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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動提起了昨晚上從尤嘻嘻那里聽來的事情,道:“我會找到證據的。”
“嗯。”閆凌青沒有勸她,只是在帶她去洗漱換了衣服之后,將她送去學校。
在尤喃喃下車的時候,他突然傾身過來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尤喃喃看向他。
閆凌青看著她,眼神清明冷靜,不像是個一夜沒睡的人,他沉聲道:“我會幫你。”
“好。”尤喃喃點頭,反手去抓握他的手,可兩人的手掌大小很不對等,她沒有辦法將他的手完全抓住,只能抓住他的大拇指,晃了晃,“我去上課了,你回公司記得吃早飯,中午見?”
“嗯。”閆凌青應著。
尤喃喃松開他的手,將車門關上,隔著車門又朝他揮了揮手,才提著早飯進了學校。
剛走進校門口,同桌就從身后撲了上來,一把攬住她的肩膀,一臉好奇的問道:“喃喃,那是你男朋友嗎?”
“什……什么?”尤喃喃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肩膀上扯了下來,分給她一個生煎包。
“不是嗎?可看起來很像誒,我還看見你們手牽手了。”同桌伸手捏著那個生煎包,咬了一口后被里面流淌出來的湯汁弄的手忙腳亂。
尤喃喃連忙遞給她一張紙巾,道:“手牽手就是情侶了?那你剛剛那樣抱著我,打算什么時候嫁給我?”
兩人開著玩笑回到教室里,有關于男朋友的話題也被就此揭過。
整個上午尤喃喃精神不算太好,畢竟昨晚她是凌晨三點多才睡的覺,睡到早上起來也不過四個小時,于是一下課她就趴在桌子上補覺,上課鈴一響就打起精神聽課。
還好因為剛剛考完考試的緣故,老師在課上講的也是剛剛考過的試卷,拿到手的試卷尤喃喃自己早就已經看過了。
有什么問題她也記了下來,上課的時候偶爾走走神關系倒是不大。
就是容易老師給喊起來詢問。
“因為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昨晚上睡不著,所以沒怎么睡好。”尤喃喃面不改色道。
等老師一問是什么問題,她立刻順勢將自己的問題提了出來,記下的那些問題很快就有了解答。
一下課,尤喃喃連書都沒收起來,人就往桌上一趴打算繼續補覺,同桌伸手攔住她,湊了過來好奇問道:“你今天怎么回事?我從來沒看見你在學校睡覺過。”
尤喃喃是走讀生,不管是午睡還是晚上下晚自習,她都是回自己家睡覺的,只要睡好了,白天她當然不會打瞌睡。
“可能是因為我最近才明白。”
同桌:“明白什么?”
“學校原來是夢開始的地方啊。”尤喃喃推開她的手,埋頭抓緊時間睡了起來。
中午的時候閆凌青沒有過來,來的是林策。
尤喃喃心里有點失落,沒有上車,朝林策道:“我和同桌在學校附近吃就好了,不然待會兒還要你送我回來。”
頓了一下,趕在林策開口之前,她又道:“正好我還想回家看看。”
回到自己身體里有幾天了,她還沒有回去見過舅媽呢。
林策還想說什么,但尤喃喃已經朝他揮了揮手,轉身往同桌那邊跑了。
包間里,宋縱天手里捏著一根雪茄,有一下沒一下的上下點著,在聽見敲門聲響起的時候,他側臉看向門口,看見獨自進來的林策,挑眉笑了起來,朝坐在對面的閆凌青道:“看來你家小孩今天中午不想和你一起吃飯。”
閆凌青眉心也擰了一下,看著林策。
林策將尤喃喃的話原話復述了一遍。
尤喃喃不知道閆凌青那邊的情況,她只知道閆凌青中午有應酬,所以忙到沒辦法親自來接她,她跟林策告別之后就和同桌一起去解決了午飯,然后才回到自己家。
回家的時候林圩不在,他那個學校是封閉式的管理,只有周末和國假日才會回來,但舅媽是在家的。
正中午的時候她一般會回家解決午飯,順便準備下午要用得上的材料,尤喃喃從書包里翻出來了自己的鑰匙,直接開門進去的。
一開門,正坐在客廳準備東西的舅媽就抬頭看了過來。
“舅媽。”尤喃喃喊了一聲,聲音有點委屈,帶上了一點哭腔,書包隨手一扔就朝她跑了過去。
張雪琴也站了起來,有些手足無措的擦干了手,接住了飛撲過來的她:“喃喃呀……”
借著午睡的時間尤喃喃終于補回來了一些精神,醒來的時候舅媽已經出門了,桌上留了一張便利貼,告訴她冰箱里有洗好的水果,客廳里有牛奶和零食,讓她去學校的時候記得帶上。
晚上閆凌青過來了,尤喃喃和他一起去吃晚飯,跟他說:“這幾天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用過來找我,我已經跟舅媽說好了回去吃飯。”
“不查尤家的事情了?”閆凌青問她。
尤喃喃喝了一口湯:“當然要查,所以晚上我還是回尤家那邊。”
“那我晚上送你過去。”閆凌青道。
尤喃喃想了想,好歹能見到閆凌青,比起坐尤家的車,她還是更愿意坐閆凌青的車,至少不用擔心人身安全問題啊,于是她點頭應下了。
吃完飯回學校的路上,尤喃喃道:“十四年前的證據,那時候大家存東西還是用的儲蓄卡吧?”
“嗯。”閆凌青應了一聲,“也不排除這么多年過去,證據被轉移。”
最壞的結果就是時隔這么多年,尤老太太為了不泄露什么而早就將那些東西給毀了。
尤喃喃也想到了這一點,她喝了一口酸奶,將里面的黃桃果肉用牙齒慢慢碾碎,已經做好了這個最壞的心理準備,她朝閆凌青問道:“如果證據真的已經被毀了,那還有別的辦法給她定罪嗎?”
她朝看過來的閆凌青笑了一下,道:“我爸因為和她之間的母子關系選擇毀了那些證據帶我逃離,但我可不會顧及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