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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予心里苦啊,在這個武功就是黑科技的時代,別人個個都開·掛,她只是個小菜雞。
大公主微微側(cè)頭,眼睛盯著演技過于拙劣的齊予,這個駙馬很有意思:“哦?既然駙馬一直都是身不由己,那本宮就給你個機會。”
齊予忙點頭:“公主您說,我一定照辦?!?
先穩(wěn)住你們這兩股反派勢力,等大婚之日逃出城去,誰還管您們怎么過招。
大公主便對她笑道:“本宮要你假意答應(yīng)和這幫前朝余孽合作,但是今后要做什么,怎么做,都要聽我的命令行事,駙馬可愿意?”
如果利用得當(dāng),這股前朝勢力說不定會成為助力,就算不能改變他們反叛的心思,至少也能給她的皇弟添添堵。
而齊予,只要進了公主府,成了大駙馬,就像是被綁了腿的螞蚱,想讓她怎么跳,全都由公主府說了算。
“可是,我才拒絕了他,主動貼上去會不會不太妥,不過他說大婚之后會再聽我答復(fù),為了不讓這伙人起疑心,不如就等大婚后再答應(yīng)?”齊予的眉毛擰了擰,她不想以身犯險,也不想在大婚前引起太多人的注意,萬一逃婚失敗,自己就只有五馬分尸的下場了。
她想起書上說,女主會在反派駙馬的大婚上和男主相識,到時候若是推波助瀾一下,至少能吸引一部分注意力,自己行動起來也會更順利。
至于大公主和前朝余孽這兩撥人,對不起,保命要緊,她也只能先假裝妥協(xié),等離開京城,大家就大路朝天,自求多福吧。
大公主看著齊予的神色,那股莫名的違和感又縈繞在心底,她壓下心頭的疑惑:“駙馬說得對,你既已幾次三番地拒絕,這個時候不宜太主動,還是靜觀其變?yōu)楹??!?
同時她也好奇,為什么這伙人篤定了齊予會在大婚后改變想法,看來要小心應(yīng)對了,免得成親當(dāng)天再生出什么笑話來。
好在她的駙馬雖然看起來是個沒什么能耐的人,但還分得清大是大非,至少現(xiàn)在看來還是分得清輕重的,也愿意配合。
話音一落,房間里的三個人都沒了話,寒水看著陷入沉思的自家公主,又看向一雙眼睛很不到長在公主身上的齊予。
頓時心里暢快了些,雖說公主一直戴著面紗,但終究是露出了半張臉,這個國師府的草包小姐,別的不行,眼光還是可以的,每次瞧見公主就挪不開眼睛。
她看了眼始終保持沉默的兩個人,輕輕退了出去,既然是公主選的人,就是她們公主府未來的駙馬,總要和公主私下多相處相處,最好能兩廂情愿。
房門發(fā)出細微的聲音,被寒水從外面關(guān)上,初夏的下午,夕陽照進來昏黃的光線,齊予看著沉思不語的大公主,默默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公主今晚還回宮嗎?”
“嗯?”大公主回過神來,才發(fā)覺房間里只剩下她和齊予兩個人了,她看向齊予,似乎沒聽清方才的話。
齊予定定心神,嘴角努力帶上一抹笑容:“公主今天還回宮嗎?李媽媽不在,若是不回去的話,我這就去安排一下。”
說完,她看著大公主,心道這個二號反派在他們國師府的小院住上·癮了不成,難道就真的不在意外面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嗎?怎么說她們都還沒有拜堂成親呢。
“不必勞煩駙馬,本宮和寒水還住上次那間房就可以。”
大公主頓了頓,然后偏頭盯著齊予:“駙馬不想笑就不要勉強自己,這副表情委實難看了些?!?
齊予:“…”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什么叫委實難看了些。她與原主的形貌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說傾國傾城,至少也是清秀逼人,怎么就難看了。
她勉強又笑了笑,故作輕松道:“公主哪的話,我見到公主感到開心,自然而然就笑出來了,只可惜草民不比公主天生麗質(zhì),若是驚著您了,還望不要怪罪。”你嫌難看就別看啊,自己看了還說一句難看,仗著自己是公主就為所欲為啊。
嗯,好像真的可以為所欲為,這坑爹的封建階級制度,她為什么沒穿成一代女皇。
大公主輕笑出聲:“好,本宮不看駙馬就是,不知道駙馬可愿推本宮出去走走?!?
齊予目光打量了一番,裝得還真像,不得不說大公主這個反派還是挺讓人佩服的,至少這演戲的功力無人能比。
一個個好好的人,擱輪椅上一坐就是幾年如一日,換誰也想不到她雙腿根本就好好的,一點毛病沒有,這些反派可真狠,狠起來連自己都不放過。
“能為公主效勞,是草民的榮幸,我自然是樂意至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