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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我就想要你。”
滾燙的吻漸漸往下,從一開始的情不自禁慢慢演變出了別的味道。
被啃上一側肩膀時,溫別宴細細喘了口氣,揪住余惟胸前的衣料試圖阻止他:“哥,你的演講稿還沒寫完......”
“我有點緊張,寫不出來。”
余惟在冷白的皮膚上留下星點印記。
溫別宴被他揉得瞇了瞇眼,腦袋開始發懵:“那,那怎么辦?”
“放松一下就好了。”
這一放松就放松到深夜。
余惟食/髓知味,“放松”得越來越熟練。
溫別宴扛不住了,叫他哄著邊哭邊叫“老公”叫“哥哥”也不得解脫,被掐住腰抵著不放,讓他停下也不停,第一次自己承諾的話早拋到了腦后。
被抱進就浴室以為結束了,迷迷糊糊又在浴缸弄了一次。
所幸這次很溫柔,溫別宴哼哼唧唧掛在余惟脖子上昏昏欲睡,隱約聽見他在自己耳邊啞聲說喜歡,不厭其煩說了無數遍。
余惟的演講稿到底也沒寫完。
溫別宴第二天早起床一看,就兩句話:尊敬各位老師,親愛的各位同學,甚至連大家好都沒寫。
“......哥,你今天是準備即興發揮是嗎?”
余惟臨危不亂,絲毫不慌:“即興發揮也不是什么難事吧?不就是分享進步方法嗎?”他指指自己太陽穴,信心滿滿:“都在這里了。”
行吧,畢竟現在要趕也來不及了。
兩個人收拾好準備出發去學校,走到門口,余惟皺起眉頭,發現了一個“嚴重”問題。
溫別宴的衣服被昨晚他們胡鬧弄粥得不成樣子,已經扔進了洗衣機,現在他穿的是余惟的衣服,T恤寬松,領口也大,黑色的布料襯得人更玉色白凈,鎖骨處暗紅的痕跡清晰可見。
“嘶——”
余惟皺著鼻子將已經往上拉了些,一放手又落了下來,沒用。
溫別宴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再看向他,挑眉道:“現在知道麻煩了?昨晚上讓你收斂點時怎么不聽?”
余惟悻悻笑笑:“那我,下次努力。”
“努力什么?努力讓痕跡再明顯一點?”
“......”
理不直氣不壯,余慫慫不吱聲了。
“乖。”溫別宴摸摸他的狗頭:“進了大禮堂我坐后排,不會讓別人看見的。”
余惟啊了一聲:“那你豈不是看不到你老公的颯爽英姿了?”
“...我帶眼鏡,行了吧?”
余惟立刻笑逐顏開:“行!”
早自習鈴聲響過,各班在老師的組織下陸續到大禮堂分出的班級區域就位。
余惟是發言人,在講臺旁邊有專門的區域留給他,主持人也坐那兒,正好還是余惟熟人,兩人三言兩語聊起來。
對方主動提出想提前觀摩觀摩他的演講稿,余惟也不吝嗇,大大方方把稿子遞過去,對方興致昂揚打開一看,人傻了。
“怎么什么都沒有?”他翻來覆去仔細瞅,愣是一個字也瞅不見。
“這叫無字天書稿。”余惟老神在在拿回來疊好了:“有緣人才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