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動鈴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一點(diǎn)都不難過,反而~”李重晟轉(zhuǎn)過身來,嘴角微微上揚(yáng)露出了一個算得上耀眼的笑,“很高興。”
錦寧還是第一次見李重晟笑,從前就算是見過也都是冷笑、或者邪笑之類讓人感覺很有陰謀的笑,他這樣不摻一點(diǎn)雜念的笑,讓他整個五官都鮮活起來,有的人就是這樣,平時很少笑,但一笑起來就有一種照亮世界的感覺。
錦寧呆呆地看了幾秒,趕緊移開眼睛,心里暗罵自己沒出息。
李重晟收起笑容,直奔此次的主題,“和我合作吧。”
錦寧道,“我為什么和你合作,或者說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利用?”
李重晟湊到錦寧耳邊說,“你可是落云公主的女兒啊,花朝國皇室的唯一血脈,自然對我有天大的好處。”
錦寧很快從震驚中冷靜下來,合作?現(xiàn)在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和他提條件,他隨時可以把這個秘密公之于眾,至于他說的合作,大概用威脅來形容更合適吧,“你想讓我做什么?”
李重晟一方面擔(dān)心這件事被別人知道搶了他的功勞,另一方面他也在等著合適的時機(jī),將這件事挑出來,能夠讓它發(fā)揮最大的功效,最重要的是花朝國生前還有一大批舊將殘留,在暗處默默地查找錦寧的下落,一旦自己一個不謹(jǐn)慎激怒了這些人,恐怕自己到頭來得到的就不是封賞而是懲罰了。
“從現(xiàn)在起聽我的命令,我至少可以保證你性命。嗯~”李重晟現(xiàn)在的模樣和上司訓(xùn)誡下屬沒什么兩樣,威嚴(yán)而又冷酷。
可是眼中折射出的光還是將心底的期待透露一二。
還有一個說不出口的原因,那樣純粹的笑容,他真的想要靠近,也想要守護(hù)。
錦寧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心的?或者你還有什么其他陰謀?”
“可是~”李重晟一把抓住錦寧的胳膊,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笑容,把她拉到自己眼前,“你除了相信我,還有什么辦法呢?”
找到錦寧只是李重晟計劃的一小部分,他真正要做的是得到背后的花朝舊將,讓這些人為自己效力。
錦寧想要掙開李重晟的束縛,反而被他越攥越緊。
“阿寧~”蕭然扯著大嗓門喊著錦寧,隔著二里遠(yuǎn)都能聽到。
李重晟瞥了一眼錦寧,眼角帶著揶揄之意,聲音很輕,“你的小情郎來了。”
說完一把松開了錦寧。
錦寧頭一次不害怕李重晟,白了他一眼,暗暗揉了揉剛剛被抓的生疼的胳膊。
蕭然一邊擦額頭上的汗,一邊喘著粗氣抱怨道,“阿寧,你……你怎么跑到這兒來了?害得我好找啊。”
蕭然也看到了李重晟,十分不禮貌地問了一聲好,“哎,李重晟你也在啊。”
“嗯”李重晟點(diǎn)了點(diǎn)頭。
錦寧突然覺得場面有些尷尬,拉著蕭然問道,“阿然,紫涵他們呢?”
蕭然笑了笑,解釋道,“奧,他們回宮了,你出來這么久也沒個人影,我擔(dān)心不下,就一路打聽著過來看看。”
錦寧看著李重晟總有一種入了虎狼窩的感覺,只想著趕緊離開,“那……那我們趕緊回去吧。”
蕭然臨走也不忘再叫李重晟一聲名字,“好,那……李重晟,我們先走了。”
蕭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好像上癮了。非得叫李重晟他才舒服,要是按著他的讓他一板一眼地喊四皇子,他就會覺得渾身癢癢,不舒服。
錦寧逃跑似的迅速逃離,只是最后接觸到李重晟的目光時,她感覺到他好像再說:別著急,游戲才剛剛開始。
錦寧不敢再停留片刻,抓著蕭然的衣袖快步離開了。
快回到索云居的時候,蕭然習(xí)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際,發(fā)現(xiàn)錦寧給自己做的那個香囊不見了,估計是放在剛才踢毽子那兒了,那可是他的寶貝,得趕緊去找回來,“哎吆,我怎么把這個忘了。”
錦寧問,“怎么了?”
蕭然本想瞞著錦寧不說,隨口找個理由搪塞過去,可是他一看他錦寧那雙眼睛他就說不出假話來,“我……我把你送給我的那個香囊忘在游園了。”
錦寧問,“戴在身上的東西怎會忘呢?”
自從錦寧給他做了香囊之后,蕭然就日夜在李重朝幾個面前顯擺,但凡有一點(diǎn)機(jī)會兒他都會提上一嘴,這不幾個人今日被說的煩了,非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香囊值得他這么大吹特吹,“哎呀,還不是煥之他們幾個嚷嚷著要看,我就摘下來了……誰知……”
誰知剛開始他只顧著踢毽子,后來又忙著找錦寧,早把香囊的事丟在一邊了。
蕭然歉意地看了一眼錦寧,畢竟人家辛苦做的東西就這樣丟在了一邊,實(shí)在是過意不去,“那個……不說了阿寧,我……我得趕緊找回來。”蕭然拿出百米沖刺地速度跑了起來。
又走了幾步,錦寧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后面好像是有人跟著自己。距離保持的很始終,大概五到十米左右,錦寧走的快身后的人也快,她慢一點(diǎn)后面的人也慢了下來。
不對,以蕭然的功夫應(yīng)該能夠感覺的出來。
難道說,這個人是阿然走了以后才跟在自己后面的?
錦寧警覺起來,加快自己的腳步。
回到索云居后,朝露貼心地端來一杯熱茶,關(guān)切地問,“小姐去哪里了,也不讓奴婢跟著。”
“隨便逛逛。”錦寧喝了一口茶,掃視了一圈,也沒發(fā)現(xiàn)云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