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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人?”
“以前的?!?
林任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還以為你不近女色。聽說你坐牢是跟人搶女人,我之前一直不信,看來是真的?!?
馳駿不置可否,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
林任又拍拍他:“女人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既然你都說是以前的,那就是過去式。想也沒意思,還不如往前看。你長得一表人才,還怕沒女人撲上來。不說別人,就說我們家芯芯這才認識你一個星期,就整天跟我打聽你的事?!?
馳駿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任哥,你別取笑我了。我哪里有資格高攀林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寫過渡章特么比便秘還痛苦~~啊啊啊啊~~作者已死,有事燒香~~~~
☆、第44章 失態
那匆匆一瞥,讓葉初曉幾乎百分之百一百確定,馳駿還在江城??墒墙沁@么大,她要去哪里找他?
當時在機場,她太激動,以至于讓沒有記下那車牌號,事后真是追悔莫及。
賓利車不算常見,但在這偌大的都市,也并非稀罕物。何況這些豪車車主跟她不是一個世界,她不可能每一輛打聽,然后問他們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馳駿的年輕人。
總之這一次馳駿的出現,就像一個啞彈一般,讓葉初曉的期待,空歡喜一場。
葉初曉幾乎每周都會去酒吧找張威,問他馳駿是否聯系過他。
張威如今是越看她越煩,總覺得如果不是她,馳駿就不可能連他都不聯系??煽吹綇那扒甯叩呐?,如今這樣執著,也不免有些唏噓,每回到口的惡言惡語,最終都吞了回去,只冷冷給她一個否定的答案。
他不知道的是,葉初曉其實從來就是這樣的人,倔強又偏執,并有一種變態的韌性,當她認定一件事,十有八,九會一條黑路走到底。
何況是感情的事。
只要確定馳駿還在這個世界,確定內心對他的愛還存在,她就要繼續找他等他。日月變遷,滄海桑田都不能改變這個決定。
于是,時光就在這種看不到終點的尋找和等待中過去了,冬天之后又是春天,年復一年。
葉初曉過完二十五歲的生日。而馳駿依舊杳無信息。
當然,葉初曉的生活也在發生變化。比如工作更得心應手,薪水更可觀,足以讓她過得更好。經濟條件的好轉,讓她應對生活也愈加從容,甚至連性格開朗不少,還有了一些還算不錯的朋友。
比如宋家揚。
她牢記著馳駿曾經對她說過的話,無論他在不在她身邊,她都要好好生活。
因為覃凱的教訓,讓葉初曉明白,自己曾經也差點變成那樣的人,如果不是馳駿恰逢出現,她會不會也同覃凱一樣,早就誤入歧途?
也許她會一心想傍上有錢人改變命運,或者投機取巧尋找賺錢捷徑。
但是她現在早已知道,沒有什么是依靠自己最讓人妥帖安心。
初秋的一個周五,葉初曉奉命陪德國上司參加一個酒會。
德國上司桑德琳是這家公司中國區代表,也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四十歲出頭,離異單身,不近人情。
當然,這也可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這間公司,潛規則幾乎不存在,一切公正公平,加薪升遷各憑本事。
葉初曉是桑德琳的助理兼翻譯,這個任勞任怨的年輕女孩,深得她心,所以大部分八小時之外的工作場合,她都會選擇帶她。
這次的酒會是本市商業協會舉辦的商務交流會,幾家進軍本土市場的外企,也被邀請為酒會的座上賓。
桑德琳只會少許中文,而酒會的賓客除了邀請的幾家外企做點綴,其余都是本土企業家。并沒有專設翻譯,葉初曉必須時時刻刻跟在桑德琳身邊,像個形影不離的影子一樣。
好在前期比較正式的商務交流后,就是相對自由的自助酒會。
此時有意向合作的企業代表來找桑德琳交談,那代表是年輕人,與桑德琳說的是英語。于是葉初曉終于得以喘了口氣。
桑德琳面無表情看了眼她,公式化的語氣道:“葉,你有十分鐘的自由時間,可以去吃一點東西。”
葉初曉如蒙大赦點頭,離她去找吃食物果腹。
宴會廳都是虛與委蛇的商務人士,除了幾個在電視報紙常露面的企業家,大部分人堆葉初曉來說,都是陌生的臉孔。
這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群體,帶著物欲堆積的浮夸,即使這種場合她跟著桑德琳出席過很多次,她還是有點不適應。
她在自助餐臺上拿了一塊小蛋糕和飲料,默默走到宴會廳靠窗的角落。
這是酒店的二層,窗戶后面是酒店后面的小花園和泳池。
池水在璀璨的夜燈下波光粼粼,不過想必因為此時已秋日,這露天的泳池并沒有人光顧。
葉初曉遙遙望著那泛著點點波瀾的池水,不知怎的就忽然想起那日在海邊,馳駿縱身躍入海水中遨游的場面。
那是她這輩子最快樂的一天,所以每個細節都記得很清楚,甚至包括馳駿在海水中沉浮時的線條和肌肉。
當葉初曉正為著突入而至的回憶而浮現一絲愉快的笑意時,一個身著黑色正裝身材頎長的男人,從旁邊的小花園走到泳池邊上。
他在岸邊站定,怔怔望著那池水,而后低頭點燃一根煙。
排山倒海,石破天開。
那一刻葉初曉的腦子,忽然像是炸開一般空白,怔忡幾秒后,身體已經先行反應過來,丟掉手中還未吃完的食物,匆匆朝安全通道跑去。
她穿著緊身的裙裝,腳下踩著八厘米的細高跟,但這并不影響她奔跑的速度。她只覺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跳躍起來。
在跑出建筑后,她像一支離弦之箭朝那池邊身影奔去。只不過,在離著還有兩米距離時,又猛地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