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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祥的臉白了紅,紅了白。
“呵呵,你也不用生氣,這都是正常現(xiàn)象。”周漫青笑著安慰他:“歷朝歷代沒有不出貪官的。”
曾經(jīng)看過一個電視劇,那氣憤的皇帝指著跪在地上的文臣百官痛罵:真正的心頭之患不在外面,而是在朝廷,就是在這乾清宮,就在骨肉皇子和大官之中,你們爛一點,國就爛一片,你們要是全爛了,全國各地就揭竿而起就讓皇室之人和文武百官死無葬身之地。
“朕要杜絕這一點!”他再也不要當流亡的皇室,如喪家犬一般躲在母后的身后茍活:“朕要做一個清明的皇帝,要讓這承唐江山國泰民安!”
挺好的,有志于做一個明君就有機會打造一個太平盛世。
“青兒,這監(jiān)督部門設(shè)得真好!”監(jiān)督部也相當于是御史的分部,突然間,李長祥想要讓監(jiān)督部單獨分出來:“朕要給他們足夠大的權(quán)利,讓他們和六部一樣平起平坐;朕要讓他們將承唐官員好好的看清,好好看牢。”
但也不能過于嚴格,最怕的就是弄得草木皆兵,動不動就招來牢獄之災(zāi),讓人敢怒不敢言。
“凡事以堅持事實求是,讓百姓也好百官也罷,敢于說真話勇于說真話。”周漫青倒不覺得有那個必要升起來了六部同樣重要,只要養(yǎng)著一群清廉的官員,再做足了他們的后臺,讓會得到同樣的效果。
周漫青最怕的是搞成明朝的錦衣衛(wèi)那就麻煩。
所過之處,幾乎全都禁言,動不動就抓進東廠受罰受刑,那樣民不聊生,國將不國。
李長祥聽后點了點頭。
是啊,過猶不及。
這樣的話,也只有他的皇后敢對自己說了。
大臣們總是說“皇上圣明”“皇上三思!”
圣明個狗屁,拍馬屁的一大群,也沒見人站出來說圣明在何地;三思,那又有誰可曾為朝廷為江山社稷真正的思考一次?
“青兒,有你真好!”李長祥拉著周漫青的手:“執(zhí)子之手,與子共著;執(zhí)子之手,與子同眠;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執(zhí)子之手,夫復(fù)何求。”
周漫青抬頭看了一眼李長祥,這算是情意綿綿嗎?
呵呵,付出總有回報,李長祥不介意自己參言,那自己就能者多勞,她愿意為他分擔憂愁。
“你我夫妻本一體,不分彼此,夫婦一條心,黃土變成金。”周漫青自己也酸溜溜的回應(yīng)了一句。
看著帝后二人的樣子,柴嬤嬤向眾人揮了揮手,在她的帶領(lǐng)下全都悄悄的退了下去。
周漫青醒來的時候就覺得腰酸背痛,男人要感激你,那真的是用行動來證明的。
“娘娘,皇上去了御書房,特意交待若是娘娘餓了不必等他用膳。”柴嬤嬤一邊指揮著宮女給周漫青穿戴,一邊傳達著皇帝的關(guān)愛。
帝后情深,那可真正不是擺設(shè)。
“給本宮先端一點湯來吧。”經(jīng)過三年多的訓(xùn)練,現(xiàn)在的周漫青已經(jīng)能厚臉皮的面對各種場面了。
真是要命啊,這樣白日淫宣的事她也干得出來。
周漫青也無比慶幸六宮無粉黛了,也沒有皇太后約管。
若不然,這會兒外面必定傳言她是怎么樣的妖媚君王了。
這樣的日子真正過得不賴。
“娘,娘,抱抱。”一歲多的愚哥兒從奶娘懷里伸出手來:“娘,不要愚哥兒!”
怎么會?
誰教的!
“娘娘。”奶娘嚇得連忙跪在了地上:“半個時辰前太子殿下吵著要找娘娘,奴婢告訴他說您不在永樂宮里面。”
結(jié)果,被這坑奶娘的玩意兒傳達成不要愚哥兒,她又沒長九個腦袋怎么敢胡言亂語呢。
半個時辰前她正和李長祥云雨呢,周漫青的臉一紅。
“起來吧。”周漫青道:“以后本宮不方便的時候就告訴她本宮正在做事,等本宮做完了就去找她。”
咳,這樣的解釋好像也不中聽。
做事,做那事呢!
“謝娘娘。奴婢明白。”奶娘的背心滲出了一片汗。
后宮之中,誰都知道娘娘有多得皇寵。
雖然她沒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之前還是一個村姑一介農(nóng)婦。
如今坐在了后宮,那她就是皇后。
皇后天生的威嚴一點兒也不比別人差點。
所以,只那一眼,她就有窒息的感覺,差點以為她活不成了。
不過好在她也知道皇后娘娘是一個明理的人,從來不牽怒無辜。
“娘,娘,玩玩。”愚哥兒從小就被周漫青教導(dǎo)叫爹娘。
皇上皇后世無雙,但是爹娘卻是千千萬,她不想讓孩子覺得他又多么的不一般。
和普通孩子一樣成長一樣健康就好。
至于皇上皇后,這只是一種職務(wù),與為人父母無關(guān)。
從小這樣稱呼,出外也不用刻意去糾正調(diào)教也能少不少的麻煩。
想到出門,周漫青又想要出莊上。
“娘娘,您這會兒去莊上,怕是老太太也忙不過來吧。”柴嬤嬤提醒了她一句。
莊上難不成還有什么事?
“娘娘,明天該下場了,老太爺和太上皇都要去考秀才。”這會兒,家有兩個考生呢。
是了,家有考生,全家禁忌的也多。
自己要是去了莊上,馮氏要勞累分析照顧自己不說,連著兩位老學(xué)究也要爭著抱愚哥兒玩耍。
她不是去幫忙而是去搗亂。
不管中與不中,她都不能現(xiàn)在去,以防他們分心。
“那就等等吧,過幾天再去莊上。”說起來周漫青有點期待:“你說,我爹能中嗎?”
你說的是哪個爹?
柴嬤嬤很想問一句,不過很快回過神,娘娘一般都是說的周家那位。
叫養(yǎng)心殿那位一直是父皇呢,就算是在莊子上,也沒有當著外人喊一聲爹。
娘家爹和公爹確實是有區(qū)別的。
“娘娘,太上皇能中;老太爺也一定能完成夙愿。”柴嬤嬤心里其實很挺這些考生擔憂的,這中的名額是多么的有限,可是偏偏還有兩個人跳出來搗亂。
太上皇,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卻跑去考秀才,這話說出來都沒人會信;皇后娘娘的娘家爹,明明可以靠著臉面頣養(yǎng)天年,卻非要撐著老命過關(guān),你說說,他們都是為了啥?
確實不是給那些秀才添亂!
李長祥下朝的時候聽到周漫青說起這事兒笑了笑。
“我期待榜首是父皇。”這輩子,父親經(jīng)過了考驗很多,卻全都是為了江山為了皇室。
唯有這么一次下場考試為的是他自己。
當初聽聞他要下場的時候李長祥就抿嘴笑了。
他都是從秀才一步步考上狀元的,自己玩過的東西父皇撿來玩玩也不賴。
再高的權(quán)勢都沒有看見真本事體現(xiàn)的那一刻激動和狂喜。
“來人!”李長祥突然喊道。
“皇上!”鄧公公站了出來。
“傳朕指令,太上皇明天下場,務(wù)必讓江御醫(yī)和伺候的人精心一點。”老年人要經(jīng)過考場的洗禮那也是脫一層的皮:“讓江御醫(yī)去考場外伺候著。”
他沒有讓江御醫(yī)去考場里伺候已經(jīng)算是最大的隱忍了。
“是,皇上。”鄧公公嘴角抽了抽,京城里誰不知道江御醫(yī)一直是伴在太上皇身邊的,將他往考場一站,回頭再見著太上皇的名字,你說這事兒穿不穿?
要是考個榜首什么的倒也理解,錦上添花喜事一件;要是落到了后面,亦或者是名落孫山,皇上這樣的安排確實不是坑太上皇?
“讓江御醫(yī)在考場外茶樓雅間侯著吧。”周漫青顯然是想到了這一點:“也別影響了太上皇的雅興。”
人玩的就是隱姓瞞名的刺激呢,真要給揭穿了,回頭怕是要找他算帳,父子之間鬧得不愉快。
“是,娘娘。”以公公這才下去傳旨,而且,是自己親自傳的,皇后娘娘有交待,就是這樣的事也去打擾了太上皇的復(fù)習(xí)。
太上皇考秀才,鄧公公邊走邊笑,真正的就是玩票一般啊!
他倒是有點期待這場好看的戲什么時候收場,又能發(fā)展成什么樣的程度。
莊上見江御醫(yī)。
“有勞公公給皇上和娘娘帶個話,臣已將太上皇和老太爺?shù)纳眢w調(diào)養(yǎng)得很好了,下個場不會有大的情況出現(xiàn)。”累是累了點,不過完全能夠支撐的模樣。
李長祥和周漫青聽到這話也就放心了不少。
“真是期待有好戲看。”最后連著周漫青都開始說笑了:“要是父皇中了榜首,咱們得好好慶祝一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