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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神，我們都很替你高興的。”

“高興？”聞靈笙錯愕抬頭，有點不敢相信聞自遠(yuǎn)的話，“爺爺，你是看我難受故意哄我的吧？”

古時候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也不是沒有的事，就是比較少。修仙界里也不是沒有找男道侶的，也是比較少。但隨著社會的開放，修仙界里的規(guī)矩和講究也漸漸開放，能夠容納了更多的多元，這找男伴侶的事兒，在各家各門派中也都是有的。

只是聞家沒有這樣的事情。

聞家人性情平和，自家長輩或者晚輩的事情，都不會去干涉太多。聞靈笙不談戀愛不結(jié)婚，家里也沒人催他，都是隨他自己高興就好。

也沒人跟他談過這個，就是小輩們聊天總是說起來，問聞靈笙喜歡什么樣的人，聞靈笙是打定了主意不談戀愛不結(jié)婚的，所以每次都說不知道。

也有人給他介紹過，可那些女孩子他都沒感覺，也從不去耽誤人家。

他沒料到自己會這樣動了心，更沒想到自家爺爺能這么容易就接受了他喜歡男人，還是上古龍神這件事。

按他所想，聞自遠(yuǎn)就算不罵他，不也該說一句讓他別做這樣不切實際的夢么？

聞自遠(yuǎn)笑起來：“爺爺哄你這個做什么？”

聞自遠(yuǎn)伸手指了指外面，讓聞靈笙看結(jié)界外的黑龍：“爺爺能感覺到，龍神是很關(guān)心你的。這結(jié)界里溫暖如春，外面的什么聲音都看不到，里面能看到外面，但外面的人一點也看不見里面。這是他在體貼你，關(guān)心你啊。他怕你凍著了。”

聞靈笙又默默趴回聞自遠(yuǎn)懷里，咬著嘴唇不肯說話。

聞自遠(yuǎn)也沒指望他回答，笑著輕聲說：“說實話，我和你爸爸其實挺擔(dān)心你一個人的。你要一個人過，家里不會說什么。家里的人這么多，誰都喜歡你，誰都跟你親，不管誰都能陪著你一輩子。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應(yīng)該去體驗一下喜歡人，還有被人喜愛的感覺。”

“龍神其實真的蠻不錯的。力量強大又會關(guān)心人，雖然咱們沒見過，但是肯定長的也是很好看的。笙笙，你的眼光真不錯，喜歡龍神，這是很值得的。”

聞自遠(yuǎn)的語氣很輕松，就好像在談?wù)摻裉斓奶鞖馓貏e好一樣在談?wù)擙埳瘢勳`笙聽在耳朵里，心里的酸楚難受被撫平了一點點，可隨即又克制自己不要陷入這樣溫柔好聽的話語里。

他咬著下嘴唇輕聲說：“爺爺，這是我自己的感情。我不想被人知道，我也不想強求什么。他是上古龍神，我們不能那樣說他的。他有守護天下萬物的責(zé)任，要是換了別人，他會一樣體貼關(guān)心。”

聞自遠(yuǎn)摸摸聞靈笙的腦袋，小孫子眼底的傷心讓他心生憐惜，忍不住把小孫子抱緊了些：“笙笙，你為什么不問問他呢？”

“啊？”聞靈笙愣了愣，“問什么？”

聞自遠(yuǎn)說：“你同龍神身份懸殊，力量懸殊，不論在旁人眼里還是在你自己眼里，都是不同世界里截然不同的個體。混沌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在你的心里種下了心魔。”

“爺爺不知道之前混沌都跟你說過些什么，但爺爺剛才聽了一耳朵，混沌說的那些話，說龍神同神女有來往，你心中疑慮大概就在這里吧？你既然不清楚，何不去問一問呢？若是能說清楚，對你是有好處的。”

聞靈笙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其實，他知道我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