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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縱然只睡了幾個小時,早上簡昕也是神采奕奕,以至于進入到京市報社,站在了hr曉雪面前,她都驚嘆:“我看了照片已經(jīng)做好了是位大美女的準備,可還是被驚到了。”
美貌當然是敲門利器,但工作還是要能力的。
雖然上一段工作最后兩個月簡直度日如年,但前一年,簡昕也是很出彩的,幾份采訪稿件拿出來,對方又問了問當時采訪的過程和思路,這事兒就成了八成。
最后一個問題留給了財經(jīng)部主任曹勝,他是個笑瞇瞇的胖子,看起來脾氣就很好,簡昕很滿意這樣的上司。
曹勝問:“說說這兩天的財經(jīng)新聞吧。有什么好選題?”
簡昕定了定神,直接道:“股市證券都是常規(guī)新聞,倒是有一條可以做深度,貝科實業(yè)董事長兼總經(jīng)理貝欽中昨天下午突然昏迷。他的大兒子貝昱已經(jīng)從海市專門趕了回去。”
曹勝笑:“倒是消息挺靈通,可我們不是八卦版面。”
簡昕毫不受影響:“作為貝科實業(yè)的一把手和控股股東,貝欽中一向激進,據(jù)我了解,整個集團正在推進的項目不下十個。如果他的病不是很厲害,父子嫌隙人盡皆知的貝昱不會趕回去,如果很厲害,那么這些項目將很難推進,貝科實業(yè)將面臨巨大風險。”
“我認為可以從兩方面來進行選題深化。一方面我們需要分析貝科實業(yè)將面臨的風險。另一方面,業(yè)內(nèi)人士早就對貝欽中這種獅性文化,外加獨斷專行有爭議,我們可以探討這種爭議。”
簡昕話落,曹勝已經(jīng)笑容已經(jīng)擴大到眼睛:“不錯啊。”
這份工作就敲定了。
大概是表現(xiàn)良好,曹勝還給她了三天假期,讓她找好房子安頓自己,只是叮囑:“貝科實業(yè)的選題可以深入,你多準備準備,周一選題會提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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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又見
簡昕找房子的同時,也關(guān)注著貝科實業(yè)。
貝科實業(yè)和創(chuàng)海資本顯然都不想炒作此事,報紙上的消息并不多,倒是圈子里的八卦不少。
簡昕的財經(jīng)記者微信群里幾乎時時刻刻在討論。
據(jù)說,貝欽中有兩個兒子,老大貝昱是跟前妻生的,父子兩人關(guān)系不好,貝昱一成年就獨立出去了,經(jīng)過十年創(chuàng)業(yè),如今的創(chuàng)海資本在投資圈里也是聲名赫赫。
只是神龍不見首,如此信息發(fā)達的時代,沒人知道這位長得什么樣。
老二貝嘉是與現(xiàn)任妻子賈珊妮所生,與貝昱的待遇完全不同,十八歲開始就進入集團,如今才二十二歲,名下已經(jīng)有八家公司,身價過億。
對于他,簡昕單向熟悉——滑雪跳傘女明星,時不時就有花邊新聞。
據(jù)說貝欽中昏迷的時候,貝昱人在海市,本來乘坐私家飛機回去,卻遇上了風雨天,愣是到第二天凌晨才到京市。
一到就去了醫(yī)院,只可惜貝欽中還在icu,并沒有緩解。
隨后兩邊才碰了面,貝嘉挑釁,被貝昱保鏢毆打。
微信群里的一個叫碧海藍天的描述的格外細致:“貝昱質(zhì)問賈珊妮為什么不好好看著自己爸爸,可身體的事兒誰能說得準,賈珊妮哭的要死要活,貝嘉覺得他對自己媽不恭敬,直接沖著貝昱給了一拳,結(jié)果被貝昱保鏢抓住,摁著打的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有人在底下驚嘆:“豪門也動手啊!”
有人則說:“貝昱可真跋扈。這老頭子身體不好,管別人什么事兒?”
后面自然是一堆普及者,大致就是貝昱成年后就對貝欽中不尊重,在社交場合見到賈珊妮就跟沒看見一樣,還時不時的收拾貝嘉,一向跋扈。
當然,還有人說貝昱對身邊的工作人員也這樣,秘書一年要換三個,一看就不好相處。
簡昕倒對這些傳言無感,傳謠的人難不成住在貝家,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等著安頓好,簡昕一邊往陽臺掛了一件男士襯衫,一邊將變音器放在了入門處,就給舅舅發(fā)了條信息:【舅,我面試成功了,以后就在京市工作,已經(jīng)找好住處了,您跟姥姥說一聲。】
舅舅簡明耀工作忙的不得了,就回了一條:【地址房東電話都給我一下,家里放心。】
這也是正常的,女孩子在外,總是擔心安全問題。
只是想到羅宜豐,簡昕還是猶豫了一下,才將地址電話發(fā)過去,還叮囑了一句:【不要告訴羅宜豐。】
簡明耀回了一句:【昕昕,你不喜歡他,他也是你爸爸,你在海市也就罷了,在京市怎么能不說?】
簡昕就嘆了口氣,果不其然,到了下午,羅宜豐就上了門,站在門口,對著她說:“欣欣,都來了,去認認家門吧?”
京市醫(yī)院。
貝欽中今天還未有轉(zhuǎn)醒的趨勢,但也沒有惡化下去,這對于貝家來說,不是個好消息,但也不是個噩耗。
對于貝科實業(yè)卻不夠利好。
因此副董張寧一大早就過來了,意思也很明確:“公司不可一日無主。“
這事兒必須要貝欽中的第一繼承人共同討論,所以不但貝昱在場,賈珊妮和鼻青臉腫的貝嘉也在。
張寧話一落,賈珊妮就不愿意,反問道:“就非離了他不可嗎?怎么了,欽中就昏迷了兩天,你們就干不了活了嗎?你們干什么吃的?這時候來往我們心口戳刀!“
鼻青臉腫的貝嘉摟著賈珊妮,一邊道歉一邊勸:“張伯伯,您別介意,我媽實在是太傷心。媽,張伯伯不是這個意思,我爸一輩子就為了公司,如果因為他昏迷,公司出了問題,他醒了也不高興的。“
賈珊妮自然是聽兒子的,這才抽抽噎噎說:“可是,就這么幾天,怎么會出事,說不定今天就醒了。“
母子倆說了半天,沒一句同意,張寧看的門清,這母子倆其實早就想了,否則不會貝董昏迷不通知,這會兒就是演戲呢。
畢竟親爹還在床上,就討論股份誰說了算,名聲也不會好聽。
他們想讓貝昱開口,順便坐實貝昱不孝的名頭,畢竟父子倆的嫌隙人盡皆知,以后也好輿論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