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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么說，鹿錦言有點猶豫了，便說：“那我再考慮幾日。”

鹿臻摸了摸他的腦袋，瞬間又一臉慈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希望鹿錦言如何選擇。

鹿錦言想到了心里一直想弄清楚的事情，便抬眸問鹿臻，“對了父皇，我的大皇兄鹿錦琰……為什么我對他沒印象？”

鹿臻背脊僵住，沒想到他問得這么直接，整個人好半晌才有所反應，“做什么忽然提起你大哥？”

“有人說我長得像他?！?

“誰？”鹿臻警惕起來，當初的事情很少有人知道，而且錦琰還有兩個身份，自從消除他的信息以后，帝國很少有人記得他。

鹿錦言把鹿臻的反應看在眼底，老實回答，“一個alpha同學，叫艾倫·沃特森?！?

鹿臻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松下來，原來是沃特森家里的那個小子，那家伙從就喜歡小跟著錦琰，對他一直很迷戀，揚言長大要娶他，當時沒少被錦琰揍。

他笑了笑，神色復雜地看著鹿錦言，眼眶慢慢地變紅了，“艾倫喜歡你大皇兄，一直很迷戀，從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轉，難為還有人一直記得你大皇兄，也就是那小子還保持著初心……”

當初那么小的年紀，是怎么念了這么多年的，鹿臻都覺得他太癡情了，有些不敢妄言他只是崇拜錦琰了。

“那大皇兄他發生了什么事？我為什么沒有記憶？”鹿錦言感覺心里有些難受，像心臟原本只有個微不足道的傷口，這會兒被人硬生生輕輕扯了一下的疼。

鹿臻沒看他，眼眶盈滿了淚水，瞬間移開了視線，聲音帶著一絲哀痛，“錦言，有些事情就跟表面痊愈內部還未開始長合的傷疤一樣，看似好了，可是你碰一下還是會痛的，父皇不想揭開它，你暫時別問了行嗎？”

那些過去的傷痛，鹿臻真的不想再提及了，至少現在還沒有那個勇氣，所有人都在重新開始，不應該還執著于過去。

見鹿臻情緒起伏這么大，甚至哭了，鹿錦言便也沒想繼續追問下去，不知道便不知道吧，不管鹿臻有什么秘密，他百分百是個好人。

“對不起，父皇?！甭瑰\言抱住他輕輕拍撫著他的肩膀，“我以后不提了，父皇你別難過了，大皇兄肯定也不希望你難過的?！?

鹿臻忽然站起來，看了鹿錦言一眼，輕輕摸了摸他的頭發，“錦言，父皇先離開一下，你好好休息。”

鹿錦言點點頭，心里也越發難受起來，那細微的傷口好像被人撕扯到很慘烈的地步，仿若硬生生撕下一塊皮，太痛了太痛了。

他感覺有溫熱的液體從眼睛里滑落，伸手去觸摸，卻發現手上的玄武不見了。

他皺眉，真是奇怪。

……

鹿臻一路看似步伐沉穩地走出鹿錦言的宮殿，卻在下階梯的時候差點跌倒，幸虧化為人形狀態的玄武拉了他一把。

“不是讓你跟著錦言嗎？”鹿臻抬手拒絕了玄武的攙扶，聲音帶著嚴厲的斥責，“玄武，你從那個落后的邊緣星球回來之后，似乎不怎么聽我的話了？”

“陛下，我知錯?！毙湟荒樥J錯的態度，可是不見他離開。

鹿臻嘆氣，“罷了，你去看著錦言，我去看看他父親……”

“是……”玄武轉身就走，背影有些落寞。

鹿臻屏退了跟著他的幾個皇家護衛，有些倉皇地走到了他想去的地方，這是一棟外觀很簡陋但里邊裝修得豪華又溫馨的別墅，坐落在王宮很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