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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員：“呃，104室?！?

、

筆尖一頓。

楚楓拿著電話：“…104室？確定嗎?！?

小警員：“…對，有……問題嗎？”

楚楓：“有沒有可能是…304室，記錯了？”

“這不可能的。如果是22年前紙質(zhì)記錄的那種還說有可能寫錯了，這個人第二次犯罪被抓是5年前，電腦早就普及了，都是電子輸入，不可能出錯的。新聞當(dāng)時還有報道！”

楚楓：“或者……這么多年，他換了門牌號？”

“這個應(yīng)該…也不是，當(dāng)時被抓時，左鄰右舍都有說，十幾年來他一直就住在104室，每年都說要搬走要搬走，結(jié)果一直沒搬?！?

“……”

楚楓把他記錄下的信息全部劃掉。

104室是超出題目之外的其他人。題目里的人主要是3樓、4樓和5樓。

304室的小賣部大叔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楚楓感到有一點點安心，至少不會是那樣。但……304室到底是什么人？有沒有可能……萬一是更恐怖的人。楚楓想起3樓的血跡，小時煜藏在紅領(lǐng)巾里的證據(jù)，貓眼外偷窺的人。

22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第36章 上學(xué)

22年前

7歲，一年級

初日的朝陽從落地窗外照進來，餐桌上的花瓶折射著琉璃的光彩。

“楓楓！把桌子上那個蛋吃了?！?

小楚楓從房間里走出來，穿著小恐龍的睡衣。他揉一揉眼睛，看墻上的掛鐘：

“我不吃，要去學(xué)校了?！?

今天是小楚楓去市小學(xué)報到的第1天。

“不吃飯怎么行呢？小孩子早上一杯牛奶一個雞蛋，每天的基本營養(yǎng)，快點，吃下去！”

楚楓媽媽把難吃的水煮蛋硬塞進小楚楓的手里。。

“我不喜歡吃這種蛋?！毙〕靼阉蟮胺呕夭妥郎希?

“我想吃上次電視里看到的，那種煎得嫩嫩的蛋。”

咬開之后會流出橙黃的蛋心。

“少跟我矯情！”楚楓媽媽把鍋碗泡進水池里，轉(zhuǎn)頭喊：

“哎！楚震峰！我在這做早餐忙的要死，你坐在那里兩手一攤看報紙？你看看你兒子跟你學(xué)的什么臭德性，吃個飯?zhí)羧龗牡模　?

楚楓爸爸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裝聾作啞。

楚楓媽媽把小楚楓按到餐桌椅上：

“行了，趕緊吃下去，滾去上學(xué)。媽媽小時候都是自己燒飯吃，哪有像你這么幸福有人給我煮了蛋還求我吃的！小時候過年能有個蛋吃都開心地不得了。一大早起來給你們爺倆做飯一句好話也沒有！”

“孩子不喜歡吃就不要吃了！天天逼他吃這吃那的，有什么意思？他餓了自己就會去找東西吃，一大早做個飯也要吵吵吵，就不能讓人清凈點?！?

楚楓爸爸楚震峰就在那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道：

“楚楓！別聽你媽的，不喜歡吃咱們就不吃，男孩子要有點骨氣?！?

“你這一天天教孩子都教什么！他都被你教壞掉了！”

楚楓媽媽轉(zhuǎn)頭盯著小楚楓：“你吃還是不吃！”

楚楓爸爸：“楚楓，不要吃，別聽你媽的。”

砰。

小楚楓把水煮蛋重重地砸在餐桌上，淡淡道：

“我吃飽了。”

小楚楓從餐桌上下來，挪回自己房間，去換衣服。

“不吃以后就都不要吃了！”

楚楓媽媽拿起那個水煮蛋，直接扔進垃圾桶里：

“你們以后早餐自己出門買去吧！我不做了。”

“…也沒人叫你要做早餐?！背靼职挚恐彳浀恼嫫ど嘲l(fā)，嘟囔了一句。

他的手指拈起灰色的報紙也叫，翻一頁，發(fā)出窸窣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