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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姐弟簡直要眼前這對璧人佩服的五體投地,這默契程度將來要是不結婚,就是在赤裸裸地耍流氓了。
「好吧,那就這么定案吧,這幾天我跟裴清一樣會繼續關注網路上的輿論走向,時刻把控著節奏,你們這幾天一樣安安分分……我是說和和美美地過你們的日子去吧。」
「謝謝姐,辛苦你們了。」
裴月堯顯然快要承受不住來自眼前這對奇葩情侶的狗糧爆擊,捏了把自己的眉心后,轉身拎起自己的包,拽住不知道還想嘮叨什么的裴清,瀟灑地退場。
花鶴初和盛瀾并肩坐在沙發上,終于愿意露出一絲乖巧,對著裴氏姐弟的背影揮手道別。
整起事件因盛瀾而起,因此反擊先發由裴月堯先出手,配合嬌滴滴黑心肝小姐的故事線,一一送上證據打臉對方。
甚至還有連盛瀾看了都感到不可思議的照片,暗自納悶了好半晌裴月堯究竟從哪里生出來的。
什么穿越華服人海遙遙相望的一見鐘情,盛瀾其實是在看一個身材高大的黑人服務生,蹲在地上逗弄一隻小紅貴賓犬。
所以眼神才會稍稍柔和了那么一咪咪,畢竟小狗真的很可愛,亦可見盛大影帝當時有多么百無聊賴,才會盯著人家逗小狗。
接著還有反駁親密相擁的另一角度特寫照,清晰地呈現出盛瀾當時瞬間僵直的上身,距離海德娜身前那確實挺傲人的胸有多遠,要多抗拒有多抗拒。
時間線從當年那場宴會,一路追溯到至今,把盛瀾曾經是如何將「我要專心搞事業」扛在肩膀上努力的過程描寫的十分勵志,然后文章筆鋒一轉,帶著調和意味開始自嘲他自從遇到了花鶴初,注意力又是如何毫不掙扎地分給了她一大半,導致今年度不同尋常,盛瀾的工作量銳減。
畢竟母胎單身,幾十年鐵樹不開花,終于有朵能令他滿目春色的花自愿在他身上盛放,他自然得使出渾身解數去照料、去陪伴。
但盛瀾依然熱愛他的職業,所幸這位孤冷的影帝身邊迎來的那朵花,是個每每在他暫時沒有滿意劇本時,會為他量身打造新劇本的作家,更是個當他身心俱疲終于回到家后,會伴著客廳的燈光陪他吃頓消夜,最后一起入睡的伴侶。
盛瀾的人生,已經缺少不了花鶴初,只因他們孤寂的靈魂,終于在遇到彼此后,得以相互珍愛、相伴相隨。
到此,是他們反擊戰的第一招,接著第二招給予了更加強力的一擊,裴月堯祭出了他們這陣子的調查內容,證實海德娜向記者公開炫耀過的學歷,其實是造假的,還不是花錢讓她蹭了個學籍的假,而是從一開始就根本沒跨進南加大。
海德娜的父親是白手起家,早年也是經歷過苦日子的,所以那怕日常難免寵女兒,但在學業上卻十分的重視,甚至不惜公開發誓,自己不會在學業方面提供女兒學費以外的協助,但如果女兒一間大學都錄取不了,他甚至不會再給予女兒生活上的金援,希望女兒能因此爭氣點。
是為用心良苦的父親呀,那么他的寶貝女兒是如何報答呢?答曰:欺騙。
海德娜謊稱自己考上了南加大,悄悄花了錢做了幾分入學相關的文件寄回家里,便順理成章地搬出去,更方便她成天和狐群狗黨尋歡作樂,后來發現父親時常詢問她課業,毫無基礎的她怕露出馬腳,便託了點關係,找到了南加大的在學生給她當家教,偶爾才會像是臨時抱佛腳一樣找對方補充點能唬住人的專業名詞。
「哼哼,你們小倆口間著在家蜜里調油,我們這邊可不間,該查的不該查的通通弄到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分分鐘把她整倒。」
正在追蹤著網路上開始大翻盤的輿論走向,裴月堯在公關團隊面前,笑得宛如魔女現世,惹得眾人一陣寒顫。
這第二招出畢,緊接著換裴清那邊打出第三招,是時候該為花鶴初平反了。
儘管花鶴初不在乎,但于公于私,裴清依然持續幫她收集著抄襲風坡的有用證據,過程并不怎么順利,但仍舊小有成就,如今那位闖禍的主人公都自己跳出來自爆了,實在沒有繼續憋著的道理。
裴清發出通稿,詳細補充了花鶴初這一方對于先前抄襲丑聞的回應,并對隨之而來的捕風捉影和謾罵表示將會逐一追究,隨文附上一張羅列了許多網路id的提告名單,宣布他們將會親眼看著這些人受到法律的制裁,并強調任何人都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如若做不到,更應該三思而后行。
接著不忘強烈譴責海德娜聽信網路謠言,并且還在媒體面前大肆抹黑花鶴初是名失格作家,造成花鶴初嚴重的名譽損失。
因此花鶴初工作室將與盛瀾工作室聯手,雙方將共同全力抵制這種無中生有的惡劣行徑,并且訴求網路上所有造謠者以及跟風謾罵者都將獲得應有的懲罰,文末,同樣附上一張超長名單,這些人都將被送往法院,接受法律的制裁。
事情按照裴氏姐弟制定的計畫進行的很順利,現在別說是亞洲地區,連帶盛瀾長年經營的歐美地區也非常關注。
隨著裴清這張牌一出,盛瀾和花鶴初這天秀般的反擊戰,可謂是大獲全勝,節奏至此被他們拿捏住了。
但牌是幾乎出完了,事情可還沒落幕,他們可是非常認真要親眼見證所有惡人受到報應的,不光是這次掀起軒然大波的海德娜,還有那些無數的,向來熱愛躲藏在螢幕后面動動手指敲鍵盤去中傷他人的陌生人們。
這將會是場史無前例的大工程,但他們會堅持下去的。
「這還得虧我們經紀人們家底雄厚啊……否則哪家工作室經得起這大陣仗呢?」
花鶴初得意洋洋地翹著腳,笑得滿面春風,手上還悠間地抱著果盤挑水果。
「你說我當初怎么就忘了月堯姐跟裴清是一家的呢?還好奇問你怎么你家附近都沒有狗仔在跟拍的?」
花鶴初隨后想起這樁陳年往事,忍不住又轉過身對盛瀾自嘲,而后者無奈地朝她回以一笑,伸手往果盤里挑水果吃。
所以裴氏姐弟他們家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能默默鎮住那些如狼似虎的媒體呢?
答曰:律政世家。
裴氏家族起先其實由商起家,但很快便轉換了方向,據說是與當時的大時代背景有關,裴氏祖先是個熱血的愛國青年,當年舉家投入了愛國運動,開啟了他們在政壇上的事業。
誰知到了裴清的曾祖父輩,畫風又變了,當時國外留學風氣正紅,不少有條件的家庭都選擇將孩子扔到國外見世面,然后裴氏子弟中開始有人干起了律師,還混的風生水起,于是不少后輩紛紛跟進,也一同投入了律師這行,風頭大盛甚至能與政壇的長輩們有的比。
與尋常大家族不同,裴氏這個家族彷彿生來滾動著熱血的冒險精神,因此他們并不限制家族必須在同個國家同個城市發展,用以鞏固家族的絕對地位,而是放任小輩們各自在外闖蕩。
上述種種經歷,造就了裴氏如今在世界各大城市都有足跡,并且來頭都不小的偉岸現今。
但還得虧裴氏姐弟的父母十分開明,從小採取放養政策,任隨孩子們自由發展,否則如今他們身在最是龍蛇混雜的圈子里,還不得讓家里比較嚴謹古板的長輩用唾沫淹死。
「我才奇怪,明明有裴清在,為什么你當初還被黑那么慘?」
「裴清又不是神,對方明顯有備而來,突然被爆出詳細對比,我又無法提出證據證明我才是對的,那自然無法在第一時間壓下來。」
「也是,裴家是有影響力,但他們可不是流氓,也不可能讓晚輩們胡亂使用家里的名聲在外狐假虎威。」
盛瀾想了一想花鶴初的意思,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便話鋒一轉,挑起了眉頭開起裴家的玩笑。
花鶴初被盛瀾這形容給逗樂,天曉得要是被正在認真盯風向的裴氏姐弟聽見,該做何感想。
叮咚──
家里的門鈴突然響起。
窩在沙發上的花鶴初與盛瀾面面相覷,想不到誰會在這種時候來拜訪,裴氏姐弟也應該在忙才對。
最后盛瀾起身去開了門,迎接他的面孔,是他家的小助理張予溪,和花鶴初家的助理于宣。
「盛先生好。」
兩位助理異口同聲,乖巧打招呼。
「你們好,先進來吧。」
心情很好的盛瀾,儘管直覺這兩個小孩過來,多半是有工作上門,但依然維持溫和的態度先請進門了。
鮮少受到這種稱得上是溫暖的態度相迎的張予溪,首先就先在心里淚流滿面。
我!的!偶像!今天!也!好帥!反觀于宣,只覺得偶像今天帥出了新高度。
「你們怎么來了?」
今天也依然非常悠哉的花鶴初,此時正好舉著遙控器,在大螢幕上挑選想看的電影,見到助理們,還有點驚訝。
裴清他們那邊難道不忙嗎?花鶴初心里約莫閃過了一秒鐘這樣的疑惑,便很快又被眼前的選項吸引走目光。
然而事實是──
忙啊,他們簡直要忙翻了,所以才差遣了助理過來,給這對過分悠間的情侶檔找點事情做。
「是這樣的,盛先生,花老師。裴總他們請我們過來接兩位一起到上次那間貴賓試裝間,雖然他們今天無法到場,但還是想請二位先選好幾套中意的衣服。」
這不,這年頭任務還得自己找上門,也真是辛苦了。
匡噹一聲,花鶴初險些懷疑自己的聽力,被「試裝」二字震懾的連遙控器都脫手了,可見那個詞匯對她而言多么具有衝擊性。
反觀盛瀾,可說是立刻來了興致,懶蟲一下子就縮回細胞里躲著了,二話不說就開始收拾隨身物品,幾乎是配合度百分百,完美協助兩位拿死黏著沙發不放的花鶴初沒轍的助哩,一把將花鶴初扛起。
「盛瀾!盛瀾你放我下來!」
花鶴初哪里甘愿就這么被扛過去受換裝地獄之苦呢,但任憑她如何掙扎,盛瀾都紋風不動。
快給我把這種男友力丟掉!!!花鶴初在心里崩潰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