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福紅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不起,讓老媽擔心了。”姚雨接過母親手中的水杯,感覺著杯子的暖意,卻也感覺到一顆慈母心。
“你是加班,又不是去玩,沒有什么好對不起的。”段玲對女兒向來放心。
“我明晚還要加班,但會不會加班到這么晚,還要看老板的臉色,我也做不了主。”
“你現在可不是在大學里,到社會上工作是這樣子的,凡事都要看老板的臉色,你還年輕多吃吃苦也沒有什么,明晚安心加班,回家的時候打電話回家一趟,讓我也安安心就好。”
姚雨牢記母親的話后點點頭,將水杯里的水喝完后想了一件事問:“媽,展先生今天怎么突然到我們家來看你?”
“我也覺得很突然,晚上我剛剛吃完飯,就聽到門外有人敲門,這一打開,就看到展先生了。”段玲回憶著晚上第一次與展予杰見面時的情景,“展先生和予博長得一模一樣,當時打開門時,我還以為是予博活過來了,驚著我的心亂亂的。”
“雙胞胎嘛,長得像很正常。”姚雨在與予博交往時,第一次看到他哥哥反應與母親差不多,見了幾次后,也就慢慢適應了,不至于那么大驚小怪。
“展先生,也沒有特別的事,只是來順道看看我,帶了一些營養品,聽了我說了一些佛理后,就問起你工作的事了。”
不知為何,姚雨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展予杰是什么人,那可是北江市商界有頭有臉的人,會放低身段來見自己的的母親,如果予博還活著倒也說得通,不過人都死了,他這么做還真讓人捉摸不透。
要說他看上自己,又不大像,除了請吃一次飯,送自己回家外,也沒有表達愛意。可為什么他在予博死后,依然與她還她的家人保持聯系,他到底居心何在?
就在姚雨試著揣摩展予杰的內心世界時,又聽母親說:“展先生也是個慈悲之人,聽了我說很久的佛理才問到你工作的事。”
姚雨并不想說起展先生太多的事,轉身就回屋。
剛剛打開臥室的門,段玲叫住了她,姚雨轉身問:“媽,還有什么事嗎?”
段玲向來放心這個女兒,可在感情上,她也知道姑娘家容易鉆牛角尖,怕她在感情上走岔路,于是預先提醒她:“姚雨,那個展先生與予博長得一模一樣,但始終不是一個人。他是他,予博是予博,他們是親兄弟。予博死了,但展先生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予博的替代品。女孩子家,先后與一對兄弟在感情上有過糾纏,并不是一件好事。”說到這里她看了看女兒,停了幾秒問:“你聽明白我的話意嗎?”
姚雨再明白不過,母親是怕自己的對予博念念不忘,會把展先生當作他的替代品,先后與一對兄弟在感情上有糾葛。
“媽,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
“媽相信你,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快點洗澡睡覺去。”
——
另一頭的余鱷,回到別墅也是十一點多的事了,只是他沒有想到別墅大廳的燈是亮的。
有別墅鑰匙的只有一個女人,他輕輕揚起唇角,眉頭卻緊緊鎖著,大步向別墅走去。
雕花木門推開后,一眼便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體態優雅的女人,身著黑色露肩晚禮服,頭發高高挽起,化著相當濃的妝。
“阿鱷,我等你半個小時了。”女人的嗓音很甜美,“快過來坐,我有事問你。”
余鱷今晚本就累,看到不悅的一幕后更是心力交瘁,哪有閑功夫與她閑扯,況且他知道她來此的目的。
“有什么事,明天再說,現在都這么晚了,我想睡了。”
“明天?”女人一臉不屑,“你在電話里說這樣的話多少次了,可有幾次是辦到的,所以今晚我連晚宴都沒有參加完,就到你這里來等你了。”
“說來說去都是芝麻爛谷子的事,我聽都聽煩了。”余鱷扯了扯胸前的扣子。
女人起身,“可你也要說話算話呀。”
余鱷雙手插腰快速轉過身來,“我親愛的老姐,我對經營爸爸的公司不感興趣,當年答應也是不想刺激到家人,這么多年了,你不是經營得順風順水嗎,現在來煩我做什么?”
“這些話你不要對我說。”女人趾高氣揚地走到他身邊,“你到法國對爸爸說去。”
“好了,好了。”余鱷攤開雙手,“這兩天我忙完就回法國,這樣可以了吧。”
“你這不會又在糊弄我吧。”女人似乎被這個弟弟糊弄慣了,有一點不相信。
“不是糊弄你。”余鱷回答得相當干脆。
“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女人這才罷休,扭著屁股走人。
☆、第015章
余鱷目送老姐婀娜多姿的背影,直到消失,他才算松了一口氣。
他的父親身體一直不好,于五年前將家族企業交到自己與姐姐手上,便定居法國小鎮的莊園。無奈他只對建筑設計感興趣,對經營公司沒有一點*,可又礙于父親的身體,他只好違心答應,說是等五年后才接手。因此這五年里,公司都由姐姐余麗管理經營著。
說話這個老姐簡直就是個女漢子,這五年里雖然把公司經營得風風火火,有聲有色,可在個人感情問題上一點也不在意的。今年都三十有三了依然單身。本來憑著老姐的身價與手段還有不錯的樣子,嫁個門當戶對的男人不是難事,難就難在她的眼光挑剔,個人生活作風又不好,對男人極其兇悍,不留口德,因此嚇跑了不少的男子。
提到姐姐的感情問題,余鱷也想到了自已的感情,他今年也過三十歲了,可至今沒有交過女朋友。他何償不是和老姐一樣,眼光高且陰毒,如果沒有入眼的女人,他都懶得看人家,更提不上交往。還有他有很嚴重潔癖,自己又是一個要求極高的建筑設計師,所以對女人要求也極高,很多年前,他就一直期待著能讓他心動的那個女人。
想起這件事,他的心里就不爽,一把解開襯衣的上面的兩個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走到庭院里吹吹風,透透氣。
他買下這幢帶有獨立庭院的別墅的時候,就對庭院做了改觀。在庭院一個不顯眼的角落建了一個很深的池子,池子里有他養了二十多年的寵物。每一次不開心或失落、心煩的時候,他都會與寵物說說話,談談心。
夏末的夜微涼,涼風打在他的身上,他一點都感覺不到涼意,反而更刺激了他敏感的五官。
走到深池邊,打開隱藏在池壁的開關,瞬間,池沿上的燈光照亮了整個深池,同時也照亮了深池底的鱷魚,還讓他想起了傷心過往。
他一出生,他的母親就患了嚴重的抑郁癥,趁著家人不注意,跳樓自盡了,母親死后不久,還是嬰兒的他就一直生病,雖然不是什么大病,可三天兩頭感冒發燒咳嗽,著實讓剛剛喪妻的父親頭痛不已。
母親的抑郁癥很大原因是由緣于父親,在母親懷自己的時候,父親養了一個小情人,冷落了母親。后來傳到母親耳里,母親就變得不愛說話,才導致了悲劇的結局。母親的自殺讓父親認識到了自己所犯下的錯誤,從此誠心學佛,每年都捐助各大學校與寺廟,希望可以贖罪。由此,父親認識了寺廟的一個高僧,于是在自己周歲那一年,他抱著自己來到寺廟找高僧,想讓高僧算一算自己的命。
高僧其實是寺廟的主持,法號:釋伽真。
釋伽真算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看了他的相貌后,便將自己出生就喪母,體弱多病的事說得有板有眼,當然也是不爭的事實。父親深知自己的罪孽深重,對不起死去的妻子,對于襁褓中這個剛剛一歲的親生兒子,希望他無病無災長大并功成名就,因此特讓高僧化解。<script>chapter1();</script>