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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妻如命,首席要復(fù)婚最新章節(jié)!
寧語昕被他說得滿臉通紅,一把將梁一鳴推出去,用力關(guān)上大門,管它在外面喊得地動山搖也不開。
梁一鳴鬧得動靜太大,吵得程梓楊不得不開門把他拉到了他們的房間里。“大晚上的,瞎嚷嚷什么啊!”
“姐把我推出來了!大哥,你別拉著我,我要去我姐那睡!”梁一鳴一時忘形,在程梓楊面前說了實話。
程梓楊想都不想地?fù)P起手,對著他的后腦勺就打了一下。“你剛剛說什么!”
“哥!”梁一鳴對著程梓楊撒嬌,可是沒用。
起初,梁一鳴知道他們是夫妻是,對程梓楊一直存有敵意。可這些日子,他也看到了程梓楊對寧語昕的好,覺得他是個好男人,也是個非常值得尊重的情敵。
梁一鳴仔細(xì)研究過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好像一計都用不上。但他聰明啊,經(jīng)地觀察,再與程梓楊好好的商談之后,他決定改變策略,先麻痹程梓楊,再借機接近寧語昕。
到底還是年輕了,決心才下了不到三個小時,就露了馬腳。
“哥,你說小沫為什么跟二哥打架?”梁一鳴立刻機靈的轉(zhuǎn)移了話題,“姐說他們打是親罵是愛!”
程梓楊瞟他,冷笑道:“這話你也信?”
“當(dāng)然不信,可是想不出更好的理由啊。人家這不是還沒談過戀愛呢。”梁一鳴害羞地低下頭,確實,沒談過戀愛好像挺丟臉的。
程梓楊又拍了他腦袋一下,罵道:“小小年紀(jì)不好好讀書,總想著戀愛!你爸賺錢容易嘛!給你創(chuàng)造良好環(huán)境讀書,你還不好好珍惜?”
“哥,你說話怎么跟我們老師一樣啊!”老生常談,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如果不是覷覦寧語昕,梁一鳴才懶得站在這里聽他說教。
程梓楊將手中的書本合上,喝了口茶,用一種長輩的姿態(tài)說:“我就是替你們老師教育你!現(xiàn)在的老師多可憐啊,遇到你這樣的學(xué)生,沒把他逼得跳樓就好了。”
“得了吧,我老師可喜歡我了!我買給他們的煙啊酒啊的,可都是高檔貨。”
程梓楊笑笑,并不說話。
梁棟哪里是缺錢的主,就這么一個兒子,誰都知道他是富二代。只要他不惹事,老師一般都不會找他麻煩。梁一鳴又是個懂看眼色的人,心里裝著清高,可人大方,知道用這些小恩小惠來哄老師。
否則,他三天兩頭往影視城跑,不上課,不考試,不也風(fēng)平浪靜。
如果不是平時工作做得好,怎么可能有這么好的日子過。
“行了行了!少在這里嘚瑟!快點洗洗睡覺,你明天還要上課。”程梓楊真有點把他當(dāng)成弟弟了,才剛成年的孩子,也實在對他兇不起來。
梁一鳴東瞅瞅西望望,從進(jìn)屋開始就沒看到齊有行,好奇了。“我二哥呢?”
“在房間里面壁思過呢。”程梓楊翻了一頁書,邊看邊說:“不管什么原因,發(fā)生什么事,動手打人就不動。”
“可是,我怎么覺得是小沫先動手的。”
“他一大男人,被女人打幾下會怎么樣,至于打架嗎?”程梓楊挑眉,好像不懂梁一鳴不能理解這件事,“女人生下來就是給男人寵的,男人如果連寵女人都不會,還算男人嗎?”
梁一鳴目瞪口呆地望著程梓楊,許久才說:“哥!你真男人!”
“少拍馬屁,快去睡吧。”程梓楊說:“你二哥那邊,需要時間靜靜地想問題。你少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都不肯跟我說,自然也不會跟你說的。”
“嗯。”梁一鳴樂呵呵地回到自己臥室,從書包里拿出一沓紙,一邊看一邊笑,最后快樂地笑倒在床上。
原來,梁一鳴通過蘇長山,拿到了寧語昕的拍攝計劃。
這計劃是特別按照他的要求做的,所以非常仔細(xì),但所有的仔細(xì)只針對一點,那就是親熱戲的拍攝時間、地點以及對象。
梁一鳴太了解娛樂圈了,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恐怖片還是戰(zhàn)爭片,都會有親熱戲份,只不過多少而已。
這部《西域生死情》是愛情片,怎么可能會沒有親熱戲!
當(dāng)時,程梓楊主動投資成為最大的投資商之后,就調(diào)出過劇本,專門研究了親熱戲。所有的床戲,都被他強行刪改,親吻戲,也被他要求一筆帶過。
最后只剩下一點摟摟抱抱的戲,大家都是事先打聽好程梓楊的時間,躲著他拍的。
前幾天,曲導(dǎo)演特地找寧語昕和蘇長山談過,意思很簡單,戲太清水了,拍完了也沒收視率,虧了本他導(dǎo)演不負(fù)責(zé)。
星耀當(dāng)然希望電視劇大賣,寧語昕也覺得程梓楊的介入太不專業(yè),因為刪了她的親熱戲,導(dǎo)演有意給蘇婉玉增加了一些,為此她意見多多,天天在外面放話,閑語碎語的很難聽。
最讓人郁悶的是,到了后期,蘇婉玉的戲份減少,寧語昕的戲份逐漸增加。在戲里,寧語昕扮演的晚晴與男主角扮演的突厥王子乎烈感情愈來愈好,愈來愈濃,洞房花燭什么的也變得很重要。
導(dǎo)演說,想要保證收視率,寧語昕至少要增加五個親熱戲,其中一個洞房花燭的戲份,一定要露點事業(yè)戲。另一個沐浴的,要露背。
梁一鳴第一時間知道這個消息后,就逼著蘇長山去查時間表。后天,程梓楊公司有個重要會議,還要接待重要客戶,一整天都不會來,寧語昕已經(jīng)跟導(dǎo)演說好,后天把所有親熱戲一次性全部拍完。
導(dǎo)演答應(yīng)過,會清場。梁一鳴不放心,決定去現(xiàn)場蹲守。
“姐!到時候現(xiàn)場除了導(dǎo)演,就只有我了!”
梁一鳴并沒有半點猥褻之意,他只是很想看看他的女神專業(yè)表演時的模樣,他要銘記在心。
第二天,寧語昕照常拍戲,夏小沫陪著。
梁一鳴乖乖上了一天的課,沒來探班。程梓楊是下班來的,見梁一鳴不在,頗為驚訝。
“有行呢?”寧語昕吃著他帶來的晚飯,四處張望,沒看到齊有行,便問他:“怎么沒看見他?”
程梓楊不滿,故意兇巴巴地問她:“怎么,你想他了?”
“哥,你怎么……這么敏感。我只是順口問問而已……”寧語昕懶得解釋,擺明了她是替夏小沫問的,程梓楊偏要小題大作。
說多了,大家又會鬧不愉快,寧語昕想到明天要拍親熱戲,只能忍著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