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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蘊聽了,心下震動:“陳四公子,你緣何知道這些無稽之談?”
陳蒼野笑了,風流倜儻:“某想知道,就能知道……。”說著,飲了一杯,饒有興味地看著她。
寧蘊不去理他:“世子能人也。”斟了一杯,低頭吃起甘草梅肉來。料他不會為難她這樣的孤女,最多也就讓她給他揩點油——她連貞潔都給了他,有啥可怕的?
陳蒼野見她完全不看他,冷笑道:“方才好雅致,和翰林軍的人聊了什么?”
“風花雪月,星辰海湖。”寧蘊笑了下,繼續吃她的梅肉,不解他在質問什么。
陳蒼野他幾時被人這樣拒之于千里過?哪怕是自己家三哥,讓他去幫忙見下隨行軍他馬上就去了。
“明日,姑娘覺得賽果如何?”陳蒼野依然淡淡地,話語溫柔。
“啊,有四公子,我覺得我們館會贏的。”這話倒是發自內心,寧蘊對陳蒼野還是很佩服的。
陳蒼野嘴角若有若無地勾起一抹笑。“可惜,我不太想上場。”
這話把寧蘊嚇得幾乎要掉下椅子去。“公子可是哪里不舒服?”
一雙關切的眼眸看著陳蒼野。是的,只要他說個借口,她就可以免責了——只要他是馴服的。
“心情欠佳,不去了。”陳蒼野看出她眼底的不真誠,又喝了一杯。
“怎地不開心了?”寧蘊像哄孩子一樣看著他。
陳蒼野看著寧蘊雙眼,慢慢道:“我想要你。”
寧蘊吁了一口氣。這還不容易?
她三兩口吃掉手上的梅肉,拉起陳蒼野往后院之外的偏院走去。路上見到了幾個女翰林,陳蒼野一一打了招呼。女翰林見陳蒼野是和自己館里的人一起,也就都讓步了。
七拐八拐,很快將酒席扔在了后面。校場的偏院也是半個操練場,放這些石鎖之類的玩意。陳蒼野看著寧蘊東看西看,便問:“你找什么?”
“找個地方好辦事。”寧蘊認真地說。
陳蒼野幾乎笑出來:“姑娘若是怕臟,我們到女翰林的房里。”說著,抱起寧蘊旋風一樣騰上了屋瓦,又點了兩腳,到了個幽靜的院落。
下了地,推開門,確是女寢。幽香撲鼻。
寧蘊驚奇道:“你如何知道女寢在此?”
陳蒼野不答,只是將她惡狠狠地推到了最近的一張床上。力道之大,她差點將頭磕到瓷枕上。陳蒼野一言不發,也并不作什么親吻撫摸,扯下她衣褲就進去了。
寧蘊倒抽一口涼氣。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那話兒已像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報復一般嵌進她體內、又負氣地抽出。
“輕點兒……”寧蘊說著,咬著牙忍受他暴雨一樣的侵蝕。不知從何而來的快樂從她的森林往她小腹爬去,到她微小的心臟,她的四肢,喉頭,腦海;隨著陳蒼野每一次的占有,那種快意漸漸滿溢,從她的鼻腔、齒間毫無防備地溢出來。
漆黑中,無法看到陳蒼野的模樣。但她聽到了自己的媚聲和陳蒼野獸類一樣的喘息。無邊的松快中,忽然她感覺到胸膛、鎖骨、脖子傳來輕微的疼痛,不由得叫了聲疼。
陳蒼野聞言,不再施吻,改而更加奮力在她身上馳騁。二人粘合在女翰林陌生的床榻上,而二人之間更是毫無縫隙,只想瘋狂地將對方貼合在自己身體上。
寧蘊已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哪里。從一次高峰上爬下來的時候,她才有了一絲絲的清醒。
這才是第三次,她有意識的時候這樣提醒自己,難道就這樣淪落了么?
朵朵說,這是快樂的事情,是要和愛的人做的。最好是和夫君做。
既然不愛,又為何會有快樂呢?
然而無邊的快樂快要將她淹死。她仿佛聽到陳蒼野在她耳邊冷道:“和別的男人笑得那樣開心,寧蘊,你好能耐。”
這是幻覺吧。寧蘊如此想著,濕熱的地方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野獸的嘴巴一口口地吃下了陳蒼野流出來的那些東西。
不知多少次顫抖過后,他松開她,點著了燭臺。
寧蘊被他抱在懷里,陳蒼野吻著她鬢角的汗珠子。寧蘊努力地合上腿,將衣裙往身上攏去。幽幽的燭火里,她看到了她胸前的斑駁紅點。寧蘊理智已有一些清醒:“……世子,世子怎么能這樣?……我怎么見人?”
陳蒼野十分滿意:“我不管你。”說著,捏住她的一朵花蕾。
寧蘊幾乎要哭了,不知從哪里來的力氣,拿其散亂在一旁的折扇就要打他。扇子落到他額頭上之前,陳蒼野握住她軟而無力的手腕,將扇子拿了下來。
“掛著什么?”陳蒼野道,觸目的是她扇子上的小鈴鐺。
“要你管!”寧蘊終究是小姑娘家,被他弄成這樣第二天料是出不了門了,氣得滴下淚來,一把搶過了扇子。
陳蒼野最討厭女孩子哭。看到她這樣,心情一下子沉了。“寧姑娘回去好好休息吧。”陳蒼野起身,開始穿衣。
寧蘊更是惱怒,氣鼓鼓地提起衣褲往外走。
陳蒼野也懶得追,看著她走了。
寧蘊哭完,將領子裹了又裹,都不知道從哪兒出去。轉了半天,卻撞到一個人身上去了。
漆黑里,那人借著月光才看清了是寧蘊。“寧姑娘?”正是劉夢湖。
寧蘊唬了一跳,聽出是劉夢湖的聲音,忙道:“劉官人,見著你可好了,我迷了路,勞您送我回去酒席吧。”
劉夢湖笑了:“姑娘貪杯了?怎地來了偏院來。”說著,搭上寧蘊肩膀就往外走。寧蘊瑟縮了一下,劉夢湖才意識到這是個嬌滴滴的女孩兒,并不是他們軍中弟兄。
一時二人有點尷尬,也不說話。不一會兒,燈火通明。酒席就要散了。
寧蘊端端正正謝了劉夢湖,走回到酒席去。
百里胡楊看到她回來了,笑道:“寧姑娘回來了,咱們回房吧。明兒,可要好好表現!”顯然百里胡楊也喝了不少,有點傻氣。
明兒上場的選手都沒喝,喝的都是茶水。那陳蒼野正好端端坐著,吹著茶杯里的茶沫子。
寧蘊斜了他一眼,再也懶得理,搖搖晃晃地跟著隊伍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