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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應該是從很小就開始學了？”鄒凱說，同時他心里想自己一輩子怕都達不到這種高度了，只得換個話題，“你用法術有什么小竅門嗎？”

“怎么了？”凱德問。

“沒什么，就想問一下。”鄒凱突然發現自己問得有點突兀，就算有小竅門也應該是藏著掖著的，而不是告訴別人，這樣大家不都一樣強大了？他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我發現你法術用得特別好，我和你完全是兩個極端，我用法術每次都要吟唱很久不說還會打偏，我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用魔法順一點?！?

凱德問他：“你能感覺到你身邊的魔法元素嗎？”

鄒凱有點傻眼：“什么魔法元素，使用魔法難道不是念出咒語就可以了？”

凱德想了想，說：“你說得也沒錯，但你要把法術視為自己的力量，要相信自己能控制它?！?

“難道不是使用出來就控制了？”鄒凱疑惑。

他知道凱德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但他不懂只好問出來，同時他還在心里唾棄自己：看，這就是別人為什么學得好而自己學得不好的原因，悟性問題！

“兩個意思。”凱德向他解釋，“使用出來是對外的控制，我說的是對內的?！?

“對內”“對外”兩個詞成功把鄒凱繞暈，好在他也不傻，在心里想了幾遍想出了一點門道，問凱德：“你說是對自己身體里魔力的控制？”

“差不多?！眲P德說，“你現在在使用火焰術，你能感覺到你身體里法力的流動嗎？”

鄒凱燒鴨子的手停了下，看了看自己一手鴨子一手火焰的樣子，對凱德說：“你等等。”

然后他快速的將鴨子剝開，取出內臟然后清洗干凈，又往鴨子肚子里塞了米和一些菲斯特采集到的魔法植物，整只放鍋里煮。

凱德似乎覺得這種做法有點新奇，問他：“你這是做什么？”

“做飯。”鄒凱回答。

“這樣也算做飯？”

“肯定是做飯啊。”鄒凱說，“以前小時候很喜歡的一部動……一個故事里聽到的，還是第一次做，味道應該還不錯。不說這個，剛剛你說的什么對內的控制是怎么回事？”

“就是對元素本身的控制和感受?！眲P德說，“你現在使用火焰術，讓火焰停留在你手里。”

鄒凱照做，念出咒語，一團紅色的火焰突然一下就在他手心里燃了起來。

“火焰在燃燒你的法力。”凱德說。

凱德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鄒凱卻明白了過來，他感受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體內的法力慢慢從手心里流出來，灌注在火焰上，他就像一盞油燈，法力是燈油，火焰燃燒消耗著他身體里的法力。

“你的法力在火焰里被消耗。”凱德又說。

聽起來和上一句差不多的一句話，但完全是兩個意思，第一句是感受法力的流動，而第二句是感受火焰消耗著法力。聽起來差不多，做起來卻完全是兩碼事。

第一句話是要鄒凱感受自身，二第二句話是要鄒凱感受身外的火焰。

鄒凱盯著火焰，眼睛都快被火焰的光閃瞎了，但還是沒有感受到法力在火焰里被消耗的感覺。他不由得看向凱德：“這要求是不是有點太高了？能不能換個簡單點的我們一步步來？”

凱德笑了笑：“不用，你閉上眼睛?！?

“成?！编u凱依言閉上了眼睛。

凱德的聲音在繼續：“你的手心里有一團火焰，法力從你手心里流出來，灌注到火焰里，然后被火焰燃燒殆盡。”

少了一種感覺之后，鄒凱其它的感覺都在放大。凱德有意引導他，說得極慢，聲音蠱惑一般傳進了耳中。鄒凱跟著凱德的話，感受法力從身體到手臂，再到火焰，然后清晰的感覺到了法力在火焰里流動，隨著火焰一起舞動最后被燒掉。

初次感覺到讓鄒凱很是欣喜，他立刻睜開眼睛說：“我感覺到了！”

凱德笑了笑，在火光映襯下，鄒凱發現那笑極其好看，他此時才突然發現，凱德好像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盯著自己看？自己去把鴨子丟進鍋的時候他都沒移一下眼睛，就算他長得好看，這時間是不是也太長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