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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艾諾德最終還是沒有伸出手, 多年的教養(yǎng), 讓他實在是做不出在深更半夜, 趁著人家睡著, 偷偷摸摸偷看人家那東西的事來。
太變態(tài)了。
他給桑蘿重新蓋好被子, 抿著唇回到自己的臥室外的陽臺上吹風清醒清醒。他腦子里都是指尖那一下的觸感, 揮之不去, 實在是太真實了,怎么想都不像是假的,但他卻又仿佛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沒有親眼看到板上釘釘無法辯駁的真相,心理上實在無法接受桑蘿真的是與他同字母這種事。
可讓他現(xiàn)在去偷看,他又打破不了這個底線。
這很煩。煩得他一晚上沒睡覺。
桑蘿第二天早上被尿憋醒, 爬起來找?guī)? 順著老公的味道找到了艾諾德的房間。艾諾德正在浴室里刷牙,她說:“我用一下馬桶。”
艾諾德盯著她。
桑蘿走到馬桶前面, 雙手都放在了褲頭上, 這時才突然想起來不對勁。自己現(xiàn)在還是個女alpha, 小解也是站著的, 所以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蹲著上廁所, 豈不是很奇怪?她還不想這么早掉馬啊, 還沒玩夠呢。
所以她慢慢把褲頭上的手放下來,“算了,我還是去樓下吧, 上大號, 別熏著你了。”
所以她慢慢把褲頭上的手放下來,“算了,我還是去樓下吧,上大號,別熏著你了。”
桑蘿快步從艾諾德身邊跑過,下樓上廁所去了。
艾諾德含著牙刷,盯著桑蘿的背影,雙眸微微瞇起。
等桑蘿在樓下解決完生理問題,又上樓去借牙刷借牙膏。艾諾德默默地給這個厚臉皮的舍友一根新的牙刷,聽著她在自己的浴室里跟自己家似的自在地洗洗刷刷。
她的態(tài)度太坦蕩了,以至于他又糾結起來,如果她是o,那么這也未免太大膽了一點,肆無忌憚的,好像一點兒也不怕他一樣?難道她真的是a?
這樣困惑著,鼻尖又是她那勾魂似的信息素的香味,他一頓,突然清醒,感到十分惱火,他為什么要被這種問題搞得寢食難安?簡直像是在被玩弄一樣,他難道不能直接要求檢查嗎?為什么要偷偷摸摸?不說他自己,他的父親是三軍總帥,兄長會是未來總統(tǒng),外公家也是名門貴族,家境顯赫,權勢滔天,光憑這個,他想做什么不行?更別說區(qū)區(qū)檢查一個人的真實性別了。
怎么遇到這個人,就忘了自己能以權壓人這事了?想想真是好生氣。
桑蘿洗了臉,把自己的粉色的毛巾掛到艾諾德白色的毛巾邊上,出去就見艾諾德不知道為什么,把他房間的窗簾都拉上了,厚厚的窗簾將清晨的日光都攔在了外面,室內一片曖昧的昏暗。而他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軍裝款制服看起來帥氣又禁欲,他還戴上了白色的手套,端坐在沙發(fā)上,神情危險,像只蓄勢待發(fā)的獵食者。
桑蘿感覺到了一些刺激,心跳加速,雙腿發(fā)軟,不置一詞朝著門走去。
“站住。”艾諾德冷冷的聲音攔住了她。
桑蘿腳步一頓,只好轉頭看他,“干嘛?”
“今天是你在軍事學院正式上課的第一天,在你去班級報道之前,有一件事需要確認一下。”
“什么事?”
“軍事學院只招收alpha和男beta這件事,你清楚吧?”
“嗯哼,那又怎樣?”
“既然如此,請你配合最后的這項檢查。”他看著她,不容置喙,雙眸冷酷又充滿了侵略性,“把褲子脫了。”
桑蘿:“……”幸好她的雞兒是假的,要不然這也太刺激了點?畢竟她老公這樣,好欲哦!
她的演技早就已經是奧斯卡影后級別,當即露出有些震驚和遭受到羞辱的隱怒表情,“你什么意思?懷疑我不是a?你鼻子果然有問題是吧??”
“這是常規(guī)檢查。軍事學院嚴格上來說,是我家的軍事學院,我有義務協(xié)助院長進行管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擱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如果你不愿意讓我檢查,可以去醫(yī)務室,讓醫(yī)生來檢查并且報告。大家都是a,應該也無所謂被不被看吧?”
“哈,那可不一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同字母戀,故意想看我雞兒?你這個人奇奇怪怪的,大家都是a,我摸你下屁股,都要專門訂外賣找我算賬,我可沒見過哪個a會這么小氣。”桑蘿翻舊賬質疑道,一副自己是筆直筆直的坦蕩樣。
艾諾德拳頭都攥起來,才克制住沒有流露出生氣的情緒來,眼神越發(fā)陰沉了,一字一句強調,“我、不、是、同、字、母、戀。”
“行吧,既然你這么說,要看你就看。”桑蘿說著,就干脆利落地把褲子一脫。
艾諾德哪怕早有心理準備,乍一看到那主神的杰作,還是一次如遭雷劈,唇瓣都白了白,手指都抽搐了兩下。
桑蘿其實也覺得辣眼睛,但是她知道是假的,而且肯定能在某一天把它弄掉,所以心理上也就舒服不少,再加上惡趣味加持,所以這會兒還嫌刺激不夠,“怎樣?滿不滿意你看到的?要不然你脫了我們來比比?”
比、比你個頭!
“或者你光看著還不能確定這是不是真雞兒?要不然來摸摸?”桑蘿說著就朝艾諾德走過去。
“夠了!不知羞恥!”艾諾德一下子站起身,唇瓣微微發(fā)顫,“穿好你的褲子!你該去做早操了。”他越過桑蘿,大步離開了房間下了樓。
桑蘿穿好褲子,想到艾諾德被嚇到的樣子,再次無聲笑到捶墻,站都要站不穩(wěn)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桑蘿笑夠了,才捂著有些痛的肚子去換衣服出早操。
無論是哪個系的,一年級二年級每天都有固定一個小時的早操,然后才是早餐時間,完了稍作休息就是第一堂課了。
桑蘿技術很牛,不過這一世的身體體能確實不太好,她還沒有好好鍛煉過,因此老老實實去出操了。
各班級都在大操場上集合,幾個教官們兇巴巴地吼著,趕得學生們像剛出殼的雞崽子一樣,哆哆嗦嗦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從各個方向跑來集合。
桑蘿一來,自然引起了操場上的一陣小轟動。開始繞操場跑后,一直有人試圖跑到她身邊跟她搭話,結果這樣做的人太多,以至于桑蘿身周圍了一圈人,很多人根本擠不進來。
a群體向來極其崇拜強者的,比b群體和o群體更喜歡拳頭和強勢,過于溫柔的a反而不受歡迎。桑蘿雖然體格嬌小像個o,但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簡直是a中a,怎么能不讓人狂熱崇拜呢?尤其是這些一年級的,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上都還有些孩子氣的年輕人,更容易被純粹的實力征服。他們很多暫時還不會去思考家世背景之類的東西。
“你好啊,桑蘿。”桑蘿聽到一道雌雄莫辨的溫柔聲音。
轉頭看去,正是秋曼,她竟然擠過了那么多包圍者,來到了桑蘿身邊。不,與其說是秋曼從那么多人中脫穎而出,不如說是其他人看到她,下意識地讓開的。
雖然很多新生不會去考慮家世背景,但是趨利避害又是人的本能,秋曼能上食堂二樓吃飯,進入學院內最難以企及的圈子里,也讓人下意識地不敢輕視她,哪怕她只是個普普通通男beta罷了。
桑蘿已經確認她就是攻略者,但她不動聲色,回她:“你好,你是……?”
“我叫滿秋,是你的同班同學哦,在之前我們在艾諾德級長的宿舍里見過,不過你可能對我沒有印象。”秋曼笑瞇瞇地說,看起來很友善的樣子。
“原來如此,是舍友的朋友。”桑蘿了然。
秋曼便笑著默認了,心里觀察著桑蘿,她對自己a的身份應該是深信不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