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非魚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啊!~”
強烈的快感再次席卷而來,她猛地抓緊了他孔武有力的手臂,臀部主動坐了下去,任圓潤的龜頭撞開緊窄的子宮口。
肉穴痙攣得厲害,她張大了口,連呼吸都感到艱難。
首發“啊~”她的下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噴射出大量清亮的水液,打濕了他的衣服。
“嗯他弄得久了,肉具也是脹到不行。
見她已經哆嗦著高潮了,便加快了速度。
又在她體內沖刺了數十下,這才肯深深埋進她的肉穴里,將溫熱的白色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嗯~"她被刺激得渾身創顫,穴抽搐了兩下,裹緊了他的男根。
他們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灼熱的體溫,聽著對方怦怦的心跳聲,只覺得安寧美好。
夏風燥熱,蟲鳴聒噪。
過了許久,兩人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他的長指,輕柔地勾去黏貼在她臉上的碎發,綰至耳后,還幫她把全部頭發攏作一處,用皮筋束成低馬尾。
“很累?”
他用粗糙的指腹,反復摩挲著她的腰肢。
他抬頭看了下交錯縱橫的枝丫
,以及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道:“太陽快下山了,今天就到這里吧。”
“嗯,”她懶洋洋地靠著他,小臉在他寬闊的胸膛蹭了蹭,“不想動了……”
“那再休息會兒。”
他環抱著她,一時半會兒,竟也懶得去收拾兩人身上的一片狼藉了。
“你再講講我們過去的事兒唄。”
“嗯?那天,我把你肏哭了……”
他仍記得她哭腫了眼睛的模樣,就像是一只飽受欺凌的小兔子。
那一次,他才剛拔出陽具,將精液射出來。
她就立馬掙脫了他的桎梏,從他身上彈起,也來不及穿好衣服,轉身就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連個名字,都沒留下。
“隔日,我就聽到全校在傳這樣一則流言——文學院院花溫繡宣布,已順利拿下高嶺之花江承錦。”
“誒?怎么消息傳得這么快?”她問,“誰傳出去的啊?”
他將疲軟的肉莖,從她的肉穴中拔出,帶出了一灘渾濁的液體。
有她的淫液,也有他的精液。
“是你故意散播出去的。”
他讓她坐在長椅上,自己俯下身,將她濕亂的下體擦拭干凈。
“本來,我還想向你表明,我有跟你試著交往一下的打算。”
“結果,你竟直接對外單方面宣布,我們交往了。”
他邊說,邊整理自己的一身凌亂。
她看著他濕透的襯衫下擺,囁嚅著唇:“也就是說,你沒跟我說過,你想跟我交往啊?”
“我的確沒說過,所以現在……”
他收拾完后,直起身,把手伸向她。
“溫繡小姐,請問你愿意和我交往嗎?一輩子都不分手的那種。”
見他那么認真,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她將手搭在他的掌心里,爽快回答:“好啊。”
晚上洗澡的時候,溫繡看著下體一點一點,不斷往外沁出的白濁精液,有些頭疼。
她出了浴室,爬上床,先是嬌嗔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然后質問:“你怎么不做好安全措施呢?要是懷孕了怎么辦?”
頓了頓,不情不愿地說:“家里有沒有避孕藥?我吃藥吧。”
他嘴角一勾,竟一把將她帶入了懷中,還屈指,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
“沒有藥……我跟你做了那么多次,就沒讓你吃過藥。”
——————
PS:賣萌打滾求珠珠,嚶嚶嚶(′?皿?`)
香蕉31:把裙子掀起來
“可你內射……要是把我肚子搞大了,怎么辦?”
“那就生下來啊,你25歲,我27歲,我們是領了證的合法夫妻,要個孩子不是很正常嗎?”
他抱緊了她,嗅著她身上的淡淡花香。
腦中幻想著,他們一家三口的溫馨場面,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笑意。
有個孩子,也許……她就不會那么輕易離開他了吧?
“好像是這么回事……”
她心里的大石頭終于沉了下來,整個人懶洋洋地窩在他的懷里。
他又帶她回了趟A大,不過,這次沒再去小樹林了。
“我跟你發生那件事情后,一直想找你。可是,后面那兩天,我都沒能在小樹林等到你。”
“就算是打聽到了你的年級班級,拿到了你的課程表……我也沒在教室里找到過你。”
他牽著她,緩慢地行走在校道上。
偌大的校園,偶爾會有校外的人,進校閑逛。
溫繡看著不遠處,一對推著嬰兒車的夫婦,忍不住想象,將來她和他帶著孩子,外出散步的模樣。
“聽你說得,好像我突然消失了一樣。”
“嗯……如果不是到處都在傳你和我的事,我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空虛寂寞,憑空幻想出了一個女人。”
“哈哈哈……”她笑出了聲,“那我去哪兒了?”
他停在了一家超市前,“你身體不舒服,請了幾天假。”
“身體不舒服?”
他羞窘地將目光撇向別處,“我那次做得狠了,害你下體有些撕裂……”
她的臉忽的一紅,結結巴巴道:“啊?我是被你,嗯,我真的被你肏到下不了床了?”
“嗯,如果不是因為在超市,不小心碰到你,可能我還不知道。”
那時,她在收銀臺結賬,見到他后,就跟見了豺狼虎豹的驚惶小鹿一樣。
她匆匆結完賬后,拎起一大袋零食,就想落荒而逃。
但是,下體撕裂的疼痛,卻害她踉踉蹌蹌地走了沒兩步,就被他給追上了。
他剛抓到她的手臂,還沒開口。
她便先發制人,承認那些流言蜚語是她散播出去的,還責難他,說他有本事做,難道沒本事承認?
“我被你弄得那么慘,你有沒有什么表示啊?”
溫繡問他,忽的想起上次和他做愛時的模樣。
他那根大肉棒,又粗又長;肏干的速度,又猛又狠。
哪怕她在過去那幾年,跟他做過不少次,可到了現在,她都還不大能輕松地完全接納他。
更遑論,那時沒有過性經歷的她。
“我帶你去了超市隔壁的藥店買藥,”他說,“然后帶你進了男廁。”
聽到“男廁”二字,溫繡的俏臉瞬間漲紅。
“去男廁做什么?”
“幫你上藥。”
他見超市內的廁所沒人,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帶她進了男廁里的小隔間。
狹小逼仄的空間里,兩人靠得很近。
她緊張地站在他面前,雙手不知道該擺在哪里,索性垂在身側,揪了揪連衣裙的裙擺。
她眨巴著眼,“你……你怎么幫我上藥?”
他繞過她,挪到了馬桶邊。
他堅硬的胸膛,不小心碰到
了她柔軟的椒乳,激得她一個激靈,神經緊繃。
她看著他落下了馬桶蓋,拿出濕巾仔細地擦拭了一遍。
他有潔癖。
她是這么認為的。
“坐下吧。”
“啊?”她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下那個馬桶,乖巧地坐在了上面。
他拿出剛剛在藥店買的酒精棉片,擦了擦手。
“把裙子掀起來。”他吩咐道。
香蕉32:腿張大點(4500珠加更)
溫繡吞了吞唾沫,“可以不要嗎?我現在又不是真的撕裂了。”
“乖,你不是說要找回記憶嗎?”他溫聲誘哄。
見她扭扭捏捏的,他不禁回想起了她那時羞紅了臉,死活不肯讓他碰她的模樣。
劍首起初,他還當她是欲拒還迎。
沒想到,她——時羞憤,居然急得哇哇大哭,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責怪他怎么那么大,把她那里弄得好痛
那是他第一次安撫女孩子。
雖然說出來的話不算動聽,但,好歹讓她把眼淚收了回去。
還讓她乖乖張開了雙腿
“如果你打算就此停下的話,也行。”他說。
反正,他打從心底不想她恢復記憶。
溫繡直勾勾地盯著他,掙扎了幾秒,便咬了咬牙,乖乖地將裙擺撩起,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安全褲。
“把安全褲和內褲脫了,把腿張大點。”他繼續發號施令。
她聽話照做,把安全褲和內褲褪到了膝蓋的位置。
但是,一想到要將自己的下體,徹底暴露在他眼前,她多少有些不大好意思。
她一時羞怯,居然將雙腿緊緊并攏,還故意把裙子向下一翻,擋住空蕩蕩的下身。
“你這樣,是不打算找回記憶了?”
他挑了挑眉,俯身,想幫她把安全褲和內褲穿回去。
“不行!”她突然出聲,溫軟的小手止住了他的動作,頓了兩秒,甚至還主動撩起了裙子,大張雙腿。
“我一定要恢復記憶!”
她想知道,自己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雖然他之前否認了她的猜測,但是,為什么她一個不出差、不旅游、不簽售的職業作家,居然會拎著行李箱出門,還好巧不巧地被車撞到?
呃……當然,之所以會發生車禍,主要是因為駕駛人酒駕……
車禍的事,已經處理好了,她沒什么可糾結的。
但是,她就是想不出自己離家出走的理由。
江承錦將她眼中的決心,看了個一清二楚。
心情很是復雜,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也不知道,他現在該做到什么程度,才能成功挽留她。
他在她大張的雙腿間蹲下,黑眸一眨不眨地觀察著她的嫩穴。
雪白的陰阜似小山隆起,覆著稀疏的黑亮毛發。
兩片雪白的花唇,微微裂開了一道狹長的緋紅花縫。
他探出食指撥弄了下稀稀拉拉的草叢,惹得她心臟怦怦直跳,小腹深處開始發熱發酸。
“以前,每隔一段時間,你就會叫我幫你修剪這些恥毛。”
她一直覺得陰毛太多,又悶又難看。
但是,陰戶太過私密和嬌嫩,她很擔心自己弄不好,會刮破皮膚,造成感染。
再加上,那些陰毛常常剃了沒多久,就會冒出新的尖刺的短毛來,反而弄得她更不舒服。
所以,她幾乎每隔四五天,就會纏著他,要他給她處理下體的陰毛。
“可是……”他忽的對上她的眼睛,溫繡臉一紅,匆忙轉移了視線。
可是,自上次幫她修剪陰毛至今,差不多過了九個月了。
“太久沒弄,現在又重新長出來了。”
他撫摸著那片小草坪,溫柔道:“。等回家了,我再幫你剃干凈吧。”
——————
PS:嚶嚶嚶,卑微作者,在線求珠(?_?)
香蕉33:怎么這么快就濕了
“不用!”她緊張道。
別說讓他認真盯著她的下體,用刀片小心翼翼地給她清除小草坪了。
她就連他現在這樣,就著昏暗的燈光,對她的私密部位又看又摸的,都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嗯他沉吟半晌,用食指撥弄著那些軟毛。
忽然想起了點什么,揶揄道:“繡繡,我那次幫你上藥,你還嘀嘀咕咕地說,早知道我會看你下面的話,你肯定會把毛毛刮干凈的”
“繡繡,你是不是以為,男人都喜歡白虎?
他莞爾一笑,手指突然落到嬌滴滴的小花蒂上,用指尖點了點,道:“你真可愛。”
“嗯!~”禁不住突如其來的刺激,她身體發顫,小手抓緊了裙擺。
他一邊說著“可愛”,一邊故意用手指碰觸她的小花核,她突然有點搞不清,他口中的“可愛”,到底是指她,還是嬌小敏感的花蒂。
“我還什么都沒做呢,怎么這么快就濕了?”
他撥開她那兩瓣滑膩的大花唇,看到小陰唇正隨著穴口翕張的動作,開開合合的,溢出了晶瑩剔透的蜜液。
她羞怯地揪了揪裙擺,想不到私密到連她自己都難以看清的下體,現在就這么袒露在他面前,任他仔仔細細看了許久。
“很害羞嗎?”他問她,“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可不只是看你的小穴這么簡單。”
聞言,她想起了上次,他插進她穴里的大肉棒。
也想起了,那一系列大尺度的床照。
“你的口活兒很好,所以,我挺喜歡你給我舔的……作為交換,我也會幫你舔……”
他說著,頭一低,好像真要用唇舌,去撫慰她空虛瘙癢的肉穴。
“別!”她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下體,心如擂鼓,“下面好臟,別舔……”
她可還記得他是個有潔癖的人呢,怎么能說舔,就真幫她舔啊?
“不臟。”他說。
帥氣的臉龐,配上溫柔的神情,和溫暖的笑容,叫她的心瞬間融化。
“你以前很喜歡讓我給你舔的,你說那樣子,很舒服。”
他想拉開她的手,可她卻執拗地捂著。
下體分泌出的淋漓蜜汁,濡濕了她溫熱的掌心。
他不知道,她的小穴現在是真的又酸癢又空虛。
如果不是僅存的一絲絲羞恥心,不斷拉扯著她,她興許就受了他的蠱惑,讓他給她舔了。
下面被舔的感覺,或許真如他所說,很爽很舒服吧。
但是,她想洗干凈了,再讓他給她……
啊……不對不對,她怎么可以想這么羞人的事?!
“承錦,你快幫我上藥吧。”她趕緊轉移了話題。
見她那么堅持,他只好應了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