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之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和平原不同的是,平原的手是好好的,而他就算再有才華,也無法躍然筆端。
“對,我對他也是如此。”平凡不想撒謊。甘宇成是她的初戀,她毫無保留地愛過他。可是一旦分手,她就不會再有眷戀。這是她的愛情準則。
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第一次失敗的感情,讓平凡對愛情有了新的認識。愛情并不是不在乎身份地位的單純執著,灰姑娘的愛情只能留存在童話世界里,現實生活比白雪公主的壞王后還要殘忍。
她學會了保護自己,給愛情設定了太多的條條框框,甚至她覺得婚姻可以沒有愛情,單憑滿足雙方的條件就能白頭到老。因為不愛,所以不會計較。因為不愛,所以可以滿足現狀。
可還是這該死的愛情,讓她認識過現實的殘酷,還是讓她心生向往,那種為了心愛的人義無反顧的執著與浪漫,足以讓她放棄一切。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那天鐘遙來了,她有沒有勇氣把結婚誓言沒有遲疑地說出來。可惜,鐘遙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不,應該說是甘宇成。
這么多年了,平凡還是不了解甘宇成。他拼命地阻止她相親,用盡一切卑劣的手段,可他倒是結了婚,過著與她無關的生活。他們曾經那么親密,可是當他離開的時候,平凡還是沒有問過他離開的理由。
還記得那一天,他帶著鄭雨萌出現在刑法課上,十指相扣的樣子生生叫人移不開眼睛。他沒有說分手,她已經主動離開,和他形同路人。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分手提示,不是嗎?
平凡又失眠了,凌晨三點還是睜著兩只大眼睛望向天花板,刺眼的光線讓她的視線變得模糊。她喜歡楊騏診所里的燈光,很柔和的光線,讓她沒有壓力,完全釋放出她的焦慮和不安。她曾經過問楊騏,這種燈是哪里生產的。楊騏說不知道,這是寫字樓里裝好的,她沒有刻意改變過。她找過很多地方,都找不到這種燈炮,聽說是停產了。
后來,姚芯裝修新房子,無意中買到了一箱同款的燈泡,全給了平凡。她從那里搬出來的時候,還有小半箱沒用。
隔天一早,平凡回了趟姚芯家。呂真去了國外,家里就剩姚芯和呂勉,呂勉白天要上班,姚芯一個人在打掃屋子。
“大姨,家政阿姨放假了嗎?你怎么自己打掃?”平凡放下包,接過她手里的抹布,“你不要老是忙東忙西的,有時間就出去走走。”
姚芯斜眼睨她,“你們一個兩個都不叫人省心,出去走走有什么好走的,又不能去相親角扎堆聽八卦。”
“大姨,你這口味也太重了吧?”平凡笑開,“相親角是讓人相親的地方,不是讓你說八卦的。”
“你不懂,那是生活樂趣。你們就這么剝奪了我生平唯一的愛好……”姚芯痛心疾首,“那么多大好青年,你們真是沒眼光。”
平凡無奈地聳肩,“好吧,要不您去當媒婆得了,撮合一對是一對。正好滿足您變態的生活樂趣,又能積德行善。您以后是可以上天堂的人。”
“上什么天堂啊,天臺還差不多。”姚芯抱胸怒視,“我連你的婚事都沒撮合上,連最基本的起步標準都沒有,你讓我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成績立足于紅娘界?”
姚芯和姚綿是不同的,她陪伴平凡成長,雖然無法照顧周全,但全心全意,讓她感受到家的溫暖,那是姚綿和平原從來不曾給過她的親情。所以,她和姚芯更親一些,說起話來更像是母女倆,有時候卻又像姐妹。
平凡舉雙手投降,“大姨,我錯了還不行嗎?”
“能改嗎?”姚芯問。
“姨,我愛浩子,改不好了。”
姚芯嘆氣,“算了,我也不指望你能給我賺聲望值。”
“我就知道大姨最好了。”平凡抱住她,獻上香吻。
姚芯輕哼一聲,嫌棄地推開她,“別灌我迷湯。說吧,回來干嘛?”
“來看您不行嗎?”
“你這孩子從小就是個養不熟的,說走就走,還說什么這里不是你家,就算你不喜歡你媽,也得念著你大姨的好。你看看你都離開多長時間了,也沒給我打個電話。”
平凡拉著她的手左右晃動,撒嬌道:“人家哪里有這么說,我只是說我沒有家……”
“看看,還說沒有。”
“好吧。”在姚芯跟前,平凡只有認栽的份,“我是來拿燈泡的。”
姚芯給了她一記“讓我猜中”的眼神,“燈泡滿大街都是,你還缺這點錢嗎?”
“不一樣啊,那個燈泡買不到的。您不記得了嗎?裝修那回,不知道怎么多出的那一箱燈泡。”
姚芯似乎想起什么,眼神突然有些不太自然,“怎么想起找那箱?”
“我睡不著,現在的燈光太刺眼了。”
“你自己去拿吧,應該還在原來的地方。”
平凡回家就把全部的燈都給換了,俞浩揚開門進來差點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他的臉色有些疲憊,如同往常一樣擁抱平凡。
“楊駿那家伙換香水了嗎?”平凡聞著他一身的香水味仍是嫌棄。這些天,都是楊駿去接他,兩個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身上總是有不同的味道,前段日子是煙味,現在是香水味。如果不是她確定俞浩揚和楊駿的性取向,她會以為他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對。
俞浩揚愣了,不自然地回答道:“今天是餐廳的女賓免費甜點日,客人都是女的。”
平凡皺著鼻子嗅了嗅,“那得靠多近啊,才能有這么重的味兒。”
“你買新燈泡了?”俞浩揚適時地岔開話題,“這個不夠亮,你能適應嗎?”
“我挺喜歡的,太亮晃眼睛,還影響你休息。我看你最近挺累的,晚上老是翻來覆去,不想你睡得不好。”
俞浩揚親了親她的臉,“你要是覺得可以,我沒問題的。”
“我去做飯,你先去洗澡,出來就能吃。”
平凡做的還是魚湯,誰讓俞浩揚喜歡。關上廚房的燈走出來,看到俞浩揚腰間系了一條浴巾站在客廳中間,上身裸著,水珠沿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淌,手里拿著一個開封的燈泡站在燈下研究。
平凡嚇了一跳,兩個人雖然在一張床上睡覺,也有擦槍走火的時候,可是看著他線條流暢的肌肉,她還會臉紅,“浩子,別著涼了。”
“這燈泡哪來的?”他的臉色不太對勁。
“大姨家拿的。”
“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