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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劇組的工作倒也沒有那么忙,就連之前擔心的出差問題,一直也沒發生。
傅語冰忍不住私下里玩笑似的問林曼,是不是所有編劇都像她一樣清閑?
林曼笑道:“哪里清閑了?難不成你在家沒有參與編劇工作?語冰,你放心,殺青宴的時候,你肯定要到現場的。”
這么快就要辦殺青宴了?傅語冰恍惚出聲:“這就要殺青了?好快啊。”
“拍了快兩個月了,也差不多了。之前也跟你提過,趕著上線播出啊。”林曼又道:“不過最后一場戲應該是在楊市,雖然離我們江市不遠,但開車過去也得兩個小時了。你月份逐漸大了,要是不方便不去也行。”
對于這點,傅語冰倒無所謂。她本來參與這次的編劇工作,原因只有兩個。一是這本書是她寫的,她當然希望看著它一步步走上熒幕;二是她對編劇這一行也算有些興趣。
傅語冰心里很清楚,自己不是來交朋友的,她也不是很喜歡和其他人一樣,在酒桌上建立社交關系。既然如此,最后的殺青宴,不去也罷。
所以她直接和林曼攤牌:“倒也不是不方便,你知道我的,在那種場合下也不自在,我還是不去湊熱鬧了。”
林曼自然理解,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對傅語冰的性格也摸得比較清楚。對于不在意的事情,她從不過多關注。果斷干脆地甚至有些決絕。但林曼很欣賞她的這種灑脫。
“好,到時候我和劇組那邊說一聲就行。”
因此后來劇組殺青時,傅語冰并沒有到現場。只是當晚,她收到了來自花羽生的微信。
“我以為你會來的。”
傅語冰彼時正靠在床上看書。聽見手機響,拿起一看是花羽生的信息,微微皺了皺眉。
她以為之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花羽生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殺青宴喝多了?
傅語冰不打算和他再糾纏,索性不給任何回復,準備讓這條信息石沉大海。
哪知花羽生并不放棄,他陸續又發來幾條信息。
“你不回我沒關系,只要你知道這世界上還有一個我......這么愛你,就夠了。”
“我昨晚期待了很久,我想著今天和你見面......我要說什么。我知道你不會和我說話的,但我忍不住幻想......”
“我收回那天說的話,我不會走的......我可以不打擾你,但是管得住身體,管不住心。你住在我心里不肯出來,我有什么辦法?”
傅語冰對于他有些無賴的話真是哭笑不得,她放下手機,繼續看手中的《傅皇后轉》。
“還沒看完?”這時蘇惟年從衛生間走了出來,全身上下就只裹了件浴巾。
傅語冰聞言也沒抬頭,“嗯”了一聲道:“看到關鍵時候了,別打擾我。”
蘇惟年三兩步走到床邊,爬了上去,光裸的手臂攬過傅語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他掃了一眼書中的文字,質疑道:“這也太假了吧,三天三夜,真這樣搞,還不得精*盡人亡啊!”
傅語冰瞥了他一眼,蘇惟年立刻接收到了她眼神中的嫌棄。不是吧?傅語冰不會因為小說中一段虛假夸張的描寫從而懷疑他的能力吧?
蘇惟年剛準備解釋,傅語冰幽幽道:“別人行不行我不知道,反正你肯定是不行,上次不是還喊著自己‘不行’了嗎?”
玩笑果然不能隨便亂開,都這么久了,她竟然還記得。
蘇惟年正色道:“為了證明我的實力,我決定以后每天向組織匯報工作,進行深入交流。”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語帶雙關的話,湊近傅語冰,不要臉地問道:“組織批準嗎?”
傅語冰推開他的臉,無聲拒絕他的請求。
蘇惟年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他討好地笑笑,指著書中的一段話道:“你看,傅皇后都說了,多交流溝通,是促進彼此關系的秘器。還有,這里寫了‘增益體質’,說明這件事對身體好處多多。”
只不過,傅皇后所言的溝通,是身體,而非心靈。
傅語冰哪能不知道蘇惟年的用心?她狀似認同他的話,點頭道:“傅皇后的話確實有道理。只不過......”她話鋒一轉,繼續道:“她也說了,女人只有一個男人,其實是不夠用的......最少三個,才能勉強堪用。”
看著蘇惟年逐漸變綠的臉色,傅語冰心里偷笑。跟我玩花樣?哼!
蘇惟年恨聲道:“這什么破書,一看就是亂寫的。寶寶,你還是別看了吧,對二寶的胎教不好啊。”
傅語冰本來是背靠著蘇惟年窩在他懷里的,一聽他這么說,立刻轉了身體看向他。
蘇惟年被她盯得涼颼颼的,果斷認慫,嘿嘿笑道:“書是好書,是老公不懂得欣賞。”
傅語冰的脾氣說來就來,她抓住蘇惟年這句話不放:“你當然不懂,我整天悶在家里煩都煩死了,好不容易找了個樂趣,還被你這樣吐槽......是,我是喜歡看破書,那又怎樣,又沒逼著你一起看......倒是你,管這管那的......不許我看別的男人,自己還不是偷偷看別的女人。”
最后的質問讓蘇惟年差點吐血,他趕緊解釋:“寶寶,別的我都認,我是管得有點多,主要是我太在乎你了啊......現在還有了二寶,我更得仔細照顧你了。但是你說我偷偷看別的女人,這可冤枉我了,我就是做夢,夢里的女人也只有你,哪里有別的什么女人?”
他苦悶著臉,不明白傅語冰何出此言。他最近連公司去的都少了,只要有時間就在家里陪老婆,根本沒見過別的女人啊。更何況,他對傅語冰之外的女人向來連話都懶得說,更不要說看了,還“偷偷看”,這罪名太大了。不行,傅語冰必須還他清白,否則他晚上肯定要睡不著。
傅語冰其實也就隨口那么一說,她當然知道蘇惟年不會做這種事。但剛剛被他氣到了,口不擇言說了出來,現在又拉不下臉承認,所以只能繼續道:“誰知道有沒有,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聽說男人最喜歡在老婆懷孕的時候出軌,我看你也忍得差不多了。”
這還真是,一罪未消,一罪又起啊!蘇惟年扯掉浴巾扔出被子,身體緊緊貼著傅語冰,雙手摟抱住她,一字一句道:“我們一件一件說。來,先解決第一個問題。能請寶寶告訴我,我到底偷偷看誰了嗎?”
傅語冰本來打算糊弄過去,沒想到又讓他繞了回來。她見躲不過,吭哧了半天,突然靈機一動,破罐子破摔,理直氣壯地道:“照片。”
“什么?”蘇惟年沒聽清,耳朵湊近,又問了一遍。
“照片啦!你說,我就在你眼前,昨天去我媽家,你怎么還盯著我高中的照片看個不停?難道你更喜歡那個時候的我,覺得現在的我老了?”
蘇惟年目瞪口呆地聽著傅語冰的話,一時間哭笑不得。他真是拿傅語冰沒有辦法,這個問題,怎么回答才是完美的呢?
不過,對于老婆的質問,絕對不能思考超過三秒鐘,不然就是在找理由和借口。所以,蘇惟年很快就語帶遺憾地說道:“我只是在后悔,要是能早點認識你就好了。你的高中我沒參與,大學也沒有......”
傅語冰覺得好笑:“就算認識那又怎么樣?我才不會和你早戀!”
蘇惟年親昵地用鼻子頂了頂傅語冰的鼻子,嘻嘻笑道:“那可不一定,我整天在你面前晃悠,你能見到的男人就只有我。別的男人靠近你一步,我就把他趕走。然后我還會想盡辦法對你好,讓你漸漸愛上我。”
那樣,你的初戀就是我了。蘇惟年默默在心里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