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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喬治有了第一個秘密,這像個閥門的開關,我松動了它,然后很快我們有了第二個第叁個。
牽手,擁抱,親吻,撫摸
最開始是喬治利用秘密要求我進行的,我本以為牽牽手就好,后來是擁擁抱就好,頂多是親親臉頰,可是越到后面這個籌碼變得越來越大,我的底線也越來越低。
我清楚地知道和我曖昧的是喬治,是我男友的弟弟。雖然他和弗雷德有太多一樣,經歷一致,外貌一致,整人一致。
他們還都喜歡在親吻時同樣用牙齒咬她的下嘴唇,但他們依然有所不同,弗雷德更為耐心,當聽到她吃痛時會主動松開,在她耳邊用潮濕的語氣道歉,而喬治則只會咬輕點然后深吻到結束。
但是對待情感上他們有著差別,而這個差別只有我知道。
我找到了分辨的方法,不是通過測量,而是用這種危險me手段。
雪球越滾做多,擔心增長同時,快樂也在悄然攀升。
我已經分不清這一切是出于保守秘密的需要,還是出于自愿。或者是被兩者裹挾著做出選擇,又似乎是我在以秘密當遮羞布釋放著欲望。
只是等到我想退出時,我才發現不過一周的時間,自己已經和喬治進行到互相裸露上半身的地步。
弗雷德很快發現了我和他弟弟古怪的氣氛,來打聽過幾次。我攥著手指,只能用我們之間發生一些矛盾來搪塞過去。
他太相信我,根本沒想到我在和他弟弟在越軌,甚至還抵著我的額頭讓我不要生氣。
我在欺騙我的愛人,這種清醒的負罪感讓我很愧疚。
但是我又無法否認這感覺很怪,和喬治相處時,面對同樣的臉不同的感受,情欲和背叛感再同時增長。
我是個壞女人,我不能繼續壞下去,我需要做些什么也減緩我的罪惡。
月光透過窗臺折射進來,我雙手抱膝坐在床上,在夜色里不停理著頭緒。
首先必須要立馬斷絕和喬治的關系,接著向弗雷德坦白,請求他的原諒。
目前看來,我做的實在太過分了,或許我應該主動給他口交幾次。還有以前看的日本片里的腿交,乳交啥的都可以試試,雖然她乳房小了點,但是夾緊的話應該沒問題。而且過2天就是我17歲的生日了,我也可以讓他插進來,畢竟我也不能真把第一次留到18歲成年,而且弗雷德好幾次盯著下面的小孔都憋不住了。
這或許能轉移他的情緒
反正我可以同意很多條件,只要他不離開我就行。
于是第二天我在里面穿上了弗雷德最喜歡的白色蕾絲內衣在空教室等他。
我猜想最壞的結果是我們會為了我的不忠憤怒,爭吵,最后分手。
但是沒想到憤怒,爭吵確實發生了。
不過不是因為我的不忠,而是另外一件事,因為我出錢讓學校里的學生去購買他發明的產品。
他覺得我并不認可他的創造,還嘲笑了他貧窮的家庭。
天地可鑒,我當時還沒和他確定關系,所以將原本準備包養他的錢請同學幫忙以另外一種形式付給他,后來成為男女朋友后我就停止這一切了。
而且我根本沒想嘲笑他的家境,只是當時我也不能直說因為我想上他所以請同學給錢他,就隨口揪了個謊說因為看他和弟弟妹妹們書和衣服都是二手的,覺得他的家庭有困難,想幫幫他們罷了,說這在麻瓜世界里叫慈善捐助,是很正常的事。
我承認我做的傷了他的自尊心,但我絲毫沒有想羞辱他和他家人的意思,如果我真看不起他又怎么會和他在一起了。
可是弗雷德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氣沖沖說完一切,扔下錄好的聲音就轉頭離開了。
晚上我蹲在床角播弄著錄音器,發現里面比往常多了兩段,這讓我我更傷心了,或許就是讓我明后天不去找他的意思吧。
明后天不能去找他,那么代表以后也不要去找他吧,雖然他沒明說,但是以后都不要去找他就代表他想和我分手吧。
所以這兩段錄音就是所謂的分別禮吧。
越想越傷心,我忍不住哭出聲。
天亮后,校園里又活躍起來,我垂喪著臉隨著大流,一路上眼神動不動就向弗雷德那邊飄,喬治和旁邊的救世主一行都發現了我哀怨的視線,但弗雷德卻絲毫沒有給我回應,還故意背過身。
上課前我攔住了救世主他們,請他們幫我給弗雷德帶帶話,我用了零食誘惑,可是他們就是不停搖著頭,不愿意答應。一群人還一臉糾結欲言又止地盯著我,像是在嘲笑我的固執。哈利甚至才剛開口吐出一個字就立馬被羅恩的咳嗽聲打斷,然后一行人飛奔著逃離了原地。
我不解,弗雷德難道討厭我到這種地步,居然還警告弟弟他們不要來搭理我。
實在太委屈,等到上課時我已經哭成了個淚人,前后排的紙巾都被我用來擦眼淚和鼻涕。
這節課是學習配置迷情劑,教授在支架上放上一個粉紅色瓶身,打開瓶口,讓大家一個個去聞氣味。
教授說迷情劑可以讓人聞到相愛之人的味道,還是回憶里最動心時刻的氣味,每個人聞到的味道都是不同的。
教授安排我們排著隊一個個來。
我聞到的是煙火的氣味和檸檬味道的皂角味。
當我說出答案時,屋子里的視線都集中到了弗雷德身上,他和喬治常賣的物品里有類似仙女棒的小煙花,而且韋斯萊夫人鐘愛檸檬氣味的洗衣皂。
我一邊掉著眼淚一邊紅了臉,這番真情也沒讓弗雷德看我一眼。
更可惡的是,等到他回答時,他居然偏過頭說自己什么都沒聞到。
她們分手不過一個晚上,他就這么快丟棄了對她的感情。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壞人
嘴上念叨著,我依舊乘著上課塞了紙條,借口錄音器里的聲音被不小心刪除了來約定見面。
弗雷德直到吃飯時間都沒回我,但到了晚上我還是捏著被故意清除了的錄音器去了廢棄教室等著。
我想如果弗雷德來的話就證明我們之間還有機會,他對我還有所迷戀,而我只要抓住,趁機搭話加上道歉告白,或者直接親上去,用身體證明我不想分開都行。
只要我在今晚留住他就一定能復合
我給自己鼓勁,一遍遍練習著語言,焦急地在門口踱步,心里七上八下地等著
到了約定時間,晃蕩著的人還是來了
不過不是弗雷德
從和男孩親吻時被撕咬的嘴唇,我立馬看出來人其實是喬治。
被指出來的男孩也不氣惱,只是摸摸剛被我狠狠打了一下的下巴,帶來一句弗雷德在忙,今天不會過來。
聽到這番話我的腦子空了一塊,不敢置信,我從沒想過原來弗雷德居然是這么絕情的人。
英國入秋的晚上溫度不高,為了顯得漂亮有吸引力點,我還只穿了連身的短裙,連巫師袍都沒套。
心冷,身體也冷,一切都冰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