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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鈺這輩子，自記事以來，只睡過兩次安穩(wěn)覺，但兩次醒來，都只剩他一個了。

手下意識向旁摸去，觸及一片毛絨，男人睜開眼，和兔子大眼對大眼。

他花了幾秒認清現(xiàn)實，隨后赤身裸體下床去隔壁帶鎖的書房，里面是數(shù)十臺長期運作著的電腦。

熟稔調(diào)出臥室監(jiān)控，屏幕光亮忽閃，映出女人在他胯下哭喊求饒的場景。

胯下垂蕩的東西因所見而晨勃，男人冷漠神情有了些許變化，他低頭看著腿間陰莖，小幅度歪過頭，流露出初生幼犬般的新奇茫然。

在他受欲望驅(qū)使要伸出手握住時，突然的鈴聲打斷了動作。

“來福哥，下次可別找我干偷藥的事情。”電話那頭的人先是表達了不滿，隨后話鋒一轉(zhuǎn)，嬉笑道，“不過有效吧，我加重了點劑量，想著反正不會死。”

果然，瘋子的朋友，正常不到哪里去，明明前一次通話時，字里行間還是關(guān)心的。

“有效。”自己的確發(fā)熱生病了，鐘鈺誠實回答。

“ok，沒什么問題，我就掛了，售后服務(wù)結(jié)束。”

“我和她性交了。”

聽筒里陡然傳出急促的咳嗽聲，以及椅子摔倒的聲響。

“你再說一遍？！”

“我和她性……”

“打住，那叫做愛。”

鐘鈺唔了聲。

“吾家有兒初長成。”對面贊嘆著，隨后猥瑣問起來，“怎么樣，爽不爽？”

鐘鈺想想，覺得那種感覺可以稱得上是“爽”，于是點點頭，又想起對方看不到，體貼地嗯了聲。

“她哭了。”鐘鈺用手指撫摸著屏幕上女人帶淚的面頰，“是不爽嗎？”

他想紀婉卿高興的，可她哭了，男人感到失責。

“你第一次嘛，技術(shù)不好正常的，多學學就好了。”對面笑嘻嘻道，“要哥哥發(fā)點珍藏的學習資料給你嗎？”

打包好的資料很快發(fā)來，臨掛電話前，對方?jīng)]忍住問道，“來福哥，我能冒昧問你一句嗎，你那啥了，多久？”

“四個小時零二十七分鐘。”

沉默無聲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