奐之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來到山門大門前,寧缺將手掌貼在門上,他心中已經(jīng)猜到,三師姐送給他的扳指就是開啟山門的鑰匙,至于這鑰匙三師姐是怎么得來的,他卻沒有多想。
大門轟隆隆打開,莫山山和寧缺扶著莫問正準備走出去,卻只見到一道劍光閃過,一柄長劍當胸穿過莫問,本來已經(jīng)昏迷的他再次吐出一口鮮血,生命力逐漸消失。
動手的是已經(jīng)突破到知命境的隆慶,他和葉紅魚正在研究怎么開門,大門突然打開,隆慶看到三人想也沒想就出手了,卻沒想到莫問竟重傷毫無還手之力。
莫山山,寧缺和不遠處的葉紅魚均一臉呆滯,葉紅魚本將莫問當成一個合格的對手,卻沒想到被隆慶就這么殺了,她心中直道可惜。
莫山山似乎是難以接受莫問被殺,直到數(shù)秒之后才撕心裂肺的大喊一聲:“莫問!”,然后立即出手,但已經(jīng)突破知命的隆慶比她強上太多,眨眼之間就將莫山山擊飛吐血,莫山山慢慢爬向莫問,眼中無限悲涼。
寧缺這時攔在隆慶和莫山山之間,以免他再次出手偷襲。
“寧缺,我們之前的帳該清算了!”隆慶平靜的看著寧缺,緩緩說道。
“呸!你真無恥!居然偷襲一個重傷垂死之人!”寧缺不屑道,他實力大進,就算隆慶突破知命,他也能抗衡一二。
這次就連葉紅魚也不贊同隆慶的做法,在一旁沒有出手。
在場的這些人不知道的是,當莫問生命垂危的時候,遠在時空彼端,一座綠意盎然的莊園內,一個身材修長,面容俊朗的青年正躺在搖椅上,周圍一群巴掌大小的小精靈正不停的來回飛行,將一顆顆葡萄、李子等水果送入男子的口中。
青年男子正是莫問的本體布蘭德,感應到分身生命垂危,已經(jīng)將輪回巫典修煉至第八層(前文寫錯成第七層,無法更改,故作說明)的他靜極思動,準備去分身的世界玩一玩。
輪回巫典第八層,天賦無盡輪回,可身化億萬,徜徉無盡時空,往來于時間長河,戰(zhàn)斗力堪比洪荒大千世界的大羅金仙,修仙大世界的仙帝,玄幻大世界的大帝。
不僅如此,億萬化身均可悟道,集聚億萬領悟于一身,布蘭德很快就能突破輪回巫典第九層,真正的永恒不朽,于混沌中長存。
魔宗山門前,莫山山抱著的尸體突然散發(fā)出熒熒光芒,隨后光芒越來越熾烈,隆慶見此,一招擊飛寧缺,瞬間來到莫問身前,揮劍斬向莫問,卻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擊飛出數(shù)百米遠,還在空中就噴灑出大量鮮血,落地之后,隆慶立即遠遁而去,連一句場面話都沒留。
莫問散發(fā)的光芒太甚,莫山山已經(jīng)無法直視,只能用衣袖遮擋,突然,一道水桶粗的光芒從天而降,注入莫問體內,一直持續(xù)了數(shù)十秒。
光芒散盡,莫問停滯在空中,身上的傷勢已然不見,他睜開眼睛,似有無盡神光,葉紅魚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連知守觀觀主陳某都不曾有的威壓。
“小問?”莫山山輕輕的呼喚了一句。
莫問,或者說布蘭德看向她,周身氣息瞬間內斂,緩緩落地,他走到莫山山身邊,柔聲道:“我沒事了!”,說完,他還看了一眼上空云層中的某個鶴發(fā)童顏的老頭,兩人的目光一觸即離,隨后,老者瞬移離開,莫問也不再注視天空。
“小問,我感覺你不一樣了!”莫山山有些疑惑道。
莫問輕輕拍了拍莫山山的手背,安慰道:“不管我變成什么樣,我都是的問弟。”
莫山山點點頭,同時也放下心來。
不遠處的葉紅魚目光灼灼的看著莫問,目光中戰(zhàn)役洶涌,她上前幾步,說道:“莫問,你居然能死而復生,而且現(xiàn)在連我也看不透你了,你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
莫問微微一笑,打趣道:“反正比你高就是了。”
葉紅魚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你怎么和寧缺一樣不正經(jīng)了!”
“誒!道癡姑娘,你斗不過莫問兄,就只知道貶低我嗎?”寧缺十分不滿,他可是一個不愿意吃虧的主。
......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又有兩人來到山門之前,看其裝束應該是魔宗之人。其中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姑娘看了看葉紅魚和莫山山,說道:“沒想道癡和書癡姑娘都在,你們也想進我魔宗山門?”
莫山山搖了搖頭,道:“我們不準備再進了,圣女請便吧!”說完,她便拉著莫問準備離開,莫問朝寧缺問道:“十三先生,我和山山想去唐國都城游玩一番,順便去書院拜會一下夫子,可否?”
“游歷唐國都城自然是沒問題,但是拜會夫子我可做不了主,我都沒有見過夫子,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xiàn)在在何處,無法為你引薦。”寧缺說道。
“沒關系,我想夫子應該會見我的。”莫問微微一笑。
三人結伴同行,不遠處一個隱藏的五境大修悄悄的離開了,如有人看到他,便能認出這是一位唐國的將軍。
唐小棠目視他們離開,她對身邊的魁梧男子道:“哥,我們怎么進入山門?”
唐搖了搖頭,道:“沒有宗主的鑰匙是無法進入的。”說完,也不管一旁的葉紅魚,直接帶著唐小棠離開了。
葉紅魚原地思索了一番,朝著莫問三人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
數(shù)十公里外的一輛牛車上,趕車的是一位穿著樸素,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他的腰間別著一只水瓢,一邊趕車一邊讀書,良久,男子放下書,問道:“夫子,那莫問為什么能死而復生?”
夫子沒有馬上回答,沉思了良久才說出了兩個字:“異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