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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為了貓進(jìn)出方便,況且這里并沒有偷盜問題。」玄裔解釋。
「桃源村也莫過如此了。」關(guān)尚音接話。
『他這是夸我們吧?』
『當(dāng)然,世外桃源,夜不閉戶,可不是夸獎?』
『哼~我大喵族當(dāng)然是最好的~』白綢揚著頭跩的很,如果不用腦袋蹭關(guān)尚音的腳玄裔就信了。
玄裔一言不發(fā)把它抱起來。
『干嘛?』
『鏟屎官是朕的。』
『哼~剛才說是兄弟,這會兒翻臉無情,說好的兄弟情呢?!』
玄裔還沒接話,白綢雙耳就豎了起來,猛然低頭像要鑽進(jìn)他胸口一樣嗅了起來。
『哇!哇靠!哇哇哇!!』
契有甚么好大驚小怪,玄裔沒好氣拍了一下,「衣服要蹭壞了。」
「白綢怎么了?」姚樂問。
「他喜歡我們家沐浴乳。」玄裔胡謅。
「喔~那改天要來再給他帶上。」
「好。」
白綢再抬起頭一雙眼都亮了,『天啊,你動作也太快了?!是哪家姑娘?漂不漂亮?哇!!我的天~我都要當(dāng)叔叔了!』
叔叔是甚么鬼?!
八字都還沒一撇!
況且男的也生不了好嗎?!
呸呸呸,玄裔忽起一陣惡寒把貓往地上一扔,『不要再亂講了,沒有的事。』
白綢也不惱,被一丟還流暢的在地上繞了個彎,就又黏了過來,傳音笑嘻嘻的,『沒關(guān)係,沒關(guān)係,咱們還有時間好好說。』
玄裔不想再理這腦補(bǔ)王,指著遠(yuǎn)方一間房子,「那就是族長的家,我們先去跟他打個招呼。」
兩人點了點頭,就跟著玄裔往前走,雖然屋子看不出有無人煙,但他一點也不懷疑從他帶著兩個凡人進(jìn)來,族長便悉知此事,之所以沒有直奔此處,也是玄裔要給族長時間緩衝,搞不好還在睡午覺,還是在外頭浪,總是得給他時間回家還是起床吧。
走到屋前,玄裔便感覺到族長的領(lǐng)域,他低聲說道,「玄裔今日歸家,特攜友人來拜會族長。」
「進(jìn)來。」門內(nèi)傳來了一道青年的聲音。
他逕直上前打了簾子,對兩人說,「來吧。」
屋內(nèi)的陳設(shè)是簡單的,一條炕,對著窗戶,炕上只有一個小矮幾,上頭坐著一個長發(fā)藍(lán)目,面容俊美似謫仙的二十來歲青年,身著純黑長袍。抬眼一雙藍(lán)目幽幽的望著幾人,彷彿貓正在觀察獵物,令人望之生怯。
便是玄裔也許久不見族長的人形,他不敢怔愣上前介紹,「族長,這是我凡間的收養(yǎng)人,關(guān)尚音、姚樂。」
族長站了起身走向他們,語調(diào)平緩但并不冰冷,「寒舍簡陋,貴客請恕招待不周,在下玄幽,是玄裔嫡系的小叔,玄裔在凡間多受兩位照拂,請容在下表達(dá)感激之情。」
「小裔就是我們家人,互相照顧是當(dāng)然的,族長此話說得太客氣。」關(guān)尚音答道。
幾人客套了一番,族長也不留客,只表示既然來了就讓玄裔招待他們好好逛逛,他們就出來了。
走到湖邊,姚樂忽然感慨地說道,「我原以為族長應(yīng)該是個老頭,再不然也是個大叔,沒想到,簡直貌美如花。」
「貌美如花?」關(guān)尚音敏感的看了過去。
姚樂笑了笑,摟著他脖子親了一下,笑道:「對啊,我就想到,『你負(fù)責(zé)貌美如花,我負(fù)責(zé)賺錢養(yǎng)家。』你說寫個師徒cp會不會太不敬了?」
小關(guān)醫(yī)師很受用,反摟姚樂的腰,和顏悅色的低頭問:「白白你說呢?」
玄裔:「......」那是我小叔啊,很兇的!
正當(dāng)他為難之際,『朕不當(dāng)受。』玄幽冷冷地傳音。
『......小叔,你看的都是些甚么書?』怎么能這么瞭?!
『說。』傳音更冷了。
等不到答案,姚樂有些失望似地低著頭,「唔......果然是太不敬了......」
玄裔眨了眨眼,低聲地說,「寫沒關(guān)係,小叔不介意,但是,不能是受。」
他聽完睜大了眼,慢慢咧開了嘴,「挺有趣的,美人攻x糙漢受,逆cp甚么的。想想就覺得好帶感。」
『好歹要六塊肌、不,八塊,人魚線也要,不能太糙,臉好歹得方正。』
『......小叔。』你、你一直沒有對象是因為這樣嗎?!
『說。』依舊冷得不要不要。
等玄裔一邊傳音,一邊傳話把小(擇)說(偶)人(條)設(shè)(件)跟姚樂說完,看姚樂手癢得簡直想直接回家開文,玄裔覺得族長的形象已經(jīng)在他心里崩得一點渣都不剩了。
他帶著他們逛了許久,一路上歡聲笑語,直到夕陽西垂,已經(jīng)看到天邊泛起夜色,「得回家了,再不然山路不好走了。」姚樂要往回走,被玄裔拉住了。
「我?guī)銈冏哌@條路吧,下去就直接在山下了。」
「這么方便?」他驚奇地問道。
他點點頭,往林道的方向走,在湖邊的林道入口,他們站在邊緣,望向林道深處,通往內(nèi)部的道路逐漸深幽幾乎要看不見,他另一隻手拉起關(guān)尚音,他交代著:「這邊比較特殊,你們等一下拉著我走,不要放手,也不要回頭。」
關(guān)尚音聽了玄裔的話,笑了起來,「果真是神隱。」
「可不是。」
他看著兩個人的笑容,一整天被他壓抑的感覺又浮現(xiàn)了起來,他想那詩詞原來是真的,『悲莫悲兮生離別』,玄裔勾了勾唇,仗著黃昏他知道兩人的視力沒有那么好,看不清他的勉強(qiáng)。
一手虛拉著一個,玄裔輕聲地說,「走了,記住我的話。往前看,別回頭。」
三個人的身影被林木給籠罩,一路上還能聽到他們細(xì)語的交談,在昏黃的日光下,顯得突兀,卻又溫馨,說笑聲逐漸遠(yuǎn)離,莫約過了30秒,在那個林道的入口處跳出了一隻黑貓,他矯健的身軀,前足點地作為支點旋過了身,竟直接端坐了下來。
黑貓就這樣靜靜望著那個入口,直到夜色將他的身影淹沒,模糊的夜色下,似乎有另一隻貓走向它。
如果可以的話,請來找我吧。然后,找到你們的機(jī)緣。
玄裔跟著白綢走的時候,如此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