是在哪里抓的,我怎么沒看見過?”
夏小初坐回自己位置:“你抓不到的,別想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