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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6
也沒問明白徐清晨是否愿意,李序言把徐清晨推至墻邊,雙手撐著他的肩膀,她的頭上還披著校服,適才還堅定的臉現(xiàn)在卻浮現(xiàn)些許茫然。
要先親喉結(jié)還是嘴唇?她本在腦中幻想,卻不由自主地嘟了嘟嘴。
自從李序言親過他的喉結(jié),徐清晨夜間就會有意無意地做夢。夢里李序言在他的臥室,他只用視線一掃,李序言的衣物就被剝個精光,可徐清晨伸出手想觸碰,李序言的身影就變成細(xì)碎的閃光消散。
前天晚上,天知道他做了什么,高中數(shù)理化的公式他在冷水下回味了個遍,終于差不多壓制住欲望,而后他才走出訓(xùn)練室。
現(xiàn)在的自己已然放棄抵抗,還要他怎么等待?看她稍皺的眉,似是在思考,徐清晨不給她過多時間,一把攬過她的腰,兩人暖呼呼的腹部便緊密相貼。
下午的室外氣溫很高,學(xué)校教室這種地方理應(yīng)有差不多的室內(nèi)溫度,可空曠的訓(xùn)練室兩天沒來人,略顯陰涼。李序言里面穿了件單薄的長袖襯衣,體表泛起一絲冷意,臉頰卻慢慢發(fā)熱。
徐清晨把煙盒裝回口袋, 撥開校服露出李序言因為打球而泛粉的臉,她額前的碎發(fā)被校服蓋得亂七八糟,徐清晨幫她順了順。
無需她踮腳,徐清晨低頭靠近她。
雖然站的地方就是門口隱秘的墻角,可貼著墻的不是李序言,她還是有些膽怯。李序言還沒想明白就先扯起外套,伸手一揚,徐清晨也被裹進(jìn)校服。
林中的校服外套是藍(lán)黑拼接的面料,蓋在頭上頓時眼前一片黑暗,李序言眨眨眼,等待著適應(yīng)暗色光線。
“為什么要再親一次?”徐清晨貼著她的鼻尖輕聲問道。
寬大的校服下是狹小的空間,空氣也被擠壓得緊密,兩人貼在一起,所有感官都放大數(shù)倍般清晰:溫?zé)岬暮粑鞯嚼钚蜓阅樕希羌馐菑囊路可蟻淼娜犴槃┪兜溃溥B著心臟有自己密集的跳動,眼前是黑暗中徐清晨棱角分明卻不失柔和的臉。
李序言回想起那天手足無措的初吻,起初她只想得到一個溫暖無間的擁抱,徐清晨拉開閘口后她就沒把持住,這太有違她以往的作風(fēng)。
可她以往的作風(fēng)是什么來著?
“前天是你誘惑我。”李序言回答,對,事實就是如此。
徐清晨似乎笑了笑,伸手彎起食指刮刮她的臉,滑滑嫩嫩,他接著問道:“那你為什么上鉤?”
李序言答不出來,理直氣壯地反問:“那現(xiàn)在可不可以親你?”
她的語氣像一只執(zhí)拗的小獸,堅決地想要得到面前的食物。殊不知在徐清晨眼里,她只是偽裝成狩獵者的獵物。徐清晨沉默不語,虎口舒展開虛虛卡住李序言的下頜,交錯著頭,一下一下親著她的唇。
李序言的下唇比上唇稍厚,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比較好親,還是只因為她是李序言,徐清晨覺得應(yīng)該是后者。他不再止步于嘴唇,吻流連向李序言的臉頰,又輾轉(zhuǎn)來到她的耳側(cè),不輕不重地吹了吹。
李序言一個瑟縮,小臂縮回去抵在胸前,“不許吹!”
徐清晨的夜視能力不錯,暗光中他看到李序言的眼里都快絪出淚了,實在沒什么氣勢,平時在外邊勁兒勁兒的對所有人都懶得搭理,完全是趁著身高才裝出來的模樣,幸好在他面前會原形必露。
徐清晨有點好笑,心軟得一塌糊涂,他放開李序言的下頜,手掌扶著她的頭,拇指在她喉間摩挲,親親她泛紅的眼尾,又親回她的嘴角。
放學(xué)的鈴聲響起,晃神中聽到全校傳來嘈雜的動靜。徐清晨的蜻蜓點水逐漸地變成了吮吸,他來回噙著李序言的上下唇,校服下的“密閉”空間里傳來粘膩的動靜,他愈發(fā)不滿足,“李序言,伸伸舌頭。”
徐清晨率先探出自己的舌尖舔舐,企圖撬開李序言的牙關(guān)。李序言舒服地將頭靠著徐清晨的手掌,沒有依從,只露出窄小的縫隙。可徐清晨的舌頭過于靈活,就著一條細(xì)縫舌頭也能滑入李序言的嘴巴。
失神間李序言想起來不久前她親徐清晨的喉結(jié)他還會怔愣,眼前這個技術(shù)嫻熟的人是從任意門中閃現(xiàn)來的嗎?
她難耐地喘息,手臂橫亙著擋住起伏的胸脯,一不留神舌頭就被徐清晨勾過去,他引導(dǎo)她接吻,耐心地等待李序言和他的呼吸頻率變得一致。
“李序言,你喝了什么?這么甜。”徐清晨在唇舌糾葛的水聲中抽空問她。
李序言又想起來,去操場之前她喝了小半瓶茉莉清茶。
可沒給她留下回答的時間,徐清晨又說道:“李序言,羽毛球我也打得不錯。”
什么意思?李序言腦回路轉(zhuǎn)了轉(zhuǎn),“你看到我打球了嗎?”
徐清晨拇指移上她的下唇擦拭,“還看見你手把手教高一那個隊友,可是他好笨啊,你教了五遍他都沒學(xué)會。”
的確是教了五遍,明明事不過三,教了五遍李序言都快爆炸了,那位學(xué)弟還是沒學(xué)會勾球,“你怎么知道他是高一的?”
“李序言,你成績那么好,抓重點怎么抓得這么奇怪?”徐清晨趴到她耳側(cè)低低地笑,“李序言,下次和我打球好不好。”
很多人叫熟悉李序言的名字后,總會快讀到她的名字粘起來,只有徐清晨咬字清晰,“李序言”三個字一遍一遍被他叫得無盡溫柔,李序言心下一暖,“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