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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恨不是為了那車夫——一個是下賤粗鄙的半人馬車夫,一個是下流狠辣的狐人軍閥頭子,分明哪個都配不上你。除了你自己,你誰也不愛。
你恨自己受他威脅,不得不虛以委蛇,百般迎合。
到底酒壯人膽。你仰著頭,眉宇舒展開來,微醺的眸子半睞,沖他吐了口氣。
少女半裸的肩頭圓潤細致,骨骼線條玲瓏,是開的正艷的欲之花,是將要奏響的豎琴,是冷心冷肺的神袛。
他聽見自己陰郁難抑的胸腔在無聲叫囂,振聾發聵。
折斷她。
摧毀她。
弄臟她。
帶點紅酒味的香風拂在他唇畔,叫他眼神愈發的黯,身下已經硬了的物什免不了使狠勁兒去頂弄你。那樣兇,像要隔著一層軍裝褲,把你這沒心沒肺的小冤家硬生生操死在胯下。
這些男人在遇上你時都奇異地帶了一種狠,仿佛你生來能勾出人的惡,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從你身上得到真正的滿足。
你那嫩豆腐似的白軟身段在他炙熱的臂彎中化成了一灘水,隨著他的每一次上頂盈盈弱弱地晃。
像被人強摘下來的,一灣融化的月亮。
“真是冤家——”
他低低地喘,忽然嘆了聲,尾音悠悠。男聲分明低醇,卻也能如唱戲的伶人般,嘆出一唱叁嘆的曲折婉怨。那張美艷多情的臉龐湊近了你,細眉長眸,高鼻烏鬢,玉面朱唇,端的是嫵麗,又不失英颯。一個個溫軟的吻急切地落在你的耳廓上,濕熱地含弄,輕輕地咬,牽動心口亂撞。
兩個同樣濃艷嬌嬈的美人在大床上滾作一團,耳鬢廝磨,雪白的身子親親熱熱癡纏在一塊兒,一時之間竟分不出是誰在操誰,誰才是被軍閥頭子金屋藏嬌的那個。
他手法嫻熟,身后大只毛茸茸的蓬軟狐尾輕重不一地撩撥你敏感的腰臀,在你腿腳間打著轉兒。一低頭把你胸口兩團雪白上的粉尖兒含入口中,細細吮弄挑逗。胸口傳來的濕熱酥麻讓你止不住微顫,一陣陣快感浪潮般攀升,迅速竄過脊背。你的身體在他口中、手中、胯下毫無保留地綻放,過于劇烈的高潮感讓你難耐地蜷縮起腳趾。
到底是伺候過人,才能有這么熟練……你大腦一片迷糊,帶點惡意地想,像是幼稚的報復。
仿佛應和你的想法,他埋下頭,微微隆起肌肉的小臂撐在你兩側,竟然毫無芥蒂地舔弄起你雙腿間那濕漉漉的花瓣和花蒂。粉紅的舌尖靈巧地吸吮、舔弄,仔仔細細地照顧服侍起了這泛濫的花穴。你細軟的腰肢微弓,繃緊小腹,難以遏制的酥癢和奇異的空虛感席卷了你——
你被他口到高潮,意識迷離,近乎昏厥。
“我原諒你。”
仿佛是最后入睡前的幻覺。
你看見他高挺鼻梁上粘著晶亮的水液,冷艷長眉下是一雙脆弱的眼。
……
四、
你很累了,在他臂彎中酣睡。一根根濃黑的睫垂著,幼白臉頰上投出淡淡的影。
他還睡不著,靠在床頭抽煙,在想第一次遇見你的時候。
那時他被你父親引著,穿過客廳朝花園走,眼前突然撞入一片蒼翠。
緊接著,就是那片翠色上一點明亮的、活潑的紅。
“這是外面的走廊……”你父親走在前面,一邊為他領路,一邊介紹著。
而他的注意早已不在那話上。
他看見布滿陽光的草地上,穿著紅色洋裙的少女輕盈地轉過身,半截潔白的大腿從裁剪精致的裙擺下伸出來,露出泛著粉意的膝頭和纖細可愛的小腿。
腳背白得晶瑩,指甲圓潤透粉,仿佛生來供人親吻膜拜。
那雙年輕鮮亮的眼眸好奇又帶點嬌矜,看見他時不打招呼,反倒先得意洋洋地笑了下。
少女稚嫩雪白的臉龐潔凈美麗,像是一只停在花苞上抖動翅膀的、纖秀漂亮的翠鳥,自顧自傲慢地梳理著羽毛,仿佛對身周即將發生的一切丑惡、淫亂、墮落的交易都一無所知。
應該關起來,他冷靜地想。
讓你稚嫩的唇和柔軟的胸脯上布滿情欲的吻痕,讓你潔白無瑕的女體上沾滿他射出的精液。
權勢,財富,尊嚴,道德,善還是惡,忠貞還是背叛,一切都無所謂了。
“那是我的小女兒,”你父親說,“這里是從西洋移過來的晚香玉,孔雀草。”
“是的,”他說,“它們很美,很美,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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