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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將決定把你送到最近的幸存地K城,然后讓你跟著K城的幸存者和軍隊一起去往帝都。
“少將大人,”夜晚休息時,你忍不住問他,“為什么您不一起去帝都呢?”
他怔了怔,微微垂眸,濃長的眼睫遮住了他的雙眼,讓人看不清他眸底的神色。
“你應該已經聽說過,”他平靜地說,“我的軍隊戰敗了。”
你有些難受,仿佛透過他永不屈折的挺拔背脊,看見了自己敬仰的神明隱藏在平靜表象下的悲傷和無力。
“但是您還在,”你近乎天真盲目地相信著他,“只要您還在,就一定能帶領帝國取得勝利!”
他久久沉默著,沒有再回話。你漸漸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陷入了夢境。
半夢半醒之間,你仿佛聽見少將低沉的嘆息,又像是一聲溫柔的輕笑。
……
你們依靠雙腿終于走到了K城,卻意外得知了K城也已經陷落的消息。
白天的少將似乎比夜晚更虛弱遲緩,臉色也更加蒼白。他站在已經一片狼藉的軍區基地門口,沉靜冷峻的眼眸中露出壓抑的痛楚:“如果那場戰役沒有敗……”
“這不是您的錯,您的軍隊沒有援軍,還和那么多血族戰斗,能堅持那么久已經很厲害了……”
你絞盡腦汁地安慰他,他無奈地搖搖頭,眉間的陰騖抑郁卻散去了,冷肅的目光在轉頭看向你那刻變得柔軟起來。
下一瞬,你看見他濃黑的眼瞳震顫著,因為劇烈的驚恐而微縮,染上一片猩然的紅。
一道陰影從你身后籠罩過來,你的右肩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意。
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你被他緊緊抱在懷里。有不知名的液體落在你的唇邊,咸澀而冰涼。
你被沉重的鎖鏈束縛在陰暗的角落里,昏沉的大腦和腹中永遠無法填滿的饑餓感使你感到痛苦。有一線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灑進來,你艱難地朝它伸手,又在被它照射到的那一刻飛快的縮回。
好疼。
原來和你一起趕路的那段時間里,他每天都在忍受著這樣的饑餓和疼痛啊……
有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響起。
房門被打開,他朝你走來。
“吃飯了。”
你聽到他刻意放柔的輕喚。
你的意識短暫地模糊了一瞬,當你清醒時,手中容器底部的血水映出了一個有著猩紅眼眸和尖銳獠牙的女孩。她懵懂地與你對視,清秀甜美的貓瞳眨了眨,帶著稚氣的蒼白臉龐上沾滿暗紅色的血跡。
“不是我……這是怪物……”你丟開手中的容器,崩潰地大哭,顫抖著抱緊雙臂,拼命縮進墻角,想要把自己給藏起來,“祖母……我害怕……”
你被一個帶著淡淡血氣的冰冷懷抱緊緊擁住,黑發紅眸的冷峻少將把他所擁有的全部溫柔都傾注給了你:“別怕……我在這里……”
一個冰涼卻柔軟的吻落在你的唇上,你神情恍惚,沒有任何反應。他卻暗了眸色,目光中
不自覺攀升起情欲。
他覆著一層薄繭的微涼大手伸進你及膝短裙下的內褲里,不輕不重地揉弄著你腿心的一點。你艱難地低頭,看見他埋在你腿間的大手輪廓隔著淺色內褲輕薄的面料被清晰地勾勒出來。被他牢牢壓住的白嫩雙腿因為他指尖帶來的快感被刺激得不住交迭相蹭,漂亮的貓瞳中泛起濕潤的水光。
你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每當他對你做這樣的事情時,那些沉重的、痛苦的記憶就能從你的身體里短暫地脫離,取而代之的是迷惘而奇妙的歡愉。
你腿間的花瓣在他細致的照顧和輕緩的抽插下顫巍巍地為他綻放,分泌出的液體浸濕了他白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沒浸透的內褲布料微微陷進穴口,一種難言的空虛侵襲了你的身體。你纖細筆直的雙腿被分開架在他的肩膀上,從上往下被他深深貫穿,少女過于緊致幼嫩的花穴連帶著周圍白嫩的腿根都不堪承受地泛起靡紅。
他用力挺胯,將碩大的性器頂入你的小穴,又抽出半截,再猛地撞入。只有在此時,永遠沉靜的少將才會顯出幾分軍人的狂氣和匪氣。
“嗚……好脹……不要了……”你開始嬌氣地抽噎,難受地在他身下掙扎,被他霸道地按壓住,牢牢禁錮著亂動的腰臀。少女白皙柔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靡麗的紅痕,下身被青年過于粗大的陰莖不斷地侵犯,被吻得微微有些紅腫的唇溢出細碎的嗚咽聲。
你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一個討好的吻落在他的臉頰邊:“輕點……求求你……”
軟糯的求饒聲讓他的眼眸愈發的紅,他挺胯操弄的更加用力,襯衫隨之收緊,勾勒出勁瘦窄細的腰腹。他低頭舔舐著你凹陷的鎖骨,堅挺的巨物深深捅進嬌嫩的小穴,又緩緩抽出,帶出白色的濁液。粉嫩的小口費力地吞吐著昂揚的肉莖,緊致地牢牢吸附住。已經濕透的淺色內褲懸掛在你的腳腕上,搖搖欲墜。少女又白又細的腳踝隨著被操弄的動作搖搖晃晃,顯出幾分純潔的情色。
“嗯啊……啊……”你的雙眼漸漸失去焦距,眼睫上掛著濕漉漉的淚珠,白皙微粉的鼻尖冒出汗來,張開粉唇細細地呻吟輕喘,露出一小截殷紅的舌尖。你恍恍惚惚地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獠牙,然后狠狠咬在他的肩頭,無意識地吮吸著他的鮮血。
“嗯……”他悶哼一聲,身體緊繃,肩上的疼痛感反而讓他抽插得更快更深。當濃稠的精液噴射在你的體內時,你失神地垂眸,看著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體液順著你的大腿內側緩緩往下流。
“少將大人,”你從激烈的性愛中緩過神來,唇角殘存著他的血液,目光定格在他血肉模糊的肩膀上,難得清醒地懇求他,清澈的蜜茶色眼眸中浮出淚意,“殺了我吧……”
他緊緊地抱住你,低頭埋在你的頸側,細密的吻落在你赤裸的后背上。
“盡管我已成為一堆灰燼,你卻有那么大的本事,突然把我點燃,讓我燒了起來。”他低沉微啞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微不可聞的哽咽,“……唯獨你……只有你,絕對不能離開。”
即使被轉化成了必須依靠血肉才能存活的怪物,他仍然保留著身為人類時的理智,保留著對帝國以及帝國人民的忠誠。利用血族邪異的力量,他開始在夜幕降臨時獨自獵殺血族。
雖然從未食用過活人的血肉,但也無法再融入常人的世界。熟悉的親友都不能相認,帝國也宣告他已為國捐軀。
你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歸宿。
當他還是帝國的少將時,他忠于國家,忠于人民,永遠奔赴在戰場前線擊殺血族,受人敬仰愛戴。
后來他成為了自己最憎恨的怪物,行走在暗無天日的街道上,只有你仍然堅定地信仰著他。
從前他愛著很多人。
往后他只愛你。
“當我跨過沉淪的一切,向著永恒開戰,你是我的軍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