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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得歸自得。

先圍觀了蜘蛛之家的戰斗，之后又用累的身體，去身臨其境地體驗了一把，虞檸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虞檸：話說系統，你是不是偷偷給鬼族加屬性了？】

【系統：？？？】

【虞檸：因為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些鬼的實力有些離譜?。?！】

【虞檸：鬼滅的力量體系，比起火影，應該還是有些差距的吧？！】

【虞檸：結果蜘蛛之家的一群小嘍啰，都能壓得一群影級高手抬不起頭，累更是以一敵六，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了，直接就能讓對方團滅，我怎么想，都感覺不太合理啊？！】

【系統：…………………………】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嫌棄己方實力太強的。

這都什么毛??？！

但虞檸卻顯然并未意識到系統的無語。

另外，他也不是嫌棄己方實力太強，他在乎的是，系統到底有沒有給鬼族加強面板屬性，這又是不是個例？！

這關系到他后面的計劃！

【虞檸：你想啊，劇情當中，灶門炭治郎跟累打的那一場，累釋放蛛絲的速度，可沒剛剛血虐忍者們的時候，來的快，你不要告訴我，是灶門炭十郎的力量，速度，反應神經之類的，比這群影級強者還牛，這才襯得累慢了？！】

【系統：我為什么不能這么告訴你呢？！】

【虞檸：？？？】

他瞬間目瞪狗呆。

還真是這樣？！

這確定不是在開玩笑嗎？！

系統表示，當然不是。

【系統：宿主，你不要忘了，鬼滅世界的天花板，繼國緣一可是能一瞬間揮出一千五百多刀的，忍界有人能做到這一點嗎？！這就足以證明，鬼滅世界的力量體系，沒你想的那么低！】

【虞檸：……有道理?！?

他還真是忽略這一點了。

【系統：再來看宿主你剛剛提過的戰斗，那田蜘蛛山一戰，累的確是敗在了灶門炭治郎手上，但是，宿主，你忽略了一點，灶門炭治郎當時是處于呼吸法加持的狀態下的。】

虞檸聞言瞳孔一縮，心中隱隱約約有了個猜測。

【虞檸：難道……？！】

【系統：沒錯?！?

【系統：呼吸法的作用，就是讓人類擁有鬼的體能。】

【系統：而灶門炭治郎在切換到日之呼吸狀態后，盡管對身體形成了很大的負擔，可在短時間內，他的身體素質，的的確確是已經超過了累，所以，你拿他來當參照物，是非常不客觀的?！?

【系統：你不能用普通人的視角，代入“全集中·常中”狀態下的柱?。　?

【系統：作者是為了讓讀者方便理解，也為了劇情發展，直接將雙方放在了同一條起跑線上，因此，宿主你看到那些戰斗的時候，才會感覺鬼殺隊一方慘勝，沒有多強，鬼被干掉了，實力也一般，跟查克拉體系沒法比，并且，雙方的速度，力量之類的，都沒多厲害。】

【系統：但實際上呢？】

【系統：動漫當中那些戰斗過程，都是按了慢放鍵的?！?

【系統：宇智波斑敗給了千手柱間，也不妨礙他一人包圍八萬忍者聯軍??？！隔著次元壁，身為普通人的你，能看清楚戰斗過程，并不意味著，真正來到了忍界，隨便一個普通人，也都能看清楚了?！?

【虞檸：………………………………無法反駁?！?

——這例子，太硬核了！

【系統：無法反駁就對了?！?

【系統：你不能把柱跟普通人同等看待，再把柱當做標準，去衡量鬼的實力?！?

【系統：因為他們都并不是普通人。】

【系統：真想了解鬼和普通人的差距，你應該去看珠世出場那一段，鬼舞辻無慘當時在淺草，隨手就變了個鬼出來，去阻攔灶門炭治郎，你回憶一下，他當時的動作，快到了什么程度？】

【系統：還有后面矢琶羽和朱紗丸的登場，鬼舞辻無慘打了個響指，兩人就出現了，你能看清他們的動作嗎？】

【虞檸：……………………】

【系統：那兩只鬼還不是下弦呢，管中窺豹一番，你就可以想象，身為下弦五的累，他的身體素質，有多么恐怖了?！?

【虞檸：……………………】

【系統：話說，宿主你之前不是用過“黑死牟”這張卡牌嗎？難道當時就沒察覺到問題？】

——他納悶極了。

虞檸苦笑。

【虞檸：黑死牟不是上弦一嘛，我以為，他跟后面的人，差距挺大的?！?

【系統：……………………】

這回輪到系統無語了。

【虞檸：所以說，你沒有偷偷地給某些卡牌加屬性咯？】

【系統：當然沒有?！?

【系統：我哪來的能量補貼你？！哪來的能量偷偷給卡牌加屬性？！宿主你說這樣的話，是在懷疑我私藏小金庫嗎？！】

【虞檸：………………我錯了orz】

——是他的錯覺嗎？！總感覺系統的語氣當中，帶著點幽怨？！

【系統：哼！】

虞檸見狀，只得又是好一通道歉，說了不知道多少好話。

不過，說著說著，他卻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emmmm，總覺得這樣的場景，既視感有些強烈，發生在他和系統之間，也有些違和啊？！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