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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進了房里,從卿囹房間頂上那扇三角窗淋了下來,恰巧澆在了床上,曬醒了床上的人。
肖衍一睜開眼就覺得渾身酸痛。
主因很明顯是身上那傢伙。
「呃……重死了!」他使勁推卻推不開他。
卿囹原本側著臉,被他一推便轉了過來,一看見他的臉肖衍便又想起昨夜那個吻。
他咬了卿囹一口,自己也沒多好受,嘴里破了一個口子,到今天還疼。
卿囹閉著眼,晨光把他照得美好,雪白的肌膚透著光,每一根睫毛中間陽光都調皮的落下了痕跡,跳著舞的金黃閃著亮點,打在他臉上變成細小的陰影。
他臉上光影鮮明,睡夢里,嘴角依然帶著輕淺笑意。
微笑像是他的面具,好比他唯有夜里才肯離身的珠寶,那都是幫助他強悍的武器。他華麗的武裝。
他還不太認識卿囹,可卻總是心疼他的遭遇。簡直就是母愛氾濫。
只是肖衍始終不能明白,為何四處皆有流傳范西亞殘暴狠戾?
難道溫柔的卿囹真有他人所說殘暴的一面嗎?
肖衍想起昨夜那佔有意味濃厚的吻,他咬他時卿囹眼底閃過的紅光。
是很嚇人,可肖衍卻一點也不怕,要是怕,那也不可能有后續要他倒水的事了。
肖衍接觸過許多非人,他們大多飽含殺意,可卿囹自始至終都不曾吐露殺意,甚至救了他無數次。這種傢伙肖衍實在找不到怕他的理由。
不知何處而來的鈴聲穿透了整棟房子,卿囹睜開了眼,無預期的,兩人眼神撞上了。
肖衍急忙挪開眼,卻很明顯的是看著人家老半天的模樣:
「那是什么聲音?」
「下周是普利堤-彩織的誕辰,在這天來臨之前,每天早上在他誕生的時間便會搖鈴替他禱告。」卿囹解釋道。
「你的生日也會這么做嗎?」
「我的生日甚至會搖鈴持續一個月,最慘的是我是午夜誕生的。所以是深夜搖鈴。」卿囹笑了笑,隨后話鋒一轉:
「反叛軍集結了許多年輕的族人,大多都才滿百歲,他們成立了地下組織,而他們崇拜的偶像便是半黑半彩翅的普利堤。城里四處都是半黑半彩翅的圖騰。所以我想在下周彩織的生日宴上,應該會有一些名堂。」
「那怎么辦?」
「我是無所謂,可你一定要小心。跟緊我,或阿葛斯。」
「……誰是阿葛斯?」肖衍愣愣地看著他:
「你沒說過吧?」
卿囹笑了:
「啊,我還沒介紹他給你呢。阿葛斯是我的管家,丹頂鶴先生。」
「他是信得過的人嗎?」
「若是阿葛斯都不能信,那某種程度上我在阿努亞等于已經死了。阿葛斯無法飛翔,他的翅膀因我而損,為了我可以犧牲生命。」卿囹解釋道:
「不說這個了,」他換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