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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可真有意思、真會玩兒啊,別人接力跑,你倆接力住院是吧?”
楊依翹著二郎腿靠坐在椅子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斜眼瞧著病床上鼻青臉腫的宋念宇,出言譏諷道。
“哎,宋念宇你跟我說說,你他媽都喝到酒精中毒了,到底是怎么硬起來的?”
她臉上還在笑,可聲音已經咬牙切齒起來。
飽滿的西瓜子在她的貝齒間被咬成碎渣,宋念宇覺得她肯定是把瓜子當成自己了。
“哥哥天賦異稟,再喝兩瓶還能硬,你應該知道的啊?”
宋念宇卻還在那兒搓火兒。
他懶洋洋地把兩手枕在腦后,悠閑的樣子不像是剛做完手術蘇醒,更像是躺在家里曬太陽。
只是不小心扯到受傷的地方,一陣呲牙裂嘴。
不過倒是一點都不耽誤他賤兮兮地看懟楊依。
“操你媽!”楊依突然發作,直接把手里瓜子皮砸在宋念宇的臉上。
“想肏逼還用他媽的特意出去,怎么著嫌我年紀大了是吧?”
她罵完就往病房外沖,高跟鞋踩得氣壯山河。
結果跟剛打回熱水的周蕊撞了個滿懷,盆里的熱水倒是一點也沒浪費,倆人給潑了一身,誰都沒躲過。
“我發誓我沒惹她,”宋念宇看著周蕊,瞎話張嘴就來。
不過他還算有良心,臉不紅心不跳盯著周蕊壓根不相信的眼睛,補了一句,“……起碼不是主動的。”
楊依站在醫院走廊盡頭的窗邊,胸口劇烈得起伏著。
“……病人的脊柱受到反復重物的反復擊打,導致錯位,位置不太好,引發部分神經壓迫,所以腰部以下會暫時失去的知
覺……這次手術的效果一般,不過病人年輕,身體素質也不錯,應該問題不大。”
半個小時前,醫生跟她說的話,并沒有讓楊依感到輕松,她的手還在發抖。
楊依覺得冷,不只是因為頭頂中央空調吹出的冷氣。
“那他有可能再也恢復不了嗎?幾率大嗎?”楊依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醫生意味深長地從眼鏡上頭看了她一眼。
“目前看幾率不大,不過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
“姐……”追出來的周蕊連盆子都沒來得及放下,她剛說了一個字,就被楊依劈手打斷了。
“別叫我姐,你是我姐!”
她把自己都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火氣都發在了周蕊身上。
“周蕊你可真有意思,跟齊珩他媽的打野戰都行,到了宋念宇這兒就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了是吧!”
楊依的聲音不小,說的又是這種事兒,周圍幾個病房里但凡能動彈的,都一臉八卦地湊到門邊。
“你……你就是把宋念宇當備胎,就是在利用他喜歡你!”
周蕊臉色煞白地看著她,她嘴唇張合了兩下,楊依做好了周蕊反駁的準備。
她正需要有人跟她吵一架……要是能打一架就更好了。
“……姐,你還好嗎?”楊依聽到周蕊關切地問她。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見周蕊的時候。
她剛搬到周蕊樓上,送客人下樓的時候,正撞上放學回家的周蕊。
她被客人頂在狹窄的樓道拐角墻上啃咬。
那家伙在床上是個廢物,吃了藥雞巴也硬不起來,下了床卻花樣兒奇多。
手一直在她裙子底下摸索摳挖,還他媽一點都不知道控制力道。
她當時疼得直打哆嗦,卻還是得配合著嬌喘呻吟。
周蕊背著雙肩包,低著頭縮在一邊,等著他們把路讓出來。
男人可能有點暴露癖,興致反倒更足了,硬生生地把500塊錢胡亂團成團塞到了她的下面。
“真乖,下回我還來。”男人把手上的蜜液慢條斯理地蹭在她臉上才離開。
“……你還好嗎?”周蕊當時也是這么問她的。
楊依還記得自己的當時的回答,“老娘好得很,死丫頭片子想看我笑話啊?別做夢了!”
“不好,很糟糕。”
楊依這次說了實話,伸手把藏在內衣的煙盒摸了出來。
她嘴唇發抖,第一根煙沒叼住,掉在了地上。
她沒拿第二根。
“我要結婚了。”她低頭看著地上雪白的煙輕聲道。
“結婚?”周蕊很意外,她沒有聽到一點風聲,“是跟宋大……”
“不是他,我們倆不合適。”楊依控制不住地開始抖腿。
“是個做小生意的,外地人……她不知道我是干那行的,”楊依自嘲地笑了笑,“不到四十,166,南方人,離過一次婚,不
過沒孩子,剛在郊區買了套房,170米全款精裝……還挺不錯是吧?”
她像是在問周蕊,也像是在問自己。
“我這把年紀了,還能賣幾年。”楊依的高跟鞋踩上那根煙,反復地碾了又碾。
雪白的煙紙碎了,煙絲散落一地,“能找著這樣的,我挺知足的。”
“甭搭理楊依,這個娘我們就是腦子有病,這事跟你沒關系。”
宋念宇看著明顯失魂落魄的周蕊,嫌棄地撿起一片瓜子皮扔到一邊,
“怎么這么沒精神?后天可就要高考了,趕緊回家復習去,你宋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指定癱不了。”
他沖著周蕊吹了個口哨,戲謔地看著她被水打濕的上身。
淺藍色的襯衣被打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
“妹妹身材真不錯,別老穿棉布內衣,高考完了咱們可就是大人了,到時候試試性感的。”
高考終于結束了。
嚴肅的學校變成了狂歡現場。
那是一種徹底釋放后的狂歡,有著巨大的、無法抵御的吸引力,想要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只是大喊大叫根本不足以表達這種極致的情緒,尖叫哭泣才是最佳選擇,曾經被無限愛惜的書本筆記成了最佳的發泄對象。
書桌被踹翻、課本被撕碎,從教學樓下扔下的碎紙片像是突如其來的暴雪。
破壞是為了重建,而暴雪試圖埋葬一切。
所有的老師都神隱了,學生們終于在不是高中生的第一天,成為了這所高中真正的主人。
齊珩考試的學校有點遠,他緊趕慢趕,還是比大多數人晚了一步。
狂歡已經接近尾聲,只是幾個小時,學校就成了廢墟。
齊珩幾乎是跋涉過深及膝蓋的碎紙,然后是用跑的,樓梯在他的腳下后退。
他怕周蕊已經離開了。
一間一間的教室門劃過,齊珩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像個賭徒正在掀開最后一張撲克牌。
懸著的那口氣終于松懈了下來。
周蕊還在。
她正在自己的座位上收拾東西,她沒有撕碎書本筆記,甚至還準備了一個農民工才會用的編織袋。
教室里除了她沒剩下幾個人了。
講臺上四五個女生抱成一團,有莫伊,她們在選擇合適的濾鏡跟角度自拍,莫伊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齊珩。
另外就是還有最后一排一個個子很高,瘦弱得像是螳螂的眼鏡男。
周蕊抱著厚厚的一摞書往編織袋放,齊珩上前幫她把編織袋袋口撐得更大了些。
“考得怎么樣?”
周蕊的動作頓了頓,她抬頭看了一眼齊珩,她一臉的汗,碎發黏在額頭上,可神情卻是放松的。
“還好,你呢?”
“也還好。”
齊珩回答完就不再滿足于這樣沒有意義的你來我往,他想要直奔主題。
周蕊說過高考完了會跟他好好談談的。
“你想肏嗎?”可周蕊卻比她更直接。
周蕊問齊珩的時候,甚至沒有壓低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算得上平地一聲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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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終于可以寫H了,開心撒花~~
她太渴望了,蜜穴也一樣,貪婪地滴滴答答往外淌著水,水甚至都流到了膝窩,又被舔掉
了
那幾個正在嘰嘰喳喳討論著什么的女生齊刷刷地安靜下來。
她們先是確認似的彼此對視了幾眼,然后默契十足地看向莫伊。
誰都知道莫伊喜歡齊珩,追他不是一天兩天了。
按她的脾氣,被這么公然挑釁,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莫伊卻只是惡狠狠地瞪著周蕊,連句難聽話都沒敢說。
她就像是一條被鎖進鐵籠用棍棒反復調教過的瘋狗,雖然本性難移、惡習不改,卻已經明白了咬上對方一口,自己得受十倍百
倍的罪。
再不甘心,也只能忍。
“不要臉!”有不明就里的女生替莫伊出頭,“還是好學生呢,原來騷成這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就沒見過這么賤的,真是惡心!”
“還不知道跟多少男人睡過了呢,八成染上了梅毒性病!”
她們罵得難聽極了,周蕊卻一臉的無所謂。
她把最后幾摞卷子揉吧揉吧扔進編織袋,撕拉一聲拉好拉鏈。
“你們也想一起嗎?”她很真誠地發出邀請。
齊珩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周蕊這是想做什么?!
有女生鬼使神差地看了齊珩一眼,沒人知道她具體想了什么,只是整個人的神情突然變得又羞又愧,臉紅得都要滴血了。
“……周蕊你有病吧!”她小聲嚷嚷了一句,拽著朋友就往外跑,還不忘再看齊珩一眼。
莫伊走得最慢,若有所思地看著周蕊。
周蕊特意跟她招了招手,她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逃似的摔上了門。
“既然這樣,那咱們也走吧。”周蕊聽起來挺遺憾的,她伸手就把編織袋拎了起來,被齊珩給搶了過去。
“就齊珩一個夠嗎,周蕊?”
色欲最是壯人膽色。
教室最后頭的男生開了腔,他推了推眼鏡,大著膽子說,“咱們同學一場,說不定以后再也見不上了,要不一塊兒?”
齊珩的“滾”字還沒沖唇齒間沖出來,周蕊就已經答應了。
“好啊。”她說,語氣平靜地就像是答應借給對方筆記看一樣。
周蕊的隨意跟痛快反而讓那男的怯了。
“你……你真愿意?我……我跟你開玩笑呢!”
“真愿意,走吧。”她一馬當先走出教室,留下齊珩跟他倆人大眼瞪小眼。
“你給我滾遠點!”齊珩威脅地用手指點了點男生。
他畏縮地低下頭,可猶豫了一會還是覺得必須去。
人家周蕊都愿意了,齊珩你玩不起就不玩唄!
男生火急火燎地追出去,結果根本看不到周蕊跟齊珩倆人的影兒了。
他頓時悔得腸子都要青了,恨自己怎么沒跟緊。
男生站在原地跟陀螺似的打轉。
就此放棄?怎么可能!
他勉強定了定神,推了推快要從鼻子上滑下來的眼鏡,朝校門跑了過去。
“你到底想干什么?”齊珩反手關上階梯教室的門,把編織袋扔在地板上。
他只是下了一層樓,隨手踹開了一間空教室,就把周蕊拽了進去。
齊珩掐著周蕊的腰把她轉過來,看著她的臉,拇指控制不住地在她的嘴唇上撫摸游走,還撥開嘴唇,朝深入探去。
周蕊配合得張開嘴巴,還伸出舌頭舔吮齊珩的指尖,
“很明顯不是嗎?我想要被肏。”周蕊輕咬著她的手指,聲音含糊,語氣卻異常坦誠。
她順著齊珩的力道推了兩步,順勢坐上第一排的桌子。
“咱們開始吧!”她張開腿,勾上齊珩的腰,伸手就去扯齊珩的腰帶。
動作太嫻熟了,像是重復了上百次了。
齊珩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到底是在誰或者誰們的身上練習過。
齊珩直接掀開周蕊的裙子,那是一條長及腳踝的高腰蛋糕裙,穿著周蕊身上很溫柔。
兩根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襠。
已經有點濕,齊珩注意到,是因為自己嗎?
他不能確定,齊珩現在已經沒有這個自信了。
齊珩微屈手指,凸起的關節在濕漉漉的縫隙里刮蹭著,從前到后,每個敏感部分都照顧周到。
周蕊猛地繃緊了身體,齊珩幾乎是同時就感覺到穴口地收縮。
“你比之前還要敏感。”齊珩陳述道。
“……謝謝夸獎。”周蕊仰頭大口地呼吸,她把腿分得更開了,方便齊珩動作,
周蕊伸手用掌根按壓齊珩內褲鼓起的大包,微腥的味道異常熟悉,周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想吃嗎?”
齊珩發現了,他死死地盯著周蕊的臉,不想錯過她任何一點神情的變化。
他很想周蕊,身體是最誠實的。
齊珩很長一段時間,早上起來褲襠都是濕冷的。
他的夢里有周蕊。
被欲望徹底俘虜的、喜歡著他的周蕊。
她含著他的雞巴呻吟,用乖巧的嘴或者是甜蜜的穴,每一下摩擦抽插都讓她喘息尖叫。
濕漉漉軟乎乎的周蕊,在一次次的潮吹里扭著屁股,卻貪得無厭地含著淚求他,說“還要更多”。
夢里有多甜蜜,醒來就有多凄涼。
“想吃。”
周蕊的舌頭不自覺地吐出一點,像嘴饞的貓,她低頭湊上齊珩的兩腿之間,卻被齊珩扯住了頭發。
“先別著急。”齊珩說著,手指關節死死地抵上周蕊變硬的陰蒂,開始用力揉搓擠壓。
“……啊!”周蕊驚喘著,她瞬間就失去了全部的力氣,癱軟在桌上,穴口卻隨著他的每一下動作收縮得更厲害了,粘稠的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