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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子凌的童年記憶是這樣丟失的……”蔣應瀟手里攥著水杯，皺著眉頭，似乎還有話想說。

“那陳叔叔，你知道子凌失蹤的一周都經歷了什么嗎？后來蘇伯伯沒有派人調查嗎？”蔣應瀟想了想，接著問陳管家。

“這個……”陳管家欲言又止，“老爺沒有提起過。”

“那好吧，今日打擾您了。”蔣應瀟起身，放下水杯。

“蔣小姐再多坐一會，我著人安排午膳，蔣小姐吃過午飯再走吧。”陳管家起身挽留蔣應瀟。

“不用麻煩了，伯父伯母都不在，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多待，況且我好不容易回b市，總得回一趟蔣家，今日這飯留著伯父伯母回來再吃吧。”

“也好，蔣小姐，我送您。”陳管家一路把蔣應瀟送到蘇家大門口，“蔣小姐慢走，我就送到這兒了。”

“陳叔叔您快回吧，我改日再來。”蔣應瀟說完便驅車離開蘇宅。

——

c市，警察局。

蘇子凌貼著墻角，坐在地上，四面黑壓壓的墻壁壓得蘇子凌喘不過氣來，雖有幾日未見過陽光，可蘇子凌的皮膚，似變得更加黝黑，嘴邊的胡茬也參差錯落，把蘇子凌襯得老了幾分。

“4087，家屬探視。”

蘇子凌聽到一串耳熟的數字，雖大腦已經接受到信號，可身體似乎慢了半拍，只動了動手指，便繼續靜坐，直到獄警把門打開，架著他走到一個光明的地方。

“探視時間有限。”獄警說完，關上玻璃房的門，在一旁守著。

“你來了。”，蘇子凌雙手因有手銬，所以不得不把兩手放在身前。

與上次陳浩軒見他的不同之處在于，上次蘇子凌腰板挺直，眼神中透露著炙熱的光芒，這一次蘇子凌的背有些駝，眼神也變得渙散，只看了陳浩軒一眼，便又把頭低下，不知在看些什么。

“看你這表情，一點都不驚喜啊，看來你并不知道外面都發生了些什么。”陳浩軒拿起話筒，眼神從容地盯著蘇子凌，只希望自己的話，能勾起蘇子凌的注意。

然而，蘇子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隨便。”

“隨便?”陳浩軒見沒有得到自己預期的效果，有些惱怒，“怎么能隨便呢？蘇家的好演員，見利忘義的雜碎，你居然說隨便……你不在乎你們蘇氏集團的死活了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蘇子凌抬頭，與陳浩軒正面交鋒。

“我想說什么?呵……那要問你都做了些什么?”，陳浩軒捏緊了聽筒，眼神似要把玻璃房里的蘇子凌毀滅。

“陳浩軒，你是救了我妹妹不假，我姑且算你是蘇家的恩人，可是這么多年，蘇家待你不薄，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你報復的理由……”

“呵……待我不薄……到現在你還在裝，蘇子凌……你可真虛偽……我何止救過你妹妹，我還救過你，你不愿我提起小時的事情吧，被我知道你不堪的樣子覺得很丟人吧，所以拼命隱藏，真搞不懂你們有錢人怎么想的，面子比命還重要嗎？”

蘇子凌像看瘋子一般盯著陳浩軒，“你在說什么?陳浩軒你瘋了”

“你到現在還在裝，對，我是瘋了，我本以為在這待上幾天，你會悔改的，呵……我真是下錯棋了，我不該癡心妄想你會悔改，我就該……讓你一命償一命。”

“陳浩軒你把話說清楚，償誰的命?”，蘇子凌起身似要沖出房間，抓住陳浩軒的衣領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