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靈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不是那兩位要造反?”
楚伯瑾搖頭,不是那兩位,是這兩位,你眼前的孫兒和你最疼的外孫兒。
“若是皇子造反,我怎么能接到消息?您不要擔心,沒那么嚴重。他們神仙打架,牽扯不到我們府。只恐到時候有什么意外會封城,咱們府今年所購木炭不足。還不如您老去莊子上清凈。”
“且正元那日家里有官職誥命的,都要去宮里給陛下娘娘拜年,亦不得團圓。今年且委屈祖母,待明年我軍凱旋,子珵和行簡都回來,咱這一家人才算是真正的團圓。”
老祖宗聽他這一番話,又將手爐揣回來,“罷了,你不跟我講實話,我也不想知道你們這些朝堂上的腌臜事兒。我就去莊子上不給你們添麻煩。”
楚伯瑾連稱不敢。又聽祖母說道:“只是佑兒他們一家,幼的幼,弱的弱。也帶上他們罷?”
“司家大房帶上也無妨,只是侯夫人亦要進宮。至于佑兒,自然要伴在他母親身邊,只怕也無法同去。祖母放心,我會照看他們的。”
其實除了瞞著祖母,在眾人眼里,忠勇侯夫人乃是新寡,寓意不好。自不必去皇宮拜見。
他又看了天色,“祖母,該送佑兒回侯府了。再晚就該宵禁了。”
“既然都這時候了,就讓佑兒留在這兒過夜吧。這么晚,別再受了涼。過年又不能來給我拜年了,留他多住幾日也好。”
若是平時,楚伯瑾自然就答應了,可是現在司行簡還在他書房等著呢。“祖母,今天接佑兒時就和弟妹說好下午就送回去,下午又遣人說要吃了晚飯送。今天跟著佑兒來的就一個小廝,旁人又不熟悉他的習慣。且這臘月里,事情多,又要送你們去莊子。您要是舍不得,等開了春,再接他來住。”
“那你們安排人好好把佑兒送回去,別吹了涼風。我也乏了,你們回吧。”
他叫了佑兒出來行禮告別。
小廝抱著司安佑走在后面,楚伯瑾趁機問他夫人:“祖母她怎么會提到行簡?”
“唉,最近關于行簡表弟的傳說到處都是。那幾個皮猴子一見到佑兒就扯著他說行簡表弟是戰神之類的話,我也沒來得及攔住。老祖宗也聽了些,還不知道行簡表弟已經......唉!”楚夫人說著回頭愛憐地看了司安佑一眼,“老祖宗以為行簡表弟打了勝仗要回來了,才給佑兒說起的。就是可憐佑兒沒見過父親。以后也沒機會了。”
楚伯瑾在心底嗤笑,人家父子馬上就要見到了。佑兒父親可記掛著他呢,偷偷溜回府見他一面,現在又冒著的風險把他帶在身邊。
可惜這些暫時不能與人言,只有他一個人知道了。真想看到眾人知道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司行簡現在變成兒子奴是怎樣的反應啊。
不過更精彩的應該是司行簡登上那寶座。現在光是想一想都心情愉悅。他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差點笑出聲,“我送佑兒吧。你先回房,我待會兒有事和你商議。”
他一個人抱著司安佑進了書房。
這時司行簡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聽見門口的腳步聲才轉身,就見楚伯瑾懷中的崽崽半側著身子轉過頭來看他。
楚伯瑾將佑兒放下,卻故意不介紹司行簡的身份。站在一旁看好戲。
這對司行簡來說是小場面了,他走到崽崽面前,蹲下,“佑兒,我是爹爹。”見崽崽欲回頭找楚伯瑾討個主意,他直接把崽崽抱起,取出那半個平安扣,“可識得這個?”
這個平安扣是原主父親的,后來碎了,用金鑲接,留給原主和哥哥各一半。司居敬那半塊留給了長女司安傾,或許他家崽也見過。
佑兒點頭。
“這個伯伯一個,爹爹一個。現在就留給你了,你收著,也不必隨身佩戴。”玉碎擋災,這玉已經碎了,終究寓意不好,只留著做個念想便罷。
楚伯瑾也笑著出聲證明,“佑兒,這真是你父親。”
那幼崽在他懷里就要跪下請安,他一把托起,“你這小小的年紀,哪來的這么多禮?以后在我面前不必跪。你正長身子骨呢。”
這和母親及老師教的不一樣啊,司安佑不解,還是聽話地沒有跪下,只行禮道:“佑兒給父親請安。”
司行簡高興地親了他的臉蛋,“崽崽真乖!”
侯府夫人是高嫁,難免有些自卑要強。總是擔心自己教不好兒子引人議論,因此對佑兒比較嚴格。加上她忙于管理侯府事務,和孩子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
這是司安佑第一次在除了太姥姥和姐姐之外的人身上,感受到這樣直白的喜歡。這個人還是他一直想念敬佩的父親。他羞得耳尖都紅了,抿著唇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崽崽去和爹爹一起住一段時間好不好?”司行簡像一個哄騙小孩子的怪叔叔。
司安佑歪著腦袋,“父親不回府嗎?”
司行簡沒有去糾正他這種恭敬卻生分的稱呼,“爹爹暫時有事情,不能回去,也不能告訴別人爹爹回來了。佑兒替爹爹保密好嗎?”
就見崽崽小手捂住嘴,誠懇地點頭。
“可是爹爹這么多年都沒見過佑兒,實在是想同佑兒一起生活。你想爹爹嗎?”
佑兒連連點頭。
他循循誘導:“佑兒和母親一起生活了這么久,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單獨陪我一段時間才公平?”瞥見楚伯瑾在后面笑得一臉揶揄,“你表伯會和你母親說的。”
“佑兒想陪父親一起住的。可是,今日還沒有給母親請安,大字也沒寫......”
“那你便寫一封請安信,讓表伯給你母親送去就好了。”
佑兒眼睛都亮了。一臉父親好聰明的表情,惹得司行簡眉眼也帶上了笑意。
他看著崽崽小手握著毛筆,一筆一劃地寫完今日的大字。又想些請安的話,卻發現自己有些字還沒學,只得害羞地向父親求助,“佑兒有字不會寫。”
司行簡直接握住他的手,寫下“佑兒給母親請安”幾個字,“這便可以了,原因你表伯會說的。”說謊話不好,怎么能教崽崽撒謊呢?還是讓楚伯瑾來吧。
他帶著崽走得瀟灑,苦了楚伯瑾得親自去侯府賠禮解釋,還要再取了佑兒的生活用品給他送去。
若是遠在邊關的楚仲琛知道他親哥的這番遭遇,只怕會感慨一句:他們兄弟倆遇見司行簡,都是跑腿的命。
※※※※※※※※※※※※※※※※※※※※
沒有存稿。
有些忙,不能保證日更了。但還會努力碼字的!
待我適應兩周,說不定很快就回來日六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