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目繁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美食征服異世最新章節(jié)!
那天德勒跟羅恩一起去的伯爵府,但是德勒沒進(jìn)去,就在外面等羅恩。
沒過多久羅恩就被人架了出來,架他出來的人一邊臭罵著,一邊對他一頓拳打腳踢,下手又毒又狠,德勒看了許久,忍住了沒有上去,他上去除了跟著被打之外,也沒有什么用。
羅恩沒有反抗,德勒知道他會打架,但現(xiàn)在反抗換來的只會是一頓更毒的打碼,所以羅恩只是聰明的護(hù)住了要害。
打了一會兒那幾個人或許也覺得沒意思,拍拍手就走了,走之前還罵了兩句下等人也想見公爵。
那些人一走德勒立刻就跑過去,發(fā)現(xiàn)羅恩傷得雖然重,但還有一口氣在,立刻雇了輛馬車把他帶回了新西方學(xué)校。
那時候正好就只有斯特在,看到他們回來,特別是看到受傷的羅恩,斯特的表情有點(diǎn)奇怪,問清羅恩是怎么受傷的之后,他表情就更奇怪了,只是德勒擔(dān)心著羅恩的傷,也沒在意。
斯特提出由他來照顧羅恩,讓德勒跑去找醫(yī)生,德勒想斯特是個騎士,肯定經(jīng)常受傷,對于處理傷口和照顧傷患也有一定常識,是比他照顧要好,就同意了,急匆匆出了門。但是他剛出門就發(fā)現(xiàn)自己帶的錢可能不夠付出診費(fèi),準(zhǔn)備回去拿,在門口就聽見斯特跟羅恩的對話。
斯特站在羅恩床邊,語氣平靜,似乎只是在說一件事實,他道:“羅恩,凱的決心還不夠。”
那時候羅恩半條命都沒了,說話也有氣無力,但透過門縫,德勒看到他似乎是笑了一下:“能為王子效勞,我很榮幸。”
接著不知道斯特做了什么,德勒只看到羅恩臉上有痛苦的神情一閃而過,而后他閉上了眼睛。
德勒看得一驚,大叫著推開門:“斯特你在干什么!”
斯特立刻抽出了腰間的長劍,看清是德勒之后,也沒有收回,只是看著他,這目光里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情誼,冰冷得滲人。
“你看到了多少?”斯特問他,手里的長劍反射著冷光。
德勒被從未見過的斯特嚇住了,磕磕巴巴說:“你、你……羅恩……你……”
“王子如果成功,你是功臣,如果失敗,你是反賊。”斯特望向床上的羅恩,“而我將永遠(yuǎn)銘記住羅恩,感謝他的犧牲。”
“不……羅恩他……”
“你應(yīng)該能想明白。”斯特將長劍掛回腰間,走出了門,路過德勒身邊時,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羅恩被公爵的仆人打死,我很傷心,你也是,沒能救下羅恩,你很自責(zé),一切都是那位公爵的錯,跟你我無關(guān)。”
德勒已經(jīng)被嚇得語無倫次,只得連連應(yīng)是。
“對不起,那個時候是我不夠勇敢。”德勒看著鄒凱,話語里帶著沉重的懺悔,“但是我已經(jīng)救不了羅恩,所以只能幫著王子欺騙你。”
“凱你還好吧?”德勒講述這些的時候,鄒凱一直沒有說話,此刻德勒有些擔(dān)心,怕他想不開。
“嗯。”鄒凱像是突然從什么地方醒來,回答的聲音輕不可聞,他說,“我明白,不怪你。”
“我一直很自責(zé),之前我不敢跟你說,但現(xiàn)在我忍不住了,我想你應(yīng)該知道。”這個上了年紀(jì)的走貨郎低下了頭,“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羅恩。”
“嗯,沒事。”像是幾天幾夜沒睡一般的疲憊,鄒凱從身到心都涌上一股倦意,他擺了擺手,只說,“喊上麥爾,我想去看看羅恩,也給麥爾介紹一下。”
“好,我去叫。”
德勒走之前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好幾眼鄒凱,他覺得鄒凱應(yīng)該痛哭流涕,或者大喊大叫,不過怎樣,都不應(yīng)該是這樣平淡得好像沒有聽到他說什么一般,這樣極其不正常,為了保險起見,他把維爾德也喊上了。
對于這次的外出提議,維爾德欣然同意,立刻就吩咐人準(zhǔn)備好了馬車。
鄒凱出發(fā)的時候帶上了一罐紅燒排骨,還帶上了一瓶啤酒,這都是羅恩喜歡的。
羅恩的墓地離教廷不遠(yuǎn),這里的人們都喜歡把自己的親人朋友葬在教堂附近,希望他們能死后回歸維爾德的懷抱,教堂也為此開辟了一片公墓,羅恩就葬在這里的公墓里。
上次德勒他們走了之后,德勒又回去了一趟,發(fā)現(xiàn)新西方學(xué)校里一片狼藉,羅恩的尸體被人粗暴的從床上扔了下來,他就躺在冰冷的地上,德勒拖人將羅恩運(yùn)了出去,葬在了公墓里。
在墳?zāi)股戏乓粔K大石頭,然后石頭上刻上名字,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墓碑了。鄒凱將紅燒排骨放到石頭前,他也不嫌地上臟,靠著石頭就坐下,喝了口啤酒,將剩下的啤酒倒在了羅恩墓前。
鄒凱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祭奠方式,也沒興趣了解,他只知道埋在這里的是他的朋友,他就將他朋友生前喜歡的東西帶來。
做完這些,鄒凱在墓前沉默許久,而后像是自言自語般開了口:“這是我朋友羅恩,是朋友,不是生意伙伴,我們之間沒有互相利用,他欣賞我做的菜,便給了我機(jī)會,給我鋪好了道路,我只需要跟著他走就是了,然而我卻是在利用他。”
他把已死之人與他的情誼講給麥爾跟維爾德聽,似乎想從他們那里得到某些他也不知道的問題的答案,但是無人回答。
鄒凱眼里似乎有淚光,他眨了眨眼睛,想把這象征懦弱無用的淚水憋回去,但這就跟他不能讓羅恩活過來一樣的無能為力,他越眨,只能讓淚水流得更快。
“他本來就是一個無關(guān)的人,到頭來卻因我而死。”鄒凱撇過了頭,淚水一滴滴砸到那碗紅燒排骨上,“我都不知道我做的是對是錯,我不知道該不該……”
“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