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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色的安全門打開的瞬間,原先靜止的人們便開始動了起來,可肖衍他們已經通過了安全門,門的顏色轉為金色,重重的關上,將那些半羽黨隔絕在外。
門后很顯然已經不在阿努亞境內,放眼望去,是一片茂密的叢林。
卿囹抱著他飛的很低,在枝椏間穿梭。
「安全門原先是為了躲避戰爭設置的臨時避難處。可奈何皮猶爾人總是好戰,后來這個地方便漸漸荒廢,成了如此原始的叢林。后來經歷了我父親那一代,為了保全那時胎動異常的范西麗莎,將這里設置為安胎的地方,并限制血牢,也就是除王族成員外皆無法進入。我想他大概是隱隱約約有發現范西麗莎是人類,才怕有意外把她帶來此處生產,之后,這里便再也不曾有人踏足。包括我也是。」卿囹解釋著,一面張望著四周,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肖衍沒問他在找什么,反倒問了一句:「你翅膀怎么樣了?為什么他們能攻擊你的翅膀?」
「翅膀的狀態還可以。」卿囹道:「他們用的是一種破壞結構的攻擊。對于我們皮猶爾人來說,最脆弱的反而是原型的時候,其他時候的型態對我們而言都是一種幻形。雖會流血疼痛,可嚴格一點來說其實是傷不到皮肉的,可若是對方使用破壞結構的攻擊,便是破壞幻形的結構,若結構被破壞,就等于直接傷害到本體,所以其實并不是幻形的翅膀傷了,而是本體的翅膀受到傷害以至于無法維持幻形,因此復原便會比較緩慢。」
肖衍想起那次在房里咬了他一口之后,卿囹隔天嘴上的傷便消失無蹤,反倒他自己嘴里那個口子痛了好幾天。
「那本體被傷該怎么辦?」肖衍又問。
「幻形被傷以后,一般都會幻回用百分之百的力量本體加速復原,可我若是幻回原型便是中了他們的道。如我所言,原型雖強大但也脆弱。」卿囹突然往上飛了幾公尺,肖衍望向前方,只見一棟美輪美奐的房子正隱藏在枝椏間。
「樹屋!」他驚訝地喊道。
在小林子里打滾長大的肖衍從小便特別嚮往一間樹屋。
「這里便是我們這幾天的臨時落腳處。」卿囹帶他從窗戶飛了進去。
里頭灰塵遮蓋了家具,可一點不影響肖衍的興奮。
卿囹默默的看著他,好一會才道:「你的五感都還好嗎?」
肖衍愣了愣,這才想起自己方才的遭遇:「現在沒事了……不過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我失去視力之前……」
「彩織大概是氣壞了。半羽黨居然毀了他的生日。」卿囹笑了,又皺起眉:「也不知道他還好嗎,那時攻擊剛開始他就讓我離開皇宮。半羽黨的目標是,若我們留在宮中只會擴大麻煩。可我見他似乎想參戰。」
「他能戰嗎?他要打了半羽黨,不就表明了他站在你這邊嗎?」
「不,事情是在宮里發生的。彩織有權驅趕他們。」卿囹解釋道:「皮猶爾的法律又臭又長,也很難一一說明,不過只要能說的、能讓你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現在輪到你了。」他一雙眼鎖住了肖衍:「剛剛那都是怎么一回事?」
「……」其實肖衍也是很想解釋,可一時半刻從何說起又是一個問題。
卿囹沒有催他,只是靜靜地等著。
「我拜託奧斯給我力量。」肖衍開口道。
其實他很猶豫要不要讓卿囹知道他能夠共感,甚至可以讀取他的心,畢竟卿囹感覺上有很多事情都還不想讓他知道。
人心隔肚皮,越是緊密相連的心越需要空間讓對方喘息。
況且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是那時候可以讀心,又或者只要共感就可以?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他甚至還不明白共感到底如何進行。
「你向奧斯索取力量?!」卿囹瞪大了眼。
「我請求他,我拜託他。」肖衍糾正道:「然后他就給我了。」
「給你什么?時間暫停?」
「我也不知道……」肖衍很是苦惱,那剎那到底為何時間會暫停?他看向卿囹:「他只說了,我能擁有你的所有。」
「我的所有?」卿囹怔怔地,顯然沒聽懂。他拉了把椅子坐下,陷入了思考:「真是膽大妄為……居然向奧斯索要力量……」他喃喃道。
「都說了我是祈禱。」肖衍猶豫了好一會,才又道:「我那一剎那,好像共感了。」
卿囹瞪大了眼,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他激動的飛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共感了嗎?」
肖衍被他突如其來的激動嚇了一大跳,可他依舊點點頭:「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