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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舍不得你們舍友了?”靳遠(yuǎn)反問道。
葉子沁她們宿舍正好是三對三,三個歷史系的,三個外院的,就算葉子沁不住宿舍了,剩下的江莎和楊雪也能搭個伙兒,所以倒沒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能搬出來住那自然是最好啦,不提別的,床總要舒服些的吧?!庇袃擅椎拇蟠搽S便滾誰還惦記學(xué)校宿舍呢,更何況宿舍到底也就那么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時候葉子沁想靜下心來寫點東西都得跑到圖書館去,在自家就方便多了嘛。
“行了,我去辦這事兒,下學(xué)期咱還住回公寓去吧。”靳遠(yuǎn)拍板道。
有人跑腿當(dāng)然好,葉姑娘樂得輕松啊。只不過輕松沒多久,期末考來了??v然b大是狀元到處走,學(xué)霸多如狗,可是期末考,哪有那么容易呢。
“我看了這周的考試安排,除開公共大課,就是世界史,近代史,古代史,再加上個古代史文獻(xiàn)導(dǎo)讀,還有咱們選修的語言,剩下的就是下周的了,以及各位老師的論文也是要交的?!苯袣鉄o力地反趴在椅子上對葉子沁和楊雪道。
“我現(xiàn)在好羨慕付華她們啊,我也想去學(xué)鳥語了,除了考試還有那幾篇論文啊要交啊,尤其是魏教授的,我才起了個頭,還有大把的資料沒看呢,子沁,你肯定寫完了吧!”楊雪越想越覺得頭疼。
葉子沁點了點頭,“我之前不就一直在圖書館看明朝那段兒吧,我寫的是‘明代進(jìn)士登科錄對社會文化的影響’。”
“啊,不想了,我還是去圖書館繼續(xù)琢磨去吧?!睏钛狭藫项^,拿著東西準(zhǔn)備出門了。
江莎連忙扔下零食,“你等等我,我那篇唐朝坊市還沒寫完呢,我也去找資料,子沁我吃晚飯前回來你記得等我倆啊?!苯艹鋈ズ笥终坜D(zhuǎn)回來交代了一句。
“行了,我知道了,對了,順便幫我看一下有沒有《金明館叢稿初編》,上次我沒借到,有就給我?guī)Щ貋戆?。?
“行啦,我知道啦。”江莎說著又跑去追楊雪了。
等到期末考結(jié)束,不說江莎她們,葉子沁也覺著夠嗆,要么就是畫的重點不考,要么就是一畫就給你畫一本書,,簡直就是閑得無聊拿學(xué)生開涮啊!
“哎,看著這寒假必讀書目,我寧愿不放寒假了!”楊雪無精打采道。她和葉子沁,江莎不一樣,她是調(diào)劑來的歷史系,對歷史能說得上有幾分興趣,但是著實沒有像另外二人這般熱愛的。
“得了吧,口頭上花花,你不想回家啊吃頓好的。”江莎戳穿道。
“這倒是,我跟你們說,我媽的手藝那可是一絕,等你們有空來我家,肯定好好讓你們嘗嘗我媽的手藝?!?
“那敢情好,我跟江莎可就等著啦?!比~子沁說完這句,就聽到手機(jī)鈴聲響起,葉子沁直接往外瞧了一眼樓下,果然是靳遠(yuǎn)到了。
“行了,別在這兒和我們倆磨嘰了,這都有人來接了,還不趕快走?!苯厕淼?。
葉子沁也沒什么可收拾的,就算下學(xué)期住外面嘛,但是宿舍里這張床也是保留在這兒的,說不得還會偶爾住上這么一兩晚呢。她的衣物更是沒帶幾件來,這時候不過就背了個包,裝上剩下的衣服,帶上平時看的書,也就齊活兒了。
“那我就先走啦,你們回家路上小心啊?!比~子沁出門前搖了搖手道。
“行啦,你就快甜甜蜜蜜去吧。”兩人異口同聲笑著回道。
到了樓下,靳遠(yuǎn)接過她手中的背包,兩人一起往校外走。
“成了。”靳遠(yuǎn)低聲道。
突然地來了這么句沒頭沒尾的話,葉子沁還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但是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帶著幾分不可思議問道:“這么快?”
“沒辦法,魚餌太可口,魚上鉤的太積極了?!?
☆、第75章 明天就去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葉子沁也不例外,等回到公寓,一放下東西葉子沁就纏著靳遠(yuǎn)問具體情況了。這故事雖然是她編的沒錯,但是演的這么順利的話,她也很好奇的啊。
“哎,這才多久啊,就成了?”葉子沁表示你老子的檔位原來這么低嘛,本來還以為至少是個小boss來著,怎么一推就倒了呢。
“你當(dāng)容易啊。”靳遠(yuǎn)壞心眼地捏了捏葉子沁的鼻子,然后被一掌拍下來后才繼續(xù)道:“郭可卿可是我和蘇寧之花了不少功夫找到的,然后又把她改了靳至誠喜歡的樣子,又費心費力地制造了一場完美的相遇,一步一步的吊著,魚兒才咬了鉤?!?
“喜歡的樣子啊,”葉子沁示意靳遠(yuǎn)別開口,“我猜猜看啊,白蓮花之類的,看上去柔弱無助,我見猶憐,偏偏又清高不可褻瀆,猶如凌波水仙,姿態(tài)輕妙,清純動人啊,準(zhǔn)否?”
“怎么說的你好像見到了是的?”靳遠(yuǎn)好奇問道。
葉子沁笑而不答,呵呵,姐姐我當(dāng)年也是混跡各大八卦論壇的人好嘛,潛水至上,娛樂至死啊。比這更奇葩的劇情她還看過呢,這算個什么呢。
“所以現(xiàn)在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
“靳至誠感覺自己道德高尚呢,幫助了一個柔弱無依的女孩子,現(xiàn)在正倍加殷勤的噓寒問暖呢?!苯h(yuǎn)不屑嘲諷道。
“那咱們可得好好的幫他做好保密工作啊,總得漸入佳境了,另外一位才能上場不是?!比羰乾F(xiàn)在就讓陳如知道了這事兒,攪黃了,靳至誠現(xiàn)在還沒對郭可卿情根深種呢,自然還要再等等。
“放心吧,派人盯著呢,不過郭可卿的手段確實不錯,靳至誠最近可是經(jīng)常晚回家了,而且在她身上已經(jīng)花了不少錢了,對了,甚至還撥了一套他名下的房子給她?!苯h(yuǎn)冷笑道。
“可是這個郭可卿你們哪兒找來的???”葉子沁這是好奇心起來了,既然是受過正經(jīng)教育的,為什么會干這事兒呢?
“我聽蘇寧之說他一個朋友幫著找的,這個朋友嘛,咳咳,是開場子的,不過不在咱們這邊兒吧。”靳遠(yuǎn)似乎有點不太想提這個話題,甚至還有些尷尬。
“啊?”這下葉子沁更不能理解了。
“郭可卿好像是哪個比較偏遠(yuǎn)的地方的人,說是她家有個殘疾的弟弟,她父母為了攢給兒子娶媳婦的彩禮錢,就把在外貸款上學(xué)的女兒給騙了回來,把她賣個了一個商人做填房,但實際上那是個人販子,所以就,然后她就輾轉(zhuǎn)到了蘇寧之哥們那兒,這次蘇寧之跑他那哥們那兒討主意,就找到了郭可卿,她也沒別的條件,就是要錢而已?!苯h(yuǎn)詳細(xì)給葉子沁解釋道。
雖然早就知道各地都有這樣的事兒并屢見不鮮,當(dāng)年葉子沁看一部買賣婦女的電影時心里堵得那叫一個難受,可第一次直接接觸到了這樣的事兒,葉子沁還是覺得難受得慌。
她是父母捧在手掌心里長大的嬌嬌女,在父母尚在時,被呵護(hù)的無微不至,從不知世間黑暗,后來雖然受到磋磨,但是那也已經(jīng)是前世,對如今的葉子沁而言幾可稱得上是黃粱一夢,更別提被眾人嬌寵至今了。
靳遠(yuǎn)看葉子沁半天都不說話,情緒低沉,就知道她聽了郭可卿的身世后心里不好受,只是這也不是他人力所能改變的不是,“沁沁,有光明就有黑暗,二者互不相容卻相互依存?!?
靳遠(yuǎn)看似說了句八竿子打不著的話,不過葉子沁還是聽明白了,“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難受。”
“郭可卿是個奇女子,怎么說呢,”靳遠(yuǎn)難得卡殼,思考了一下后才道:“她如今算是徹底看明白了?!痹俨粫惺裁从扌ⅲ粫樗约憾?。
“靳遠(yuǎn),我想見見她?!比~子沁突然說道。
“可以,等這事兒結(jié)束了吧,現(xiàn)在被人注意到就不好了。”靳遠(yuǎn)點了點頭。
“恩,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