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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錦是他如假包換的弟弟,血濃于水,逃不掉。
仲蕪不以為意:“哪是我不理他,分明就是他小肚雞腸不理我,你瞧,還將我們兩個編成那樣,特意抓個說書人跑來北境說給我們聽。”
軒瑤越聽越感覺這是兩個小學雞在慪氣,她其實也不想和昭錦產生太多聯系,如今這樣不冷不熱正好。
奈何前兩日神母下凡來尋她,特意叮囑一番,她只能硬著頭皮勸說仲蕪。
她能怎么辦呢,她就是個小小仙官,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對方是神母。
軒瑤正在想,要怎么緩和仲蕪和昭錦關系,未察覺到仲蕪悄然靠近,殷紅的薄唇近乎貼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呢喃道:“瑤瑤。”
軒瑤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心臟漏跳半拍,她故作鎮定:“怎么了?”
長而翹的睫毛掃在她嬌嫩的臉頰上,他壓低聲線,像是在撒嬌,嗚咽著:“昭錦和白芨馬上就要成親了。”
軒瑤的身體如電流趟過,微微側了側身,與他保持一公分距離,剛好能正視他。
兩人離得極近,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如霧似霜,為彼此增添了一絲朦朧之感。
這樣的朦朧,非但沒有讓軒瑤看不真切眼前之人,反倒讓她看得更清晰。
她忽然意識到,仲蕪的一顰一笑竟不知何時印在她腦海中,只要一閉上眼睛,他似乎就在眼前。
這一發現讓她摸不著頭腦,為何會是如此?
她鬼使神差的說:“所以呢,你想偷偷去吃喜酒?”
仲蕪失笑:“不是……”
她退一尺,他進一寸,兩人仍是貼得極近,她心慌不已,眼神飄忽,不敢看他,嘴硬說:“你可別讓我幫你去搶親啊。”
怕她繼續后退,掉出長椅,仲蕪干脆環住她,直言:“我是說,他們都成親了,咱們是不是也應該……”
軒瑤忽然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她明白了,為什么只要仲蕪一靠近她就緊張的不能呼吸,再也不能坦然面對他。
可她好面子啊,她會告訴仲蕪她緊張嗎,她不會,她還翹著二郎腿,裝出一副大姐大的模樣,眼睛一眨不眨:“你這是在跟我表白?”
仲蕪才不管她站有沒有站相,坐有沒有坐相呢。
他凝視著她,亦不讓她逃避:“瑤瑤,你喜不喜歡我?”
軒瑤其實心里早已有了答案,可是她就是不愿意承認。
為慎重起見,她又仔細想了想。
起初死氣八咧粘著仲蕪的人是她,剛入學府的她不想和男女主靠的太近,想當然的認為與透明人仲蕪在一起她也能獲得透明buff。
到了后來,越是相處越覺得與仲蕪在一起很自在,很安心,走到哪里都想和他黏在一起,喜歡與他分享彼此之間的小秘密,那些別人不知道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秘密。
每每想起那次被他親的時候,她都會覺得小鹿亂撞,哪怕是在望天樹他霸道的占有,她也沒有怪過他,甚至還很喜歡,時常想念。
天后下命令讓她嫁給昭錦而不是仲蕪時,她異常的失落,腦海里有個聲音揮之不去,為什么是昭錦?為什么是昭錦??為什么是昭錦!!!
她確信了,她是喜歡仲蕪的,對仲蕪的喜歡凌駕于朋友之上,仲蕪在她心里的地位,是昭錦或是奚黃無法比擬的,這可就是愛嗎?
似乎一直是他在為她付出,她從沒有為他做過任何驚天動地的事,這樣的感情稱得上愛嗎?
她再次退縮,若不是被他抱著,她鐵定掉下長椅,一屁股跌坐在地面上,四仰八叉。
這個問題仲蕪難倒了她,那么現在她想反問他:“你心悅我嗎?”
他毫不遲疑點頭,目光一絲閃躲也無,坦坦蕩蕩。
他越是果斷,她越疑惑:“你為何回答的這么肯定。”她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仲蕪嘴角上翹,臉上紅暈浮現:“每當我要迷失方向的時候,心里想著你,哪怕你不在我身邊,我也覺得擁有無限動力。”
她幾乎就要脫口而出了,卻聽“嘭”的一聲巨響,嚇得她連忙往他懷里鉆,恨不得把頭埋進他身體里,當一只鴕鳥。
聞著他身上淡淡的蓮香,才漸漸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