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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顧自己肩膀的傷勢,抓住對方,就是一個過肩摔,嚴敘赫沒有手下留情但礙于肩膀受傷力道減弱幾分,蔡宗原立刻爬起來,安知弦沒時間震驚,擋在嚴隊身前,一腳踹在蔡宗原胸口上,蔡宗原踉蹌往后倒,她再補了三腳,全往他的鼠蹊部招呼。
蔡宗原捂著褲襠蹲在地上痛苦萬分,安知弦立刻將人制服,搜查對方身上還有沒有危險物品。
嚴敘赫在一旁目睹這一幕簡直看傻了眼,光想覺得痛,秒回過神,他遞了手銬給安知弦。
接過手銬,她立刻把人銬起來,并摸了摸自己腰間的手銬把蔡宗原的腳也銬起來,心說「找死,我們地獄使者你也敢傷。」
天矇矇亮,外頭的雨幾乎只剩毛毛細雨,安知弦先叫了救護車又打給楊筑請前輩過來幫忙。
楊筑簡直是飛的過去,他接到電話時順便叫了支援,幸好有地方警察幫忙押送蔡宗原,安知弦才能放心的陪著嚴隊到地方醫院處理傷口。
急診醫師在幫嚴隊看傷口,她去替嚴隊掛號,回到急診室,宋世亨剛好來電,肯定是要說案子,她開擴音,宋世亨開口就是臟話「媽的,總算接電話了。」安知弦手機正好擺在嚴隊耳朵不遠處,她瞟了瞟嚴隊,嚴隊神態自若,倒是把醫生嚇了一跳。
跟醫生道了歉,安知弦才回答宋世亨「有事說事。」
宋世亨還不知道自己剛在嚴隊耳邊大罵臟話的事,語氣還十分高興「好消息,林河雙尸命案發現新的跡證,在其中一個死者的手錶錶冠上發現第三者的皮膚組織,應該是掙扎時從兇手身上刮下來的,dna已經送實驗室了,只要抓到嫌疑犯就能進行匹配。」
聽到這么好的消息,她內心自然是激動澎湃的,希望和他們推測的一樣「我們這里抓到嫌犯了,楊筑前輩和支援警察正押著趕回去,見到人趕緊做核算檢測。」
「楊筑前輩自己回來?你和嚴隊還不回來?」宋世亨不解。
「我和嚴隊在醫院。」
「你又受傷了?菜鳥就是菜鳥啊。」電話那頭傳來一頓奚落。
安知弦無語,心里替宋世亨默哀「不是我,是嚴隊。」
宋世亨愣了愣「朋友,我剛說的話嚴隊沒聽到吧?」
「他就在旁邊。」看在宋世亨平時待她不薄的份上,安知弦這個時候肯定是要落井下石的,補充說明「包括剛才的臟話。」
宋世亨似乎是嚇傻了,安知弦等了半晌電話那頭仍沒吭聲,她都要掛電話了宋世亨才趕忙澄清「對不起嚴隊,我不是針對您,您怎么受傷了,沒大礙吧。」電話這頭一陣安靜,宋世亨急了,胡言亂語一通。
見宋世亨鱉成這樣,她憋著笑意,一方面又擔心嚴隊的傷勢,情緒真夠復雜的。
嚴隊自己話不多,事情喜歡聽重點,也怕人沒完沒了的聒噪「回去再說吧,先把案子解決掉。」
宋世亨唯唯諾諾的掛掉電話。
醫生說目前已替嚴隊止血和傷口的初步清洗消毒,嚴隊兩年前打過破傷風現在還有效力不需要再補打,可嚴隊傷口較深需要做深層的檢查,這里的醫院設備做不了那么精密的檢查,給他們寫了張轉診單,醫師建議可以直接搭救護車轉診,嚴敘赫卻說自己現在狀況還好,可以自行前往。
回到老爺子的家,安知弦匆忙把他們的東西收拾打包上車,拿了幾個物證袋和鑷子「嚴隊您稍微等我一下。」
嚴敘赫不知道安知弦要干嘛,但還是點頭答應。
她向老爺子問了蔡宗原上個月偷了哪家的農具偷了什么,老爺子只知道很多鄰居都被偷不知道實際什么東西丟了,她又忙去找隔壁鄰居,問他們有沒有人是被偷走柴刀的,安知弦運氣不錯,才問到第二個人就是了,經鄰居的同意她取了些工具盒上的泥土放進物證袋這才跑回車上。
「嚴隊,載您去醫院后,我先回局里一趟,您檢查完說一聲,我再去接您。」語音剛落她車子堪比女飆仔已經急駛而出。
他把椅背放倒,不打算先去醫院「直接回隊里,到了叫我。」才說完,他閉上眼睛休息。
那怎么行,醫生說要深入檢查,安知弦瞥了他兩眼想勸「那個嚴隊...」
回去的路上她幾次試圖和嚴隊溝通,可他像睡著一樣完全沒有反應,一想到整隻短刀插在他肩膀上,她就沒辦法讓他任性妄為,還是把他載到醫院。
嚴敘赫聽到安知弦說到了,不疑有他,下車后才發現自己站在醫院門口,安知弦已經駕車揚長而去,他望著逐漸變小的車尾燈,笑也不是生氣也不是「膽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