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長睡眠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著,走到庭院里,望著冒芽的柳樹,輕輕嘆氣。官場兇險(xiǎn),小妹,你的執(zhí)念不知是福是禍,愿你一切安好。
蘇大哥望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當(dāng)年自己在外游歷,來不及見小妹最后一面。我始終想不明白,碧玉年華的小妹怎么會(huì)暴斃?
“爹爹,爹爹,蘇八娘是誰???”蘇大哥的大兒子扯著他的衣角,問,“為何二叔一提到這個(gè)人就一副傷心的模樣?”
蘇大哥蹲下?lián)崃藫崴念^,溫柔地說:“為父不是和你講過嘛,蘇八娘啊是為父的小妹,你的姑母啊!”
“那……那蘇……姑母她現(xiàn)在在何處?為何孩兒從未見過?”
蘇衍聞言,轉(zhuǎn)身到他身邊,彎腰抱起他道:“你姑母啊,她在一個(gè)很遠(yuǎn)的地方,暫時(shí)回不了?!?
“哦……”那孩子眨著雙眼,撫了撫蘇衍的胡須,安慰道,“那二叔別傷心,孩兒陪你等姑母回府。”
蘇衍噗嗤一笑,刮了刮他的鼻梁道:“你呀,長得和你姑母很相似,等她回來必定對你喜歡得不得了。”
那孩子聽后,撇了撇嘴道:“二叔莫欺負(fù)孩兒不懂,孩兒知道姑母是女子,孩兒堂堂男子漢,怎么會(huì)和女子長得像,哼!”
“是是是,你說什么都好,哈哈哈哈!”蘇衍抱著孩子,大笑聲在庭院里回蕩……
***
彭城的一處小酒館內(nèi),蘇解慍喝得酩酊大醉,連打了幾個(gè)噴嚏,站都站不穩(wěn)。
對面的譚紹見狀,搖晃著酒杯嘲諷道:“你還說我呢,你看看,你自己酒量也不怎么樣,才喝了多少就不行了,嘖嘖嘖!”
蘇解慍冷眸,奪過酒杯,一飲而盡道:“誰說本官不行了?你坐下,坐下,繼續(xù),繼續(xù)!”
酒精的麻醉感讓她悵然若失,二十有四的自己已是花信年華,若是平常人家的女子,早已兒女繞膝下了,可……想到這里,她猛然驚醒,拍打著額頭。自己這是怎么了,什么女子什么孩子,這些萬不能想的,一旦走漏風(fēng)聲,我獲罪是小,連累了父兄可就……
譚紹單手托腮,打了個(gè)哈欠,道:“怎么了,不是說繼續(xù)喝嗎?瞧瞧你,喝醉了連自己都打,若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蘇解慍沒有言語,拿起酒壺注滿譚紹的酒杯,二人一杯杯下肚,不亦樂乎。
“八……阿慍,你我相識八年之久,可為何你從不正眼瞧我?想我譚紹相貌英俊,引得彭城的姑娘們爭風(fēng)吃醋,可我心里只有……”
譚紹話未說完,蘇解慍拿著酒杯堵住他的嘴,道:“別說那些有的沒的,譚紹,飲酒,飲酒!”
“喚我子翎,和你說了多少遍了,你我之間,何必如此生疏?”譚紹接過酒杯,不悅道。
蘇解慍點(diǎn)著頭,道:“好,子翎兄,飲酒,飲酒!”
一壇壇酒被掏空,酒杯滑落,二人趴在桌子上,漸漸不省人事。
酒館的掌柜見狀,連忙招呼店小二去兩位家中請人,嘆氣道:“哎呦喂,兩位公子,怎么就喝高了呢,這可不得了?!?
店小二搖搖頭,小聲道:“哎,又是譚公子和蘇公子,只要他二人來,準(zhǔn)不能自己回去?!痹捖?,他放下抹布,快步離開了酒館……
良久,店小二還未回來,酒館里來了幾個(gè)面露兇煞的壯漢,那幾個(gè)壯漢掃視了一圈,二話不說,架起蘇解慍,不顧掌柜的阻攔,駕馬車匆匆離開。
譚紹緩緩睜開雙眼,揉著額頭問:“怎么了?咦,阿慍呢?呵,喝不過本官所以逃了吧,哈哈哈!”
掌柜一臉焦急,搖晃著譚紹,道:“譚公子,快醒醒,蘇公子他被幾個(gè)壯漢擄走了!譚公子,譚公子?”
譚紹睡得昏沉沒有反應(yīng),掌柜走來走去,待店小二回來忙讓他去報(bào)了官。譚紹則被家丁抬回府中,待他醒來已是三日后,一踏進(jìn)宣政殿便聽見百官們在議論蘇解慍。他眉頭緊蹙,掃視一圈卻不見蘇解慍的身影。原來她不在,難怪這些人敢議論她。不過,若是她忽然出現(xiàn),可有你們受得了。
“聽說了嗎,蘇大人流連酒館,已經(jīng)三夜沒有回府了。”
“不對啊,我聽到的是蘇大人宿醉煙花之地,無心回府啊!”
“甭管她回不回府,三日不來上朝,也不告假,怕是要觸怒龍顏了!”
“呵,真不像他的風(fēng)格,誰人不知,蘇解慍是個(gè)拼命的家伙,從未曠過朝,這次倒是稀奇?!?
“誒,年輕人嘛,你們懂得哈哈哈……”
譚紹湊上來,瞇著眼說:“喂,阿……蘇大人沒有派人來宮中告假嗎?”
那些大臣一愣,搖了搖頭,道:“沒有,都三日了,連個(gè)信兒都沒有,聽說蘇府上下都找不回他,急得不得了?!?
譚紹扭著下巴,自言自語道:“奇怪,三日前我二人一同飲酒,她應(yīng)該是喝醉了被抬回府中了才是啊,為何……”
大臣們聞言,遲疑片刻問:“你與蘇大人一同醉酒?難怪你府中人來告假了三日,咱們還真以為你病了呢!搞了半天是醉酒了。”
“呵呵……”譚紹一臉尷尬,走向了別處。
第4章
“陛下駕到!”
內(nèi)侍監(jiān)一聲高喊,議論聲戛然而止,文武百官連忙站到大殿的兩側(cè)跪地行禮。
皇帝邁步至御案前,掃視一圈,眉頭緊蹙道:“蘇卿今日……依然未至朝堂?”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無人敢應(yīng)。譚紹琢磨著是否上前替她告假,這時(shí),吏部尚書程岥走出,上前鞠躬道:“回陛下,蘇大人想必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依她的性情,絕不會(huì)無故不上朝。”
話落,他瞥向譚紹,瞇了瞇眼。
譚紹打了個(gè)激靈,挑了挑眉,這程岥的嘴皮子倒是快,可他這眼神是……幾個(gè)意思?
皇帝聞言,心悅,剛要開口說無事卻被刑部左侍郎搶先,道:“程尚書此言差矣,蘇大人性情如何大家有目共睹,但律法不容踐踏。即便是遇到了什么急事,也不耽誤寫個(gè)告假文書,讓家仆送至吏部外署吧!更何況蘇大人從前在吏部任職數(shù)載,莫不是離開了吏部,仰仗著太子殿下,所以把規(guī)矩拋至九霄云外了?”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竊竊議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