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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難道就是被那片白光帶走了，所以一直到現在生死未卜，音訊全無。

還有一次查看記憶片段的機會，卓凡決定先留著這次機會，在最需要的時候再看。

卓凡很快把老爸記憶片段中的那些細節用手機便簽記下來，省得時間長變模糊了，為他的被銀杏果強化過的記憶加一道保險。

整理了記憶片段的事，卓凡把瓶裝的“快樂聽話水”從系統空間里取出開始研究。

瓶子是常見的花露水瓶子，帶著噴頭。透明的瓶身里裝著大約300毫升的淡紅色的“快樂聽話水”，像稀釋過的紅酒一樣。

瓶身上還有綠色的使用說明書，煞有介事地寫著：“使用方法：喝掉，注射，面部噴灑涂抹等一切可以讓生物吸收的方法。

效果：根據對方生物的身體素質，聽話時間長短不一。

不良反應：對方生物會出現短暫失憶或過度興奮的情況。

保質期：永久。”

究竟是怎么個快樂聽話方法呢？卓凡心里期待不已，先找個什么生物測試一下效果呢。

卓凡以大無畏的精神，先拿自己當試驗品，真切地體驗了一把“快樂聽話水”的效果。

“快樂聽話水”抹在臉上一開始是清涼的感覺，氣味極其微弱，很快熱了起來，在自己身上只能發揮快樂的作用，效果就像被袁高峰施了笑功一樣。聽話的作用就完全體會不到了，也許因為他雙重身份的原因吧。

幾分鐘后，卓凡揣著“快樂聽話水”來到小區里，用盡引誘的手段才把一條小奶狗吸引到他身旁。

正當那條白色的小奶狗咬住他手里的餅干，想要離開的時候，卓凡猛不防地對它噴了兩下“快樂聽話水”。

幾秒鐘之后，原本還有些奶兇的小狗無比燦爛的笑了起來，整個小圓臉笑得向是一朵肥美的白牡丹。

它喉嚨里還不斷地發出古怪的笑聲，身體跟著抖動起來，很快笑得躺在了地上。

卓凡趕快對它發出幾個簡單的坐立行走的指令，小奶狗不再笑出聲了，但仍帶著蠢萌的笑臉一絲不茍地執行卓凡的命令。

約莫五分鐘之后，小奶狗像是從夢里忽然驚醒了一樣擺脫了“快樂聽話水”的控制，茫然地望了望卓凡，然后叼走了地上的餅干。

通過兩次測試，卓凡覺得“快樂聽話水”是一種比較安全有效的神水。他想繼續擴大一下測試的范圍，更加全面的了解“快樂聽話水”的效果。

想了一會，他把卓歡歡定為下一個實驗的對象。

他想看看“快樂聽話水”能讓人類有多聽話，卓歡歡不總是直呼他的名字嗎，這次讓他叫100聲“哥”聽聽。

卓凡下午憋在老房子里修煉了一個下午的樁功，吃過晚飯以后，他笑嘻嘻地來到正在寫作業的卓歡歡的背后。

“誒，卓歡歡你別動，有蚊子，我給你噴噴花露水。”

“哦，謝謝。”卓歡歡一動不動地說道。

呲呲

“快樂聽話水”從噴頭里噴了出來，形成一片水霧從卓歡歡的頭頂向下蔓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