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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菠菜侵入了樹人中學的電腦系統,又根據學生檔案再次侵入另一個何靈語沒見過的界面,于是司舒的資料便呈現出來。
司舒:生于十四年前的三月五日,曾就讀于x市的春蕾小學,監護人是x市愛心孤兒院!因孤兒院的創始人姓劉,所以孤兒院的孩子全都姓劉,司舒曾用名劉小舒。
五年前,劉小舒九歲,由美籍華人司女士領養,改名司舒,并轉學至帝都的某貴族小學。
兩年前,司舒十二歲進入樹人中學讀初一。
原來司舒不是司雨濃的親生女兒,也難怪,司雨濃只有三十二歲,除非是她十八歲就生孩子,否則怎么會有十四歲的女兒呢,再說她一直都在美國啊。
可是查到這些又有什么用呢,真正的司舒還在醫院里昏迷不醒,即使薯條長得和司舒一模一樣,她也不是司舒。
正在這時,水湄從外面走了進來,她穿了條蠟染裙子,戴了一只大圈圈耳環,風情萬種。
“老板娘,您今天真美,看著年輕了十歲,像二十多的。”菠菜馬上拍馬屁。
“呸,我今年也才二十多,怎么,你是說我長得老嗎?”水湄叉腰。
菠菜連忙求饒,岔開話題,道:“老板娘,我們查出來了,司舒不是司雨濃的親生女兒。”
“什么?不可能!”水湄一口否決。
菠菜侵入的系統不能下載打印,也早就退出來了,所以只好把剛才他和何靈語看到的資料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水湄瞪目結舌。
不可能啊,她是唯一和司雨濃通過電話的人,從電話里司雨濃說話的語氣來看,司舒就是她的親生女兒。
不過,當她得知司雨濃就是pansydeng時,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她道:“原來是她啊,這就好辦了,你們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她就小跑著上樓去了,蠟染長裙飄飄揚揚。
何靈語和菠菜面面相覷,不知道老板娘這是怎么了。
水湄回到自己房間,便用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老板娘,你打擾我,有何貴干?”
水湄哼了一聲,道:“有你這樣做生意的,甩手掌柜也不是你這樣的。”
“那要怎樣,難道你想讓我去和你爭權嗎?”
對方笑得不三不四,水湄翻個白眼,耐著性子說道:“我當然是有事才打擾你的,我問你啊,你姐是不是有個女兒?”
對方有片刻的沉默,片刻后,他收起剛才的嘻笑,正色問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前兩天我和你姐通過電話,她說她的女兒叫司舒。”水湄的聲音不知不覺也嚴肅起來。
“告訴我全部的事,我姐為何要和你通電話,她又為何會提起司舒。”對方說道。
水湄便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她是如何在山上遇到薯條,又是如何根據校服找到樹人中學,再是如何得知薯條名叫司舒,以及之后她與司雨濃的通話內容都說了一遍。
對方耐心聽她講完,問道:“還有呢?單憑一個司雨濃的中文名字,你不可能知道這么多,蔡波那小子是不是又當黑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