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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一直在開會,等會出去吃午飯。”傅語冰答道。
“出去吃?那附近有吃飯的地方嗎?我讓人給你送飯去了,是秦記的菜,都是你喜歡吃的,這會應該快到了。”蘇惟年小心翼翼地說道,他有些害怕傅語冰因為他的擅作主張而不高興。
傅語冰倒沒什么感覺,本來若是不和其他人一起吃飯,她也懶得出去。蘇惟年讓人送飯過來正和她心意。但這飯她肯定是吃不了了,總不好放別人鴿子。
于是,她只能對蘇惟年說:“你讓他掉頭回去吧,今天第一次和別的編劇吃飯,只有我一個人不去,肯定不行。”
蘇惟年下意識想要拒絕,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傅語冰決定的事情,他根本改變不了,那又何必說出來惹她生氣。
末了,蘇惟年只是叮囑她:“那你好好吃飯,如果有人讓你喝酒,千萬不能喝。有什么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傅語冰失笑:“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我比你還清楚。你還沒吃飯吧?趕緊去,不和你聊了。”
蘇惟年磨磨蹭蹭又說了幾句話,才依依不舍地掛了電話。
傅語冰放下手機,一抬頭就看見會議室門口站了一個人,正是花羽生。
他靜靜站在那,不動聲色地看著傅語冰,也不說話。
傅語冰被嚇了一跳,他站在那里多久了?不會聽見她打電話的內容了吧?她心中有疑惑,臉上卻帶著禮貌的微笑,站起來問道:“花老師,有什么事嗎?”
花羽生冷淡道:“吃飯了。”他說完也不等傅語冰回答,沉默地轉身離開了。
“好的。”傅語冰應了一句,也不管他聽沒聽見。她拿過包,也隨他往外走去。
傅語冰見花羽生沒有等她一起走的意思,她也不想和一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尬聊,所以就慢吞吞地在他后面走著。兩人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
五分鐘后,他們來到了影視城里一家餐廳。
眾人都已經到齊就坐,見花羽生和傅語冰一前一后走了進來,倒也沒覺得奇怪,忙招呼他們坐下。
雖然是午餐,但因為是正式工作后的第一餐,所以菜色很豐富。副導演知道下午還有工作,也就沒有要求上酒。
一席人邊吃邊聊,話題大多圍繞這部劇。眾人聊的熱絡,唯有兩人顯得格格不入。一個是傅語冰,另一個則是花羽生。
傅語冰因為懷孕關系,不能餓著,所以上菜后也顧不上說話,優雅而專心地吃著菜。差不多半飽后,才漸漸停了下來。
而花羽生,也沒有說一句話,仿佛別人在做什么、在說什么都與他無關。他偶爾夾幾塊菜,吃得也不多。大部分時間,他就安靜坐在那,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花羽生旁邊就是副導演劉鑫達,他見花羽生不說話,想要活躍氣氛,就笑著對他道:“花老師,你也來說幾句,這幾位編劇年紀都不大,你們年輕人肯定聊得來,你也指導指導他們。只不過,看在我的面子上,拜師費就別收了,哈哈!”
眾人一聽,都笑了起來。其中有一個人更是直接開起了玩笑:“花老師收徒的標準是什么啊?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
另一人不懷好意地接話:“我看你是想問別的標準吧?比如說,找女朋友的標準?”
被點到名的花羽生,眉眼一沉,冷冷地掃了說話的那兩人一眼。包廂里的氣壓一瞬間似乎有些低,大家都不敢開口打破這份尷尬。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_^#新人物登場嘍~
第52章 前兆:別人說話的聲音?
最后還是副導演打破了包廂里的尷尬。他見傅語冰從頭到尾沒開口,于是將主意打到了她的頭上。
“小夏,我們花老師這次為了你的小說,可是費了不少心思。你作為原作者,可得好好感謝他。這樣吧,我們下午還有工作,你就以茶代酒,敬一下花老師。”
在劇組介紹自己時,傅語冰用的一直是筆名。“夏蟲”這名字叫起來不是那么尊重,所以大家都稱呼她小夏。
副導演對傅語冰旁邊的一個年輕女編劇說:“吳潔,趕緊給小夏杯子倒茶。”吳潔動作利索地倒了一杯推給傅語冰。
傅語冰此時卻是蹙起了眉。她懷孕的事情自然沒有告訴別人,這會倒是有點騎虎難下了。她當然不可能去喝茶,但這時候拒絕,似乎會讓氣氛更尷尬啊。
正當傅語冰遲遲沒有表示,而副導演臉色逐漸不好看時,花羽生開口了。
“劉導,上午您說的那個劇情,我正想和您溝通一下。我看大家吃的差不多了,要不先回去吧,路上跟您再詳細聊一聊。”
副導演倒是給花羽生面子,也沒有再找傅語冰說話。眾人皆松了一口氣,一起收拾東西往回趕。
經此一事,傅語冰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雖然今天她并沒有吃虧,也不會讓自己吃虧,但想到以后說不定還得參與這樣的場合,就一陣厭煩。
她并不是不擅長應對這些事,而是不想為此浪費時間和精力。想當年她在廣告公司工作時,沒少遇到各種難搞的客戶,但傅語冰都一個個攻下了。但這幾年沒在公司上班,她已經不需要動腦筋維護客戶關系了。于是,傅語冰漸漸地也就習慣了我行我素,再不愿意賠笑臉了。
小說被改編成影視劇,她很開心。第一次參與編劇工作,她很興奮。但如果這份開心和興奮是建立在無盡的虛情假意和職場套路上,那傅語冰就要考慮一下是否值得了。
她努力工作是為了讓自己快樂,不是自尋煩惱。
這天下午,傅語冰逼著自己暫時忘記中午的不愉快,全心投入會議中。
等到四點多散會時,她已經很是疲憊。許久沒有這么高強度的持續工作,突然一下竟然有些適應不了。
因為不知道會議幾點能結束,所以傅語冰一直沒有讓蘇惟年派車過來接她。這時候又累又餓,她非常后悔早上把司機趕回去了。
若是司機沒走該多好!那她現在直接坐車就可以回家了。臨時讓司機開車過來,還要等很久。看來只能出去打車了。
傅語冰拿出手機,準備給蘇惟年打個電話,告訴他自己這邊結束了,等一會就打車回去。
蘇惟年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不能隨時聯系傅語冰,對他來說太難受了。他已經習慣想她就給她打電話了,突然半天說不上一句話,讓他很不安。
于是,雖然今天是工作日,公司工作一大堆,李秘書侯在外面幾次想找他,但蘇惟年根本沒有心思處理公事。他連推了幾個會議,把自己鎖在總裁辦公室的休息間里,盯著手機,等傅語冰的電話。
如果有人能看見蘇惟年此時的模樣,肯定要調侃一句:一刻也離不了老婆。
蘇惟年可不管別人怎么說,他只要依從自己的內心。他就是想聽到傅語冰的聲音,所以他守著手機,其他什么事也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