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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萊等著克里斯用滿是蔥汁的手揉眼睛，然后涕淚橫流的景象。

克里斯也不負胡萊所望，習慣性地就抬起手往眼睛上抹去，卻在緊要關頭停了下來，大驚失色道：“胡萊，你看我的手上！”

胡萊見克里斯不似作偽地神情，也有些驚慌地湊過去問道：“你手怎么了？”

克里斯見胡萊專心地看著他的手，勾起一抹壞笑，動作極快地用手在胡萊眼睛上一抹，涕淚橫流的人出現了，只不過不是克里斯而是胡萊。

“克里斯！你玩陰的！”胡萊被辣得睜不開眼，伸著手亂摸，想找到水龍頭。

“哈哈哈哈，用中國話說，你這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克里斯嘲笑胡萊的慘樣，卻怕胡萊到處亂摸碰到火或者刀子，就抓著胡萊的手往水龍頭上摸。

胡萊碰到水龍頭，趕緊打開洗眼睛，這時候門鈴響了，胡萊郁悶地說：“你快去開門，一定是姬疏來了。”

克里斯還帶著笑意，應了一聲，走去開門。

姬疏抱著林念合耐心地等著，不一會兒門就開了，克里斯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不少屋里的光。

“嗨，姬疏！”克里斯笑著說道。

“嗨……”姬疏回應地表情有些僵硬，從克里斯背后深處的兩只手為什么這么像恐怖片的情節。

沒等姬疏提醒，克里斯就叫了起來：“哦！天啊！胡萊你怎么能這樣！”

克里斯流著眼淚，瞇著眼跑去衛生間，露出了被他擋住的胡萊的身影。

“喲，進來啊。”胡萊打了個招呼，讓姬疏進來后就關上了門。

“你的眼睛？”姬疏將林念合放下，看著胡萊紅腫的眼睛，覺得有些無語。

“還不都是克里斯那個混蛋！”胡萊咬牙切齒地說道，又想到他已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就又開心地說道：“飯正做著呢，你等會啊，馬上好。”

姬疏看胡萊鉆進了廚房，問道：“有沒有要我幫忙的？”

“你會？”胡萊反問道。

“……”好吧，他不會。姬疏無言以對，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依舊沒有新消息，嘆了口氣，默默地看電視。

姬疏過得不好，林世合那邊也沒好到哪去。

治療過程比金靈想象中困難許多。林世合精神狀態不是很好，即使林世合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每天積極配合治療，讓吃藥就吃藥，讓干嘛就干嘛，但是不斷減少的體重告訴醫生們，林世合的情況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么樂觀。

治療中心并非只有林世合一個病人，不多但什么情況的都有，林世合有的時候可以看到那些發了病手舞足蹈瘋瘋癲癲的病人，有些感到恐懼，他和這些人接受一樣的治療，那么在別人眼里他和這些瘋狂的人是一樣的嗎？

“世合，你心理壓力不要太大了。”金靈不知道這句話說了多少遍，只能無力地重復。

林世合似乎不覺得體重下降值得重視，他非常配合治療，為什么金靈反而不滿意的樣子？

“別逼自己太緊了。”金靈嘆了口氣，拍了拍林世合的肩膀。

林世合點點頭，心里卻希望能一天就結束這些治療，他想回去見見姬疏，聽聽姬疏的聲音，看看他媽媽，可根據治療計劃，初期他是不能聯系家人的。

其實治療是循序漸進的，并不是不讓病人與家人聯系，而是一點點地減少，只是金靈的私心，讓治療的過程加快了不少。

林世合每天除了治療的時間，其余時間就用來練習鋼琴和發呆，現在的他只做日常的練習，避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